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洞徹真相（2/2）

在尋常人看來，確定一個具體位置，只需要三個數值就行了，也就是空間三維坐標。

這五色神石其中三塊承載著三維坐標信息，另外兩塊神石，分別是第四維時間，第五維無盡維度。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或許是在過去，或者是在未來？還包含無盡維度在內，這所謂的門戶，隱藏得也太深了！」

空間，時間，維度，如此精確，杜絕了任何一絲誤差，五塊神石缺一不可。

白東臨沉默了片刻，繼續探究五色神石如今的下落，卻是一片空白，沒有更詳細的信息了。

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五色神石如此珍貴，相關信息，恐怕只有那些老祖知曉了。

按下思緒，白東臨繼續開始烙印信息，目光探向了其他區域。

「鎮魔神殿的來歷，其中鎮壓封禁著什麼？」

鎮魔神殿來自於亂古之前，具體來歷未知，其中鎮壓著亂古時代遺留的恐怖生物，古魔！

第八魔劫時代，便是有古魔從鎮魔神殿逃脫出來，引發了恐怖的古魔之亂，導致一百多方界域，生靈塗炭。

「怪異的誕生真相……」

「咦？善惡恆定？！」

隨著白東臨檢索「怪異」的相關信息，一個熟悉的詞彙冒了出來，是他之前嗤之以鼻是「善惡恆定」理論。

「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

意念一動，相關信息便被標註了出來，被神念一一讀取。

人族有記載的十個時代：亂古，上古，遠古，冥古，開元，界亂，渾天，魔劫，空厄，現世新紀元。

在空厄時代，人族對詭異而強大的怪異進行了深入研究，並提出了「善惡恆定」的猜想。

這個世界的「善念」與「惡念」是恆定共存的，其中任何一方都不會被徹底消除，惡念的集中，會誕生出恐怖的東西，比如怪異。

空厄時代的強者對此進行了一系列研究，在怪異的誕生地「界口」進行了多次測試。

甲級測試：同時屠戮一萬兆億極惡罪犯，此實驗共進行一百萬次，由此誕生規則級怪異一萬三千五百種。

乙級測試：同時屠戮兆億極惡罪犯，此實驗共進行一億次，誕生法則級怪異五百餘萬。

丙級測試……

得出結論，惡念是怪異誕生的必要因素，且惡念不可銷毀，總量恆定，只存在分散或者集中的區別。

空厄時代的強者據此理論，上推諸多時代的劫難，並鎖定了界亂時代。

界亂時代，人族高層干預文明方向，強行將唯一真界化作和平祥泰的伊甸園，罪惡跌落至前所未有的谷底，「惡念」似乎被消除了。

其實不然，在空厄時代強者的推測之中，惡念只是被未知的東西匯聚了，最後目光鎖定了魔劫時代！

也就是說，界亂時代人族高層的錯誤抉擇，不僅僅導致了人族強者凋零，異族大舉進攻，更深遠的一點影響卻不被世人所預料。

其消滅的罪惡，並沒有消失，反而惡念前所未有的聚集，並沒有誕生恐怖怪異的原因，是因為惡念被鎮魔神殿中的古魔吸收了，並藉此破封而出！

魔劫時代的災難，全因為界亂時代的錯誤。

空厄時代的諸多強者，智者，一致得出結論，惡念是怪異古魔的養料。

眾強者便在「善惡恆定」的基礎之下，考慮該如何保證人族的利益最大化，千思百慮，分散惡念於眾生，似乎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於是，空厄時代的強者想出了兩條計策，一邊將諸多怪異鎮壓封禁，一邊大肆修建監獄，關押極惡罪犯，以此來分散惡念。

乾元界罪域七大獄，坤末界十八地獄便是其中的代表傑作，將身具惡念的罪犯關押，讓他們慢慢老死，一點點的放出惡念，這些被分流的惡念並不足以誕生怪異，更不用說觸動鎮魔神殿的封印了。

只會誕生一些同樣不入流的極惡罪犯，人族再將罪犯逮捕關押，如此這般，便形成了一個平衡的閉環。

而且，有著極惡罪犯的存在，更利於人族的發展。「鲶魚效應」避免了唯一真界的修士陷入安逸狀態，確保了不會步入界亂時代的後塵。

於人族來說，這便是利益最大化的處理方式。

「原來如此！」

白東臨砸了砸嘴，從這些簡簡單單的信息之中，仿佛觀看到了人族發展的浩瀚史詩，不由對空厄時代勇於探索的強者們肅然起敬。

善惡恆定，是真實存在的！

之前是他先入為主了，這個世界可不是前世，也不是他了解之中的任何一個幻想世界。有著這般詭異的設定，雖然不知道其存在的緣由，但事實擺在面前，不承認也不行。

「呃，前不久我遇見的無臉嬰兒怪異，莫非就是因為我屠戮了幾百億極惡罪犯所導致的！？」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白東臨訕訕一笑，定了定心神，意念流轉，向剩下的光點撲了上去。

諸天萬界歸墟之地的來歷……

幸運指環……

……

諸多絕密信息，盡皆被白東臨烙印讀取，心中豁然開朗，困惑他許久的東西都得到了或多或少的解釋，這充滿迷霧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

許久之後，白東臨緩緩睜開雙眼，所有的金色光點全部都被他烙印完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

「怎麼沒有《孕神鑄魔真經》的相關信息？」

書山普通區域沒有也就罷了，連這蘊含諸多絕密信息的金色海洋之中，也沒有一絲一毫痕跡，這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似乎，這門真經根本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

「這門真經……」

白東臨雙眼微合，閃過若有所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