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真正的命運!(1/2)
那人,正是勞·魯·克魯澤所熟悉的,所知曉的摯友,同時算得上是救命恩人的吉爾伯特·迪蘭達爾。
通過方才的幾番試探,克魯澤得出了縱使是他,也為之震驚的事實。
出現在他的眼前,身處在這方位於火山當中的男人便是吉爾伯特·迪蘭達爾,真正的吉爾伯特·迪蘭達爾,而非是任何複製人。
「呵呵。命運計劃,並沒有被取消。相反,在當年的那場大戰當中,因為你的緣故,我見識到了一些東西,讓我產生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念頭。」
明明本應該是身處PLANT四月市的最高評議會大樓前,卻在此時此刻與克魯澤同在一座火山當中的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微微一笑,以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克魯澤。
克魯澤眼神微變。
他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欣喜,感謝,甚至是一絲怨恨。
為什麼?
前面的情緒,克魯澤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照吉爾伯特·迪蘭達爾的說法,應該就是當年那場大戰當中,圖書館館員在與恩布利歐同歸於盡之前,將圖書館手上的殘餘技術交託給了吉爾伯特·迪蘭達爾。
而後,從這些技術當中,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得到了一些啟示。
作為當年孟德爾殖民衛星最為傑出的幾名基因技術學者,吉爾伯特·迪蘭達爾自然會見獵心喜,將這些新技術投入到自己的研究當中,完善他所追求的計劃。
可,那一絲怨恨又是怎麼回事?
勞·魯·克魯澤自認在上一次大戰當中所作出的行動,足以讓世人與其為敵,但知曉自己計劃的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卻從來未曾阻止自己。
那,這一絲怨恨到底從何而來?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嘴角微微一翹,伸手拿起酒杯放在鼻下,閉上雙眼,仿佛是在感受杯中美酒的芳香。
「勞。那些技術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啟發。」
「是嗎?看來,圖書館當年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是啊!並非白費。」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抿了一口美酒,緩聲說道。
「勞。你覺得調整者的存在是什麼?」
「存在?呵呵。吉爾。你難不成在對那些藍波斯菊施加影響的時候,也被他們那套理論所影響了?」
克魯澤目光微變,直覺吉爾伯特·迪蘭達爾似乎正走在圖窮匕見的路上。
「不。這與藍波斯菊無關,與蔚藍而潔淨的天空無關。勞。」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睜開雙眼,盯著克魯澤的雙眼。
對方沒有吭聲,默默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長身而起,緩步在房間中行走。
他的腳步聲沉穩而富有節奏感。
「勞。命運計劃,因何而誕生。你應該知曉。」
「嗯,是的。吉爾。因為當年的那件事。」
作為摯友,克魯澤很清楚吉爾伯特·迪蘭達爾當年所遭受的挫折。
「在那時候,眼睜睜地看著塔利亞走進陌生人的懷抱的我,是多麼地憤怒!恨不得衝上去將那陌生人給推開,把塔利亞拉回到我的懷裡。」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聲音變得低沉,變得壓抑,仿佛有著一團憤怒正在其的胸腹間熊熊燃燒。
「那時候,我不禁懷疑調整者的誕生是否正如藍波斯菊所說那般,存在罪孽,不應存在這個世界上。」
克魯澤沉默不語。
「呵呵。當然。我知曉,那只不過是藍波斯菊蠱惑世人,煽動世人針對調整者,針對PLANT的謊言罷了。」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呵呵一笑,舉杯輕品了一口杯中美酒後,繼續說道。
「可是啊!勞。當時那個不甘眼睜睜地看著心愛女人離開的我,瘋狂地投入研究當中,試圖從那錯綜複雜的螺旋基因當中,以所掌握的技術,學識尋找到挽回愛人的辦法,但結果卻是毫無所獲。」
「勞,你可曾知曉,在舊時代的宗教書籍當中,曾經提到了人類,自誕生那一日開始,便是帶有原罪。其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便是為了償還這份原罪。」
吉爾伯特·迪蘭達爾長嘆了口氣。
「那時候,飽受挫折,面臨失敗的我不禁地懷疑,調整者的誕生正如那本舊時代的宗教書籍裡面所說的那般,出生即原罪。」
「無論其如何掙扎,如何瘋狂,都是為了償還這份原罪。」
「為此,漸漸失去銳氣,接受愛人因為基因的缺陷而無法孕育後代的原因,最終離開自己的吉爾伯特·迪蘭達爾開始將那螺旋狀的基因視為神明,視為勘定人類一生命運的至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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