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頂配女媧(1/2)
壁畫很是粗狂,與其說是畫,倒不如說是一團隨意刻下的線條。
並且有大片烏黑血漬覆蓋牆壁,潦草線條構成的圖案,只能隱隱看見個大概。
寥寥幾筆線條,描繪了一幅末世景象,大地沉淪,蒼天破碎,神佛屍骸隨處可見,有古神跪伏泣血,大妖橫屍虛空,無盡血水濤濤,殘肢飄浮……
這些都是壁畫的旁枝末節,令白東臨目光聚焦的還是畫面中心那飛天而起的巍峨背影,人首蛇身,其頭頂懸浮著一輪玉碟,左手持幡,右手托舉著一座古樸大鐘,周身四劍環繞,腳下劍陣殺機凜冽,背後還有一張遮天蔽日的太極圖旋轉不止。
「若這人首蛇身的神秘存在真是傳說中的女媧娘娘,那麼這描述的是洪荒一幕?怎麼與傳聞中差距如此之大,女媧有這麼強嗎?」
白東臨心神微凝,那一件件至寶,哪怕只是用線條勾勒而成,通過無間冥河間接觀測,依然令他心神發寒,顯然不是樣子貨。
「那跪伏吐血的是盤古?」
「被分屍的大鳥是帝俊太一?」
「那白髮老頭是……」
強行掐斷肆意發散的思緒,白東臨緩緩搖頭,知道自己這是先入為主了,以前的種種常識只不過是從虛幻縹緲的傳說中獲取,當不得真。
況且,諸天萬界無窮無盡,誰又能肯定這方「洪荒」,就是他認知中的那一方世界呢?
按下思緒,視線順著「女媧」飛去的方向看去,那裡的蒼天已經崩裂,無數幽邃的溝壑之中,有扭曲的漆黑流淌而下,好像就是這未知的東西造成了這一切。
這些就是壁畫所描繪的所有,白東臨也只是根據人首蛇身與那些特徵明顯的至寶推測,這個只留下背影的存在,可能就是女媧。
在白東臨仔細觀察壁畫的同時,無間冥河依然在飛速蔓延,很快就將整個殘破的宮殿包裹,一塊懸浮在宮殿頂部,神光熠熠的事物也一併被映入眼帘之中。
「咦?戰碑!?」
白東臨精神一震,比起虛無縹緲的洪荒與女媧,這能給他帶來切身利益的東西,顯然吸引力更大。
懸浮在殘破宮殿上方的尖角碑,與戰碑外形一般無二,通體閃發著瑰麗的幽紫之色,紫色光線侵透性極強,由超界核心與諸多神料仙材鑄就的妖皇宮,輕易便被其穿過,無窮無盡的紫光,將核心的殘破宮殿與外部的妖皇宮緊密的勾連起來。
「原來如此,我說這妖皇宮的鑄就之法,怎麼總是差了一點東西而不得完美,原來一切的關鍵都在這塊戰碑之上!」
白東臨心中升起明悟,不斷蔓延的無間冥河,已經差不多將妖皇宮全部覆蓋,其中的各種隱秘,鑄就之法,也已經被追根溯源,完全映照在思維之中。
可當他根據此方法,在思維中進行演化構造的時候,卻沒有成功一次,都是以潰散告終,原來是失去了最為核心的戰碑為支撐。
「古器的威能何其逆天,也只有消耗十境壽元的這個致命弱點,可以遏制其泛濫,妖族竟然能創造出無需消耗十境壽元的妖皇宮,這確實太過違背常理了。」
「難怪妖族不大肆復刻『妖皇宮』,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若是此方法可無限制的使用,那麼妖族勢必會打破各大勢力之間的平衡,強勢崛起,成為與人族勢均力敵的存在。
但好在,戰碑有數,特別是不同的戰碑因為其承載的傳承不同,所具備的特性也不一樣,恐怕世間,也只有這一塊紫色戰碑能做到此事了,世間也只可能存在一座「妖皇宮」。
「犧里鳳從『林』之戰碑中尋得蛻變之法,並且利用其布置大陣,妖族用紫色戰碑創造了獨一無二的妖皇宮……」
「這從未在世間留下記載的戰族,卻以另一種方式,無處不在的影響著世界的走向,有意思。」
白東臨按下激盪的思緒,無間冥河將殘破宮殿外,紫色戰碑,都緊緊包裹著,猶豫了一瞬,便放棄了立即動手的想法。
妖皇宮與戰碑就放在這裡,現在又被冥河支流鎖定,他有的是辦法將其取走,如今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意念從冥河中收回,一切都進行得悄無聲息,沒有引起妖族十境的注意,此時,壽宴也進行到了尾聲。
「敖尢,有時間可來老夫道場坐坐,論道真我。」
感覺差不多了,幽冥燭龍率先起身告辭,他忙於周旋在各大異族之間,還要布置無盡天驕戰諸多事宜,可沒多少時間在此耽擱。
「前輩慢走,敖尢必會登門拜訪!」
敖尢與其餘十境皆起身相送,給足了幽冥燭龍這個領袖面子,又是一陣寒暄過後,幽冥燭龍的身影化作光屑瞬間消失不見。
白東臨目光微閃,只有他能感知到,一條若有若無的絲線,隨著幽冥燭龍,瞬間跨越了無邊距離。
「對,就是這樣,去吧,為我指路!」
白東臨心中不由暗爽,這種陰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他努力提升實力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不讓自己被人在無聲無息中陰了。
龍帝等妖也很識趣,見幽冥燭龍都走了,也不敢繼續打擾敖尢,連忙起身,感謝了老祖的盛情款待之後,一起被傳送出了妖皇宮。
這一群妖族的核心高層,吃了十境老祖的壽宴,頓感神清氣爽,一路飛遁都是輕飄飄的,聯袂往萬妖谷而去,卻是龍帝邀請眾多帝境強者再繼續暢飲一場。
無非就是想借著自己老祖宗的這一陣風,拉拉關係,鞏固一下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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