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對上眼了(2/2)
她和老二都努力堅持著,不去打破沉寂。
「哎呀!」嚴偉光還是叫了出來。
一道血線從他的額頭中間流下來,順著鼻子向下淌。
「哎呀!」這次叫的是月容,她一急就伸手用綿球亂擦,把嚴偉光的一張臉都弄得看不下去了。
月容的容貌沒有計秋月出色,只是占了一個白。
偏她的手生得好,柔若無骨,也是沒幹過粗活兒的,又滑又糯,這手軟軟的在嚴偉光的臉上亂摸一氣。
他連耳朵都紅得透亮了。
「這是幹嘛呢?」林珊珊推門進來,身後跟著的是跟屁蟲小燕子。
她吃驚的問了一句,玉嬰和老二沒答。
嚴偉光不知怎麼說,月容倒紅了臉。
林珊珊無聲的嘆了,走進屋去。
她全懂了,少女少年的心思,就像堆好的柴,不知怎麼扔個引信兒,騰的一下就著起來。
玉嬰可是看得明白,這還真是嚴偉光先動的情。
誰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二哥是解脫了。
現在孟巧蓮和張嬸子她們幾員女將,從工地上完全脫離出來,開始跑推銷了。
中午回來吃飯,幾個人嘰嘰喳喳說上午的事,笑語喧喧,雖然時有受挫,可是幹勁還挺足。
「張嫂,我認識一個中醫,看病很有一套。秋月吃她的藥也
不錯的,人家針灸也是高手,月容不是想學這個?要不要我去說一下。」林珊珊突然問張嬸子。
「這個好啊,送去學徒吧,孩子喜歡就支持一下。」孟巧蓮眼一亮。
「月容的事啊,我還想著讓她留下呢,這樓說蓋就蓋起來了,等開工後,用人的地方多了。再說了,閨女放眼前,放心嘛。」張嬸子還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誰說放自己眼前就放心了?」林珊珊嘀咕了一句。
孟巧蓮嘆口氣,把碗放下,向窗外呶了一下嘴,「放自己眼前,也未必就能放下心吧。」
張嬸子詫異,這一個個是怎麼了?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出去,院子裡月容在曬衣服。
這是上午洗的,現在陽光出來了,正好曬出來。
嚴偉光過來幫忙,兩個人拽著一個床單,一東一西,用力扯緊,一下一下,越拉越近,眼睛都纏到一處了。
「媽呀!」張嬸子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碗扔了。
這怎麼一眼照顧不到,他們弄一起去了?
如果單純把嚴偉光這人摘出來,倒也沒什麼不好。頭腦靈活,雖然話少,可男人話少,也不是大毛病吧。
可是把他放回到嚴家,誰敢要?
嚴有實和盧旺香那倆口子,可是禍害千年。
雖然現在盧旺香因為嚴秀秀的事被牽連,已經收進去了。可她的罪輕,怕很快就出來了。
還有那嚴有實可好好活著呢,在暗處盯著,隨時蹦出來咬一口。
一想到老二要和嚴秀秀結婚時,嚴家倆口子鬧騰成什麼樣,張嬸子覺得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