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對我們而言,他可是去救世(2/2)
牧起頷首,並未再多問這些,而是好奇要說什麼。
「三年左右,天地會出現一場大變,可能此間天地將徹底滅亡。」江浩望著牧起道:「師兄要是想見見真真,可得儘快過去。」
牧起愣在原地,似乎一時間沒能緩過來,但看到妙聽蓮看過來,他立即恢復過來,跟著江浩繼續往前。
牧起思索了片刻道:「以我們的實力想從這裡到海外應該挺難的,師弟可有辦法?」
江浩隨手凝聚了一個光團,道:「用這個,師兄能一瞬間前往海外移動大宗,如今的真真就在移動大宗。」
「移動大宗?」牧起感慨道:「這宗門比我們宗門還要大。」
「是啊。」江浩頷首道:「我們宗門只是一流宗門,連大宗都不是。」
牧起拿著光團,小心收起來。
旋即問道:「師弟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江浩看著即將暗下來的天色道:
「這裡有燈會,我們逛逛挺好的。」
他記得自己很早以前與紅雨葉外出,就是一場燈會。
多年之後的今天,再回想起來那天,畫面雖然遙遠,但異常清晰。
牧起不再多說,而是認真的開逛燈會。
期間妙聽蓮又問江浩要男孩還是女孩,是像紅雨葉好還是像他好。
江浩頗為無奈,但又無可奈何。
他拿妙師姐確實沒有絲毫辦法。
對方是真的一心為自己好。
很早以前就是如此。
所以本想為真真過來教訓一下妙師姐,最後還是無可奈何。
只能對牧起師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畢竟牧起師兄是聽的。
當然,去找了真真,真真就有挨打的概率。
但與他無關。
次日,天一亮江浩就與紅雨葉離開。
並未與之告別。
江浩低著眉,他從未認真的與這些人告過別。
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敗。
也不能敗。
直到他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在船上喝酒的萬休與司呈。
「夫人我們過去看看。」江浩說著就帶著紅雨葉一步踏出。
此時司呈被丟到了水中。
「救我,我不會水啊。」司呈掙扎的開口。
此時江浩與紅雨葉落在小船之上。
看到江浩的時候,中年模樣的萬休笑著道:「江道友?可是有什麼好詩句?」
江浩沉默的看著眼前之人,最後無奈道:「沒有。」
萬休一臉的可惜:「那真是可惜,還以為還能聽到一些令我等澎湃的詩句。」
江浩拿著船槳把司呈救上來。
一上來司呈就大口呼吸,直呼差點溺死。
「江道友怎麼與夫人一同來這裡了?」司呈坐起來好奇問道。
「來見見兩位前輩。」江浩看著兩人笑著道。
頓了下他又道:「我已經開啟了大世,兩位前輩可以試著衝擊大羅。」
萬休搖頭道:「我無法成為大羅。」
司呈也是搖頭:「我衝擊了用處不大,很難成功。」
江浩泡了茶,給他們倒了一杯:「我打算出一趟遠門了。」
「一路小心。」萬休笑著道:
「以道友的能力,想來會回來的。」
江浩低著眉,道:「我怕找不到」
「有的,路是存在的。」萬休望著江浩認真道:
「這條路一直都在,只是我等凡人無法知曉。
但道友不同。
道友可是道祖。」
江浩笑著道:「我這裡有一本書,先借給前輩。」
說著江浩將世界之書,交給萬休:「前輩記得幫我保存好。」
萬休看著書籍,沉默了許久,最後伸手接過:「那就先交給我吧。」
如此,江浩便不再逗留,起身告辭:「如此我們便先離開了。」
萬休收起書籍,立即叫住了對方:「江道友。」
江浩望著對方。
在想對方有何種重要的事。
「真的不來一首嗎?」萬休問道。
江浩沉默片刻道:「不了。」
「就一首。」司呈跟著開口。
江浩一臉陰沉,轉身就走。
無法理解,這兩人為何這麼痴迷詩句。
真這般痴迷為何不自己學習,然後做出傳世佳作。
何須自己班門弄斧。
看著江浩二人離開,司呈有些疑惑:「這是著急去哪?」
萬休笑著開口:「對我們來說,他可是去救世。」
聞言,司呈一臉錯愕,就要開始算。
然而萬休阻止了:「別算,會死。」
「這麼嚴重?」司呈難以置信。
萬休不屑道:「不然你怎麼不是道祖?」
司呈喝了口酒,嗤笑道:「說的好似你是道祖一般。」
萬休望著對方,隨後一腳將其踹了下去。
後面就是司呈呼救聲。
————
天音宗。
敘白坐在高峰之上,此時他腦海中傳來聲音:「就這幾天,他可能要來了。」
「道祖嗎?」敘白問道。
「嗯,大地皇者有消息嗎?」腦海中聲音問道。
「有了,他馬上就要回玄天宗了。」敘白開口道。
此時腦海中再次傳出聲音:「去借劍吧,或許能在那邊遇到他。」
「前輩有些緊張?」
「道祖,你無法理解他是何等存在,另外他要見我就意味著到最後時刻了。」
「最後時刻?」
聞言,敘白也緊緊握住了拳頭。
此時大地之上一直有黑色氣息冒出。
這些都只是前奏,當這些氣息如同浪潮的時候,那麼大地能否存在都是兩說。
「前輩最後究竟會如何?」敘白問道。
然而這個問題,無人可以回答他。
無人知曉最後會如何。
只能被迫等待,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等待能夠爭奪的人去爭奪。
「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在他們力量餘波中,活下來了。」腦海中的聲音平靜的開口。
敘白也不再多問,而是起身往玄天宗方向而去。
事在人為。
他需要把所有可以做的事做完,給大地爭取最多的生機。
自己的力量自然是渺小的,可依然不能放棄。
掙扎便需要有掙扎的樣子。
天地最後是否存在他無法左右,但是否能讓萬物生靈儘量活下去,他是能左右的。
行所行之事,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