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烈陽當空(2/2)
麥克和亞瑟起初還沒明白鄧布利多要幹什麼,但很快他們的面色就都變了。
因為那抹照射在地的光束並沒有任何要消失的樣子,反而是被鄧布利多握在了手中,宛若一柄烈陽之劍般揮舞了起來!
「wtf!」
麥克咒罵了一聲,只能是改變了行動路線開始躲閃,而一旁的亞瑟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他們兩人都很清楚,雖然他們體表的護罩強度都很高,再加上身上穿著的戰鬥服也有一定的抗高溫和強紫外線效果,可以暫時無數烈陽的炙烤,但被那烈陽之劍掃到的話就算是他們也絕對撐不下來!
這下子場面就變得艱難起來了。
在那柄烈陽之劍逼迫之下麥克和亞瑟兩人根本就近不了鄧布利多的身,而周圍的溫度卻還是在烈陽的炙烤下不斷的提高,富蘭克林這邊幾乎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這期間麥克和亞瑟不是沒有嘗試過用遠程攻擊手段去攻擊鄧布利多。
但那烈陽就好像是具有某種破魔手段一樣,任何魔咒和超自然力量在它的照耀下都存在不了一秒鐘,甚至就連亞瑟劈砍出的斬擊都突破不了烈陽的照射。
和伏地魔那花里胡哨無窮無盡的詭異攻擊相比,鄧布利多的攻擊可以說是沒有半點技巧。
這是這麼的直來直往,簡單粗暴。
但這樣的手段卻要遠比伏地魔的要來的強得多,這讓麥克根本沒有半點應對的辦法。
事情發生到現在麥克基本已經要絕望了,最初的他還想要試圖通過拖延時間的方式拖死鄧布利多,可事實證明這種方法是根本沒有效果的,因為如果鄧布利多真的維持不了太久的話他就會拼了命的直接殺死他和亞瑟,但他卻沒有怎麼做,從他那緩慢揮舞光柱卻不下死手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是想要活捉自己。
等等,活捉?
麥克突然身子一頓,愣了一下。
而這時那柄光之巨劍則是正快速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掃去。
眼看著麥克就要被光之巨劍劈中,但詭異的事情卻出現了,那柄光之巨劍就好像是很怕直接劈死麥克似的,在即將與麥克接觸的瞬間突然一個變向便從麥克身旁擦了過去!
直到此時麥克才回過了神來,他看著自己身旁那歪斜的焦黑劍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麼,自己要逃嗎?
如果讓在場所有人用生命來幫自己拖延時間,他也不是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但是……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要知道,至今為止鄧布利多可以說是一直都在放水,但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那麼鄧布利多恐怕也不會再對富蘭克林他們手下留情了,鄧布利多就是這樣狠心的人,這種事他絕對做的出來。
換句話來說,不管是富蘭克林還是亞瑟,他們其實都只是人質,把他麥克困在這裡的人質而已。
他突然扭頭看向了身後正在烈陽下苦苦掙扎著的富蘭克林等人,麥克咬了咬牙,做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亞瑟,一會兒我會拖住鄧布利多,你帶著富蘭克林他們先撤退。」
「你說什麼?」
正在嘗試辟出劍芒的亞瑟聞言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他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接下來麥克卻是繼續說道:
「鄧布利多現在的狀態根本封鎖不了太大範圍的空間,你們一會兒只需要跑出一段距離之後應該就能使用門鑰匙逃走了。」
「這不可能!鄧布利多不會放我們離開的!」
「他會的!因為他的目標自始自終就只有我,你們只不過是順帶的而已!」
「那就更不行了!你不能……」
「這是命令!」
麥克突然厲聲大吼了起來。
亞瑟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高舉著的長劍,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一定要活下來!」
言罷他便化走了一道流光奔向了富蘭克林等人處。
麥克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轉過身子,一動不動的看向了高空之中的鄧布利多。
而對方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這麼懸浮在高空之中靜靜的與麥克對視著,絲毫沒有要去阻攔亞瑟離去的意思。
只是那炳烈陽之劍也沒有半點要消散的樣子,而是就這麼默默的豎立在天空之中,劍身之上光芒璀璨,隱約還有片片光羽正在不斷飄散。
亞瑟的辦事效率一直都很高,再加上洛聖都巫師團中的絕大多數人本來就是他訓練出來的,裡面的隊員對於他都有著一種服從本能,所以在他出面之下很快整個隊伍就開始向遠處撤離了。
當然了,在人群中總歸是有倔強的傢伙存在的,就比如富蘭克林。
麥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傢伙是絕對不會拋下自己獨自撤退的。
不過他們顯然也擰不過亞瑟和麥克,在被亞瑟一劍柄敲暈之後,他也只能是趴在亞瑟的背上跟著撤退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班傑明領走前還從海里那隻墜落了的雷鳥給撈了上來,看樣子也是打算要一併帶走。
感知著一眾隊員們慢慢走遠,並最終通過門鑰匙傳送離去,麥克那面無表情的臉上也終於是勾起了一絲笑容。
他默默的舉起了劍,並將全身的魔力全部灌注進了聖劍當中,朝著上空的鄧布利多劈砍了下去!
而同時,鄧布利多手中的烈陽之劍也終於是落了下來,與麥克手中的利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在由純粹光能以及熱能組成的烈陽之劍斬擊之下,麥克的攻擊就宛如擋車的螳螂般被瞬間崩碎,緊接著那烈陽之劍便毫無阻攔的斬在了麥克所在的位置之上!
「轟!」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大片大片的塵埃被恐怖的衝擊力拋上了天空,就連大地都在不斷的震顫!
但等待塵埃落定之時,卻見麥克竟是毫髮無傷的躺倒在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之內,周圍除去他所在的那一塊空地,儘是奔涌翻騰的岩漿。
見狀,天空之中的鄧布利多也終於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