第1529章 景大江:我是不會去的(1/2)
院子中。
敘白坐在邊上一直看著身邊人。
他很好奇這句話的意思,也很好奇眼前之人會是何種防禦。
所以在說出話的瞬間,目光就沒有偏移開過。
而對方確實出現了明顯的反應。
畢竟淘米的手都停頓了,後面甚至直接把米放在一邊,開始用衣服擦拭雙手。
而對方的眼眸也是出現巨大變化。
似乎一句話,將眼前之人的心境干碎了。
「前輩說的道三是誰?」敘白略微有些好奇。
這個名字,他自然從未聽過。
「一個算命的。」中年男人擦拭了手中的水跡道:「他倒也不是那麼特殊,只是消失在歷史塵埃中了。
「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是最特殊的。
「如果不是一同消失,或許我就能想到了。
「我從未想過,特殊的人,居然寸步不離那個地方。」
中年男人自嘲了一下,道:
「除了這句話,他還說什麼嗎?
「要見我?」
敘白搖頭:「他並未提及,只是讓我傳話。」
中年男人,再次開始淘米,只是淘米的動作沒有了之前的專注。
「藍裙仙子是誰?」敘白有些好奇。
聞言,中年男人輕笑了一聲道:「看來那個人什麼都沒有說。」
「是。」敘白頷首。
眼前在之人如果不說,他也不會再多問。
雖然好奇,但可以等後續聚會。
鬼仙子或許有一天會忍不住開口詢問。
如此,就能跟著知曉。
聚會中,還是要指望鬼仙子開口。
方便很多。
「藍裙仙子。」中年男人陷入了回憶,隨後嘆息一聲道:
「我年輕的時候,與一位仙子成婚,她就愛穿藍裙。」
聞言,敘白整個人愣住了。
有些難以置信。
人皇成親了?
而且這個藍裙仙子就是人皇的道侶。
「她對其他人來說,顯得普通,天賦並不是那麼好,對道的領悟也顯得遲鈍,脾氣也不是很好。」中年男人感慨道:「但她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是無法抹去的光明。
「可惜,我選了一條自認為正確的路。
「最後保住了其他人,卻害了她。」
「害了她?」敘白有些好奇道:「她死了?」
「死了。」中年男人平靜道:「天地再沒有了她的影子,因果斷裂,天機化為虛無。
「我活著的時候,試圖尋找過。
「但再無法尋找到她的身影。
「我死了,有人為了報復,她更不可能活。」
敘白沉默不語。
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中年男人洗好米便開始生火:
「不過似乎出現了意外。」
「意外?」敘白立即詢問。
「他既然讓你問我,就說明一切存在生機。
「這是在逼我見他。」中年男人點了火放進灶中,道:
「我確實好奇,想要詢問他,但現在我無法見他。
「我們三個人的情況都是不同的。
「奈何天達到了極致,但最後敗的徹底。
「與那位沒有恩怨。
「我雖然失敗了,但是對方也沒有全贏,雖然我死了但因果太深。
「我的身上依然存在那道傷。
「死了也無法消磨。
「不然就能如同奈何天一樣,可以到處彰顯『屍魂』,我在這裡與你交談幾乎就是極致了。
「如若不是你的意契合,我也無法與你交談。
「我的狀態不如古今天,但古今天也與我類似,他是活的,雖然光已經暗淡,但也不能出來。
「至少現在不行。」
說著,中年男人看向敘白道:「把這些說給他聽,他既然問了,想來其他人也沒有與他說,這些人都不想說太多。
「如果不是他拿出藍裙仙子,我也不想與他有過多糾葛。」
「那需要晚輩問問藍裙仙子嗎?」敘白問道。
中年男人沉默了許久,道:「暫時不用了,等一個好機會吧。
「或許我可以親自問問。」
之後敘白又說了聚會中的見聞。
自然是河流於雕像。
古老之地也提了。
「祖龍去了古老之地?」人皇笑著道:「那裡對龍族來說可是好地方。」
敘白有些奇怪。
對方沒說河流,也不曾提及雕像。
反而只說了這個。
如此看來,祖龍進去需要小心。
隨後他便繼續與之交談,順便遞出柴火。
留下吃個早飯再走。
出去,就得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
如果是聚會反而容易,沒有的話,就只能將消息告知鬼仙子,然後讓其送去天音宗。
倒也不是什麼隱蔽的東西。
他們已經開始接觸不可知的存在。
所以方便很多。
大家都能聽懂人皇口中說的東西是什麼。
總之不該問的,肯定不會問。
————
清晨。
屍界中的顏月芝看向天空,隨後溝通了陣法,最後消失在原地。
她要儘快回一趟天文書院。
七天後。
天文書院。
顏月芝看著天文書院大門,沉默不語。
「喲,這位先生,怎麼站在這裡,進去啊,你是不愛進去嗎?」安曉仙子看著顏月芝呵呵笑道。
說著她又看向邊上的男子道:「愣著幹嘛,給我們顏先生開門。」
院長看著安曉仙子道:「我是看門弟子,不是開門弟子。」
「怎麼,看門就不用開門了?合著是不是還缺一個關門弟子?」安曉仙子開口說道。
「我確實缺一個關門弟子。」院長冷淡道:「另外我馬上就要結束這裡的工作了。
「這些年的屈辱我會記住的。」
安曉仙子呵呵一笑道:「沒看到我們顏先生回來了嗎?你覺得她會帶回來好消息?」
院長愣了下,然後看向顏月芝道:「你找誰?」
「打算去後院,找一下那些前輩。」顏月芝開口說道。
院長深吸口氣道:「好消息?」
「還好。」顏月芝如實道:「就是需要大動干戈。」
聽到大動干戈四個字,院長快步打開了大門道:「顏先生裡面請。」
「怎麼還開門了?」安曉仙子譏諷。
「我怕我受不住。」院長如實道。
顏月芝對著兩個人行了禮,然後快速往裡面而去。
一時間,院長有些擔心:「你說會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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