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2章 做夢？沉思？參悟？（1/2）

一次次向危險的邊緣試探，在一次幾乎就要融為一體的參悟後，他們倆大致得出了這世間的真相。

兩位大神互相望著對方，久久無言，他們無法相信參悟出的結果，可又不能不信，雖然那種超高的智慧不該被他們擁有，高到讓他們覺得玄妙且飄渺，但憑著這種智慧他們已經創出了不少實實在在的強大法術，所以它雖飄渺但可信。

天界，冥界，凡界，三界皆為幻象，不論是虛無的魂魄、空氣、冷熱……，還是有形有質的水、土、山石、樹木、鳥獸、人族……，皆是虛幻。這就是他們參悟出的結果。

追究這場幻象的由來，他們認為，確切的說是那種高超的智慧指向了這樣的一種猜測：三界乃上天的思緒所化，也就是說，世間只存在於上天的想像中，天道是這場想像的邊界，而他們這些天神與冥神是幫著天道守護邊界的，負責收拾那些亂竄的思緒。

如果把上天看作是一個人，那這場幻想或是一次參悟，或是一場夢，或是一次沉思，上次的外神入侵其實是上天欲要醒來，或是欲要結束這次思考，安善天君這個失控的異數充當了阻止它清醒的角色。

如果這是一場參悟，那天、冥兩界眾神滅掉外神之舉往輕里猜測是造成了參悟的延續，往重里猜測就有可能讓上天陷入冥思迷海了。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他們就是讓將醒的老天又回到了夢鄉。

如果這是一場沉思，那就是讓老天又陷入到了思考中。

萬靈皆是縷縷思緒所化，自己也僅僅是一縷思緒，隨時可能因上天的醒來而煙消雲散，這樣的結論令人如何能不恐慌！

思緒所化……。這著實太匪夷所思，太……，這樣的猜測絕不是尋常頭腦能想出來的，沒錯，老天當然不會讓幻化出來的生靈冒出這樣的想法，但凡有誰的心裡冒出貼近的想法，立即就會被天道滅殺。

天道是不管諸神的，甚至可以說諸神就是天道的一部分，屬於最不需要防範的一個群體，可偏偏安善天君硬是出了問題，而且還勾搭上了冥後，二者開啟了三界不該有的智慧。

兩位大神雖然大致看出了這世間的真相，但卻無法確定這場幻境究竟是夢，是沉思還是參悟，因為他們無法跳出幻境去查看老天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思緒一旦飄飛出去也就消散了，所以他們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突破天道的邊界，正是這種認識，讓安善天君在輪迴中本能的牴觸去探尋天道。

對，在這方面安善天君的認知比冥後更深刻，冥後傾向於這幻境是夢或沉思，而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參悟，因為參悟持續的時間能更長些，他太不忍心見到無數生靈毀於一旦的結局了。

沉思和夢是必定能醒的，參悟卻可以通過搗亂而令其長久的陷入冥思迷海。

這種分歧讓他們倆在下一步該採取什麼應對之策上起了爭執。

如果是夢或沉思，他們該作的是安安靜靜的蟄伏起來，任何努力都沒用，甚至還會適得其反。

如果是參悟，那他們就該使勁搗亂，爭取讓老天陷入冥思迷海那般境地，令其大亂的最好辦法莫過於擾亂天道，但他們沒那本事，退而求其次就是毀掉天界與冥界，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造成混亂與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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