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父子相認(1/2)
凓皺著眉,臉上的表情透露著他的不滿。
子不言父過,豈不是說莽也覺得他的父親配不上他的母親?
「他是……什麼樣的人?」
凓猶豫一番,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嫉妒和憤怒,開口詢問。
「他啊。」
莽仔細看了凓一眼,道:「出身低微。」
凓的眉頭一皺。
「後來靠著機緣,身居高位。」
凓立刻雙眼一瞪,不屑道:「投機取巧之人。」
莽沒什麼表示,只是繼續說下去:「後來部落出了事情,他卻不顧責任,毅然遠走。」
「嘭。」
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樣的人,他還沒有見過,怒斥一聲:「無恥之尤。」
「嘎吱。」
房門被推開,侍衛長再次走了進來。
「出去。」
凓大聲斥責,侍衛長只能灰溜溜的出去,凓又怒視莽,問道:「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母親身懷我和哥哥,他卻任由我母親離開,獨走風雪路,來路上還差點被殺死。」
「什麼?」
凓驚怒的站了起來,身上圖騰力量都在隱隱顫動,蓄勢待發,他焦急的問道:「炘沒事吧?」
「沒事,家母戰力無雙,您是知道的。」
莽趕忙說道。
凓點點頭,對這一點他深信不疑,只是忍不住怒斥道:「這個無恥、無能的奸詐小人,居然拋棄了你的母親?」
莽做出無辜狀,道:「何止於此,後來我母親生了我和哥哥,多年之後我去見他,他……他……」
「他拿你怎麼了?跟我說,我定替你報仇。」
凓怒瞪雙眼說道。
此時他恨透了這個只存在於他幻想中的人,如果這人能當面而立,他必生撕活剝了他。
「他讓我做冷板凳,吃冷飯,還冷落我,讓我從天亮等到天黑,才肯見我……」
莽一臉的委屈,用手按住眼睛,狀似拂淚,實則透過指縫望著凓。
「你也當真受了委屈,炘也受了委屈,炘啊……」
凓低下頭,拿起炘的畫卷,正在悲情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抬起頭望向莽。
「你說那人……讓你坐冷板凳,吃冷飯,等到天黑,才肯見你?」
莽立刻點頭。
凓扭頭望向窗外,外面隱現火光,那是圖騰火的光芒,可不就是天黑了。
「你還說那人不肯認你?」
凓再次問道。
「是的,我們當面交談許久,他也不肯認我。」
莽肯定的說道。
凓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眉頭擰成一團,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可算算日子,眼前這個少年太年輕了,等等……他還有個哥哥。
「你哥哥,大你多少?」
凓問道。
莽道:「七天。」
「七天?」
凓眉頭一挑,望向莽,眼中儘是不信。
七天再懷一胎,再生一個?這孩子莫不是傻子?
「這有什麼,我母親懷我們兄弟二人,整整十一年。」
莽見他不信,便又解釋道。
「十一年?」
七天再生一個已經誇張,十年懷胎就更搞笑了,凓已經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了。
「你若不信,我這裡有家母書信一封。」
莽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獸皮卷,這是炘寫給凓的。
凓半信半疑的接過獸皮卷,展開一看,那字跡倒是與自己印象中炘的字跡相合。
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這一讀就是許久。
信中的內容很多,從他們分開一直寫到莽東來,其中所有始末一一盡訴其中。
其中還包含著炘對凓的思念,還說如果凓再娶,她也不怪他。
凓的表情隨著這封信變幻不定,期間眼眸中甚至隱有淚光,只是最後終究沒有落下。
他已經不是那個幼稚懦弱的少年,他已經懂得了責任和珍惜,可惜當年那個人,卻不能回來了。
放下手中獸皮卷,凓沉默一陣,就在莽以為父親要跟他相認的時候,卻見凓再次捧起獸皮卷,又讀了一遍,才緩緩抬頭望向他。
莽看著平靜的凓,心中無來由的生出點恐懼來,他立刻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
「你說你父親,是一個無恥小人?」
凓的眼中有欣喜,也有玩味。
莽用力的搖搖頭,道:「您說的。」
凓一愣,他放下獸皮卷揉揉額頭,仔細一想,還真是自己說的。
「不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你誤導的。」
凓重新抬起頭,怒視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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