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格林德沃!(1/2)
鄧布利多的墓地看上去和共濟會秘境內的拉文克勞墳墓差不多,全都是由一整塊巨大的大理石所構成。
但兩者之間的區別則是在於,拉文克勞的墳墓是黑色的,而鄧布利多的墳墓則是雪白色的,並且在月光的照耀下還在反射著溫潤的光澤,宛若玉石。
而在墳墓的前方則豎立著一塊同樣雪白色的墓碑,上面用古拉丁文寫著:
當我年輕的時候, 我夢想改變這個世界;當我成熟以後,我發現我不能夠改變這個世界,我將目光縮短了些,決定只改變我的國家;當我進入暮年以後,我發現我不能夠改變我們的國家,我的最後願望僅僅是改變一下我的繼承者;只是,那似乎也失敗了。當我現在躺在床上,行將就木時, 我突然意識到:如果一開始我僅僅去改變我自己, 然後,我可能改變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幫助和鼓勵下,我可能為國家做一些事情;然後,誰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變這個世界。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1881——1997
站在墓碑前,麥克默念著上面的文字,良久之後才輕嘆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將手中的美酒給灌了下去。
「酒還有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墓碑後傳來,麥克起身看去,便見一個有著一頭銀白色白髮,兩隻眼睛顏色不同的老頭正背靠著鄧布利多的墓碑坐在地上。
這老頭看上去應該是走了很長的路,他腳下那雙深棕色的鹿皮鞋子已經被磨得幾乎穿了底,身上那襲黑色風衣也破破爛爛的。
麥克猶豫了片刻,這才將手中的酒瓶遞了過去。
老頭對麥克毫無防備,接過酒瓶就仰頭一口氣全部飲下,之後才長呼了一口氣,打了一個酒嗝道:
「不錯的酒, 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
麥克沒有回話。
而那老頭也沒有在意,他拎著空蕩蕩的酒瓶輕敲了敲身後的墓碑,對麥克說道:
「怎麼樣?這傢伙的墓志銘寫的還不錯吧?呵呵,這傢伙總是這麼的多愁善感,要換做是我,我絕對不會寫什麼墓志銘。我甚至葬禮都不會舉行,讓一大群人圍著自己的屍體哭,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卻是在輕輕撫摸著鄧布利多的墓碑。
他動作輕柔,表情誠摯,看上去就像是在撫摸自己愛人的臉龐一樣。
看著那月光下正在撫摸墓碑的老頭,麥克依舊保持著沉默。
他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動作輕鬆且自然,看似毫無防備,但那根接骨木魔杖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月光照耀在魔杖之上,竟是反射出了一抹妖異的紫光。
「哦?他竟然把這個都給你了?」老頭看著麥克手中的魔杖,有些意外的說道,「看樣子他真的很看好你呢。相信要不是那手頭上的那隻鳳凰只會挑選自己喜歡的主人,他一樣也會送給你的吧?」
麥克依然沒有說話。
這似乎是激怒了對方,只見那老頭突然皺起了眉頭,不滿的說道:
「喂喂,鄧布利多難道就沒有教過你社交禮儀嗎?長輩在跟你說話你就這個態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蓋勒特·格林德沃。」
麥克輕聲說道,同時其全身緊繃著的肌肉也漸漸鬆弛了下來。
沒錯,此刻出現在麥克面前的這個老頭,正是幾十年前讓整個歐洲陷入恐懼當中的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
麥克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他那雙異色瞳孔實在是太顯眼了。
說實話,他能來麥克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被關在紐蒙迦德高塔內,但誰又能真正囚禁住一位傳奇巫師呢?
格林德沃,只不過是在履行對鄧布利多的諾言,自我囚禁罷了。
現如今自己的老友身死,他必然會來前來弔唁。
只不過麥克是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專門躲在這裡,等待自己的到來。
來者不善!
人的名,樹的影。
面對著這位傳說中的最強黑巫師,麥克立刻便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反應過度了。
對方很強,但自己也已經是傳奇巫師了。
要知道雖然普通巫師和傳奇巫師之間的差距非常大,但傳奇巫師彼此之間的差距卻是微乎其微的。
也就是說,對方不見得就打得過自己,尤其是在自己手裡還擁有接骨木魔杖的情況下!
再說了,對方自我囚禁了多年,其真實戰鬥能力又還能有多少呢?
要知道在原著里,伏地魔可是輕而易舉的殺了他啊!
但無論如何,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如此想著,麥克手中原本已經舉起來了的接骨木魔杖又再次低垂了下去,他看著格林德沃認真的說道:
「我很抱歉,但鄧布利多的死亡,那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格林德沃灑脫一笑道,「鄧布利多早就已經跟我通過信了,他總是在信上說你是個多麼多麼了不起的年輕人,雖然現在還顯得有些極端,但只要稍加引導,將來就能成就一番大事業。甚至是做到我們當初都沒能做到的事情……改變這個世界。
在信里他跟我講了他的計劃,包括要想辦法把你從魔法部里救出來,還有要讓你殺了他,幫他解除痛苦。他還跟我說,希望我不要怪罪於你,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言罷,格林德沃扶著墓碑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坐了太久的關係,還是因為他實在是太老了。
他的動作十分緩慢,雙腿還隱約有些顫抖。
但最終,他還是站直了身子與麥克相對而立。
也是直到此時,麥克才發現對方竟然是要比自己還要高,其身高几乎達到了一米九,和鄧布利多相差無幾。
而緊接著,對方那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溝壑縱橫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伸出了手指向麥克,咆哮著說道:
「我的兄弟死了啊!他永遠都不會活過來了!你知道我心中的怒火有多麼的旺盛嗎?啊?麥克湯利,雖然鄧布利多請求我不要怪罪於你,但不會去管那麼多!要知道,我可是
——格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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