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天賦來由（2/2）

「最開始，我以為這個能力是附著在靈魂之上，實則不然，應該是在最根源的本我意識之中。」

白東臨眸光閃爍，他追溯回憶，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靈魂在漆黑通道之中極速穿梭的時候。

寂寞孤獨，惶恐不安，無盡絕望……

因為枉死，他內心充滿不甘心，潛意識裡迸發出強烈的欲望。

『若是我能不死就好了！』

『若是我擁有不死不滅的能力……』

「強烈的求生欲，得到了七色神光的回應，所以，我便有了不死不滅！」

白東臨雙眼微眯，思緒飄忽激盪。

再後來……

他在漆黑通道之中，數次陷入沉眠，穿行了不知多少歲月以後，看見了一幅幅一閃而逝的畫面，那是未知的強者，漫步在未知的時空，舉手投足之間毀天滅地。

『好恐怖的毀滅之力！』

『我也想，擁有這種力量，主宰一切的力量！』

「對破碎畫面中的偉岸存在，所造成的毀滅而恐懼、激動，並因此誕生了強烈的渴望，對力量的渴望！」

「同樣如此，七色神光回應我了，能逆轉傷害為強化能量的『傷害逆轉』孕育而生！」

白東臨緩緩閉上雙眼，激盪的記憶歸於平靜，不會錯的，兩大天賦原本並不存在於世間，而是我藉助七色神光的神秘力量，給自己締造的禮物。

兩大天賦來源於他潛意識裡的渴望，若是他當初渴望的不是這些，而是其他，比如世界首富、絕美容顏、氣運之子、無敵系統，那麼七色神光同樣也會給出相應的回應，滿足他的一切願望。

白東臨明悟這一點之後，也曾貪心的想繼續「許願」，可七色神光並沒有回應，或許是他此時的境界不夠，又或者是七色神光的力量已經耗盡了。

他更傾向於前者，因為隨著他的意識境界突破，兩大天賦再次得到提升，仿佛是他的意識能負擔起更大的力量而權限開放了一般。

「滅——」

白東臨雙手合十，身影瞬間寂滅，化作虛無。

下一剎那，以道無終為復活基點，憑空出現在唯一真界之中。

「本尊，恭喜你。」

道無終從靜修中驚醒，看著白東臨，眼中流出喜色，他終於可以回歸了。

「同喜。」

白東臨搖頭失笑，道無終可以說是所有分身中最為特殊的一個，是唯一曾經實力超越他這個本尊的，也是他與本尊一同完成了時間悖論之環，奠定了一切的基礎——《孕神鑄魔真經》。

「本尊，在回歸之前，有一件事要先告訴你。」

「哦？」

白東臨眉頭一挑，意念微動，直接選擇了記憶同步，這也是他第一次完整的讀取道無終的記憶。

本我意識突破之後，他已經不擔心道無終的道，以及繁雜漫長的記憶會影響到他了。

「母親，大娘，還有白厲……」

「他們，都選擇自我泯滅了，為，為什麼會這樣！？」

白東臨愣住了，本來愉悅的心情，蕩然無存。

他甚至不願意去細看同步而來的記憶。

「唉，本尊，在你上次離開後不久，也就是兩百多萬年前，青櫻三人一起選擇了這條路。」

「終究只是凡俗之生靈，你為他們重塑本源，強行升華為永恆種，可是道心與本我意識，卻是無法改變的。」

「雖然現世中過去的歲月不到一千萬年，但他們遨遊了唯一真界的諸多小世界，也在維度世界中歷經無數低維宇宙，度過了數不清的人生，本源之上的總時間刻度超過了一萬億年。」

「也就是，活累了。」

「孱弱的意識，無法承載起永恆的生命。」

「他們說了，請你不要復活他們，他們都很幸福，很滿足。」

「請你讓他們永恆的沉眠吧！」

這是，在求他嗎？

白東臨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眼中閃過黯然之色，沒錯，是他太自私了。

「我明白了。」

「無終，回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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