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恨得牙癢(1/2)
計春風有點為難,嚴有實這人,實在是壞透了,他是不想跟著來往。
可是嚴偉光在這裡,人家是親兒子,他能怎麼辦?攆人就不合適了。
「那啥,我得走了,一會我媽著急!」計春風一急之下站起身,乾脆開溜吧,留這對父子,有什麼話自己說去。
他也不管嚴偉光答應不答應,起身結帳走人。
嚴偉光看著嚴有實,心裡是波濤翻滾,百感交集。
其實從懂事起,他就恨這個父親,別人的父親都是好的,為什麼他出門就要因為父母被戳脊梁骨?
等到後來上學了,老師也在努力給他洗腦,洗三觀,原來家裡教的那些東西,有些是不對的。
他跟宋玉橋和計春風一起玩,在他們家中也感受到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不管怎麼樣,有些東西是根深地固的,他剛有些改變,回到家裡就會被拉回原來的軌道。
這讓他無比懊惱。
進宋玉橋的公司創業,對他算是一個新生的機會,包括後來娶月容,都差不多是一次重生。
他也想過,要改變,可是太難了。
在利益面前,他姓嚴的那些本質全都跑出來,把他剛萌芽的那一點點善給打壓一空,他不甘心,他不服氣。
現在嚴有實的出現,就像給他打開了一扇門,那是回家的門。
他才明白,原來他走錯路了。
對,羊肉貼不到狗身上。
他是狼,他不是狗,他永遠做不成狗。
他抬起頭,跟嚴有實對視,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兩個男人用目光達成了一致。
嚴偉光從酒館出來時,給嚴有
實留下二百元,並沒有說什麼。
可是他們都懂。
嚴偉光跌跌撞撞回到家,進院就聽宋家那邊熱鬧,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把他那屋兩個孩子的哭聲都給掩蓋住了。
現在保姆也學乖了,只要嚴偉光快要回來了,就裝出很努力照看孩子的樣子,也不抱怨了。
只是今天嚴偉光回來的有點晚,她裝的時間太長了,累了,就帶出不耐煩。
聽到門口有動靜,忙調整狀態。
月容白天受盡了委屈,見嚴偉光回來,也不顧保姆在呢,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
「哥,我想你了。」月容扁著嘴說。
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她把嚴偉光認成最親的人了。
嚴偉光把月容用力抱了抱,噴著酒氣,在她的耳邊說,「聽話,再忍忍,哥會讓你過上好生活的,再等等!」
月容似懂非懂,可是點了點頭。
這會兒保姆正好給兩個孩子都餵上了,哭聲嘎然而止,生活就顯得沒有那麼不堪和悲涼。
嚴偉光對著隔壁的牆,恨恨地想,笑吧,看你們能笑多久!
宋家可是開心著呢,圍著小彩虹在逗趣。
徐大嘴有心事,看了一眼計大年,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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