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抵達米國(2/2)
「是啊!你這個臭小子,也不給我寄封信!」
「你又不是小姑娘,我為什麼要給你寄信!」
「臭小子!」
……
在一陣喧鬧之後,那幾道人影終於是來到了麥克近前,那赫然便是久未蒙面的艾布特以及幾個弗利家族的保鏢。
剛一碰面,麥克就和艾布特大笑著抱在了一塊。
他們兩個都抱的很緊,尤其是艾布特,他同時還在用力的拍著麥克的後背。
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有友人從故土遠道而來這件事非常的興奮。
不過這也難怪,離家的旅人總是對故土有著別樣的情懷。
擁抱了一會兒,艾布特終於是放開了麥克,開始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麥克身後的班傑明等人。
「你這……這次帶來的人有點意思啊。這是喝酒了?」
麥克扭頭看去,便見亞瑟已經收劍入鞘,此刻正在和周鴻一起照顧差點把膽汁都給吐出了的富蘭克林等人。
見狀麥克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尷尬,他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的實力還是可以的,只是……哎,說來話長了。」
「哈哈哈,沒關係的。」艾布特大笑著說道,「反正我們這次的時間充裕,肯特家族那幫人也跑不了,不如今天就讓他們好好休息,我也好帶你好好參觀一下米國!」
看著富蘭克林和班傑明的囧樣,麥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目前的狀況的確不適合直接開始行動。
艾布特點了點頭,先是對著一旁的一個保鏢說了些什麼,隨後又看向了麥克說道:
「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再不走的話魔法國會入境管理司的人可能就要來了,他們可不好搞。」
此言一出,麥克的眉頭便是一皺。
按艾布特所說,米國魔法國會竟然還擁有能夠監控境內門鑰匙傳送波動的能力,這可不是輕易能做到的事情,嚶國魔法部就對這種事情都沒有任何辦法。
這也同樣表明了米國魔法國會的力量要遠超嚶國魔法部,看樣子他們這次的行動必須要加倍小心了,不然萬一招惹上了米國魔法國會就麻煩了。
麥克皺眉的樣子被艾布特看在了眼裡,他還以為麥克實在擔心被入境管理司抓的事情,連忙安慰道:
「沒關係的麥克,只要我們跑的夠快那些人是抓不住我們的。而且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直都有的,只是最近國際形勢有些緊張,大量的巫師都想要進入米國,所以魔法國會的那幫人才會這麼緊張的。」
麥克並沒有跟艾布特做過多的解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稍稍恢復了一些的富蘭克林也頂著一張憔悴的臉走了過來,一聽現在又要出發,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急切的說道:
「我們一會兒怎麼離開?別又是門鑰匙吧!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那玩意了!」
此言一出,周鴻立刻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
而艾布特的臉上也是難掩笑意。
「放心吧,富蘭克林,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艾布特掏出了一個純黑色的寶石口哨,放在嘴邊用力一吹。
一種古怪的聲音頓時瀰漫了起來,緊接著,遠處的天邊便出現了一個小點,一座巨大的馬車漸漸放大,最終停在了眾人身邊。
「夜麒馬車?」
看著馬車頭部那幾頭長有蝙蝠肉翼的古怪飛馬,富蘭克林驚喜的叫了出來。但很快,他又緊張的看向了艾布特說道:
「你找來的車夫技術怎麼樣?我今天可不想再吐了。」
「哈哈哈!放心,羅希斯是老駕駛員了!」
聽著艾布特自信的話語,坐在馬車駕駛位上手握韁繩的一個中年巫師微笑著取下了自己的帽子,朝麥克等人點頭示意。
聞言富蘭克林這才放下了心來,和麥克等人很少艾布特的身後走進了馬車。
待到眾人坐定,車廂外的車夫抖了抖手中的韁繩,那六匹夜麒邊無聲的跑動了起來,在經過了一陣加速後帶著那巨大的車廂騰空而起!
原先跟著艾布特一起到來的那幾位保鏢們卻是沒有上車,而是坐上了飛天掃帚,在馬車周圍為其護航。
半個小時後,有說有笑了一路的麥克等人終於是到達了目的地,一座已經被冰雪覆蓋了的豪華莊園內。
馬車才剛一停下,班傑明和富蘭克林就率先下車,找了個地方再次嘔吐了起來。
艾布特沒有撒謊,羅希斯先生的確是一個駕駛技術高超的車夫,一路上馬車運行的都十分穩定。
可那畢竟是在天空中飛行,有些顛簸也是難免的,這就導致富蘭克林和班傑明那脆弱的腸胃再次受不了了。
麥克歉意的朝面色漆黑的車夫道了個歉,這才帶著幾人和艾布特一起走進了別墅內。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別墅內被爐火烘烤的溫暖如春,麥克等人皆是脫下了外套將其交給了僕人。
而趁著麥克幾人脫衣服的功夫,艾布特則是取來了一份文件,小心翼翼的擺在了麥克的面前。
「這裡面是我搜集來有關於肯特家族的一些資料,你可以先看一下。」
麥克點了點頭,隨意的翻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艾布特搜集來的情報還是非常全面的,上面幾乎記載了肯特家族進駐米國後發生的一系列大小事。
其中甚至還包括了肯特家族的族長在一次貴族宴會當中被人當中羞辱然後悻悻而去的事情。
而從這份文件里的內容來看,肯特家族的搬家計劃進行的也並不順利,他那引以為傲的家世和血統並沒有受到米國本土貴族們的尊敬,那些人頂多是認可了肯特家族有資格和他們一起玩而已。
相反的,由於肯特家族並不太富裕,再加上肯特族長那自命不凡的高姿態以及嚶式貴族的呆板象形。
肯特家族除了在一開始發展的還算可以之外,後續幾乎是受到了米國全體上層人士的抵制,這使得他們顏面盡失,只能是灰溜溜的消失在了上流社會的視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