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四章 混入(2/2)
擒下了第二個闖入火雲魔獅一族當中的入侵者,魁梧男子卻是也不多想,身形一動之間,他便是朝著洞口不遠處的一處光幕當中掠去,隨後便是消失在了光幕當中。
只是,就在魁梧男子穿過光幕,不知道跑到了何處去了之時,它卻是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就在火雲魔獅一族入口處,第三個不速之客,卻是已經成功地騙過了它,即將成為火雲魔獅一族罕有的客人。
「過關了?竟然真的讓我矇混過關了?」
漆黑的入口處一旁,元楓的身形,此刻正蜷縮在角落當中,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外露,可以說,這一刻的他,簡直就像是與整片的空間融為了一體一樣。
「好,好啊,想不到我竟然真的騙過了一個半神境的魔獸,看來這一次卻是有得玩了,大傢伙,恕不奉陪,我要先行一步了啊!!!」
眼看著守在洞口處的火雲魔獅離開,元楓的心裡簡直就是開心不已,說話間的工夫,他便是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形,直奔漆黑的洞口當中飛掠而去。
這一處洞口絕對就是火雲魔獅一族的入口所在了,也許,穿過了這一處漆黑的洞口,他就能夠見到火雲魔獅一族的真正核心之地,至於這裡面有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卻是還得進去之後才能知曉。
洞口很大,更是不斷有滾滾的熱浪從其中噴涌而出,不過,這點兒的考驗對於元楓來說,當然絲毫不成問題。
說著話的工夫,他便是已經深入了洞口數千米的距離,只不過,這也洞口似乎很深很深,即便是深入了數千米,竟然還是沒能到達盡頭。
差不多飛掠了上萬米左右的距離,元楓卻是整整轉了不下九道彎,最終,他的身形,便是衝破了無盡的昏暗,來到了一處開闊的火焰世界當中。
「嘶…………這就是火雲魔獅一族真正的所在了麼?這還真是………………」
身形躲在洞口出口的黑暗角落當中,元楓並沒有急著從山洞裡面出去,因為這會兒的他已經見到,在他眼前的這片一眼看不到邊的火焰世界當中,一座一座的火窟,就像是蜂巢一般鑲嵌在一處處的火峰之上,而整片的空間到處都是赤紅色的火峰,根本沒辦法數清楚。
而在無數的火峰當中,有一些足足有上千米高的巨大紅色峰巒,就像是一根根支撐著整個地下世界的支柱一樣,靜靜地坐落在火海當中。
當然了,讓他忌憚的並不是這些個巨大的火峰,真正讓他不得不去忌憚的,乃是那些巨大的火峰之上,一個個的寬敞洞口。
在他現在的位置,並不能將所有火峰的洞口都看得十分的清楚,但即便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洞口,也讓他基本上可以想像到這些洞口裡面都是些什麼樣的存在了。
「半神境,竟然都是半神境魔獸的氣息,難道說,眼前的每一座巨大的火峰當中,都有著一頭半神境的火雲魔獅存在麼?」
見到了一座座的火焰靈峰,元楓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心裡對於火雲魔獅一族的力量,當真是越發的震撼起來。
從天妖蟒的介紹來看,火焰魔獅一族的半神境強者,應該是在四十個左右的數量,可從他自己的觀察和感受來看,四十這樣的數量,那是絕對擋不住火雲魔獅一族半神境強者的數量的。
「那裡是……………好高大的火焰神山,看來,那應該是火雲魔獅一族最高大的火焰神山了吧,想來那裡,應該有著火雲魔獅一族的族長修煉其中了。」
目光六轉,元楓最終卻是將目光鎖定在了火焰魔獅一族所在之處的一座最最高大的峰巒上面,在這座峰巒之上,竟然有著一座高聳頂端的巨大火塔,而在這火塔當中,隱隱的能夠感受到那股讓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顯然,以他的猜測來看,這裡面的強者,十有八九就是火雲魔獅一族的族長了,也只有火雲魔獅一族的族長,才有可能會有這樣的資格,至於其它的火雲魔獅一族的成員,充其量也就是在那些相對小了一些的峰巒當中修煉。
「總算是讓我混到這裡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我,又應該如何去做,才能想辦法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雖說眼下已經到了正地兒,但元楓的心裡,卻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沒辦法,眼下的他,已經到了火雲魔獅一族的大本營,這個時候的他,說起來其實是十分的危險的,畢竟,就算他再怎麼強,也絕對強不過那麼多的半神境的傢伙。
「嗖嗖嗖!!!!!」
就在元楓小心的隱匿在暗處,並且觀察著整個火雲魔獅一族的情況之時,一聲破風聲陡然從他的身後傳來,時間不長,之前的那頭跑到外面去觀察情況的大傢伙,這會兒便是從外面趕了回來,正在朝著火雲魔獅一族的老巢進發。
這會兒的火雲魔獅已經重新變成了魔獸的形態,渾身上下的氣息倒是多少有那麼一絲的警惕,甚至是有那麼一絲的緊張。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很快的從整個的山洞當中穿過,並沒有看到躲在暗處角落的元楓,直奔中央的那一座大殿飛掠而去。
「吼!!!!!」
這頭巨大的火雲魔獅很快便是來到了火雲魔獅一族的老巢之內,卻是第一時間對著中央位置的峰巒低吼一聲,顯然是在做著什麼匯報。
「刷!!!!」
幾乎就在這頭火雲魔獅低吼之間,一道光芒,便是陡然間從那巨大的峰巒之上投射出來,並且在對方的眼前凝結成了一個老者的身影。
「刷!!!!」
待得老者的影像出現之時,剛剛從外面歸來的大傢伙也是微微一閃,化作了人形的模樣。
「見過族長大人,我有情況像大人稟報。」
魁梧男子雖然有些猖狂,但這一會兒的他,臉上卻是不敢有絲毫的猖狂之色,甚至險些就要給對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