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麻煩來了(2/2)
麥克摸了摸鳳凰頭頂翹起的柔弱羽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截白鮮餵給了鳳凰福克斯。
他很喜歡這隻鳳凰,它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你不該餵它的,它已經很肥了,而且它的主食應該是火焰,你這樣做它會消化不良的。順便問一下,我的曾曾孫子最近怎麼樣了,有沒有娶個老婆誕下子嗣為布萊克家族延續榮光?」
一個嚴肅沉重的聲音自麥克頭頂傳來,麥克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一定是小天狼星的曾曾祖父,那位最不受歡迎的校長的魔法畫像。
面對他的詢問麥克一點回答的興趣都沒有,繼續餵著福克斯。
「你這討厭的熊孩子,如果我還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一定要關你的禁閉!」畫像里的布萊克校長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幸災樂禍了起來,「不過你不尊重老人的報應嗎上就要來了,馬上……嘿嘿嘿!」
伴隨著布萊克畫像那奇葩的笑聲,校長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了,肯特夫人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
一時間,原本是都坐在沙發椅上的鄧布利多等人紛紛站了起來,看向肯特夫人。
「早上好,肯特夫人。」
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同時魔杖一揮,原本空無一物的茶几旁就又出現了一張沙發椅。
然而肯特夫人卻沒有要坐的意思,她上前一把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袍子,哽咽的說道:
「鄧布利多校長,克拉克呢?克拉克在哪啊?」
鄧布利多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麥克,但對方卻只是笑了笑。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以鄧布利多對麥克的了解,克拉克大概率是已經沒了。
但出於人道主義,鄧布利多並沒有將這告訴肯特夫人,而只是說克拉克失蹤了。
長吸了一口氣,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肯特夫人濕漉漉的禮服和依舊在顫抖的身子,溫柔的說道:
「您還是先坐下吧,我們可以慢慢談。」
說著鄧布利多手中魔杖又是一動,一股暖風自肯特夫人腳步颳起,將其身上的衣物全部烘乾。
肯特夫人感激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這才擦拭了下紅彤彤的眼角坐了下來。
「我先來為您介紹一下吧,」鄧布利多說道,「這位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斯內普教授。這位是拉文克勞學院的院長,弗利維教授。這位是來自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金斯萊先生。」
伴隨著鄧布利多的介紹,在座的幾人紛紛向肯特夫人問好,肯特夫人也失去了之前的高傲模樣,畢恭畢敬的回覆著。
而最後,鄧布利多終於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鳳凰福克斯身旁的麥克。
「至於這位,他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麥克-湯利。同時……也是帶走克拉克的人。」
肯特夫人順著鄧布利多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見一個高大的金髮少年正半倚靠著在一個站著一隻火紅色鳥兒的架子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只一瞬間,肯特夫人的表情就變得猙獰了起來,她猛的從沙發椅上彈起,揮舞著枯瘦的手臂就朝著麥克撲了過來。
「你還我兒子!」
鄧布利多和弗利維等人的表情大變,而麥克則是一點要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右手食指微彈,一道湛藍色的魔法靈光便朝著那撲來的身影襲了過去!
肯特夫人那深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訝異,她似乎是沒想到麥克竟然敢在這種地方動手攻擊她!
她本能的就想要躲避,但她的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肯特夫人身後白光一閃,一團朦朧的白光瞬間包裹住了她全。
「轟!」
一聲悶響傳來,肯特夫人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麥克。
麥克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驚訝,剛才,斯內普動手了。
那個冷淡的惡劣傢伙竟然會保護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太婆,這實在是有些超乎麥克的預料了。
而另一邊鄧布利多和金斯萊的臉色則是陰沉到了極點,麥克剛才的行為簡直已經不能用膽大妄為來形容了,這完全是視他們如無物!
鄧布利多本能的就準備開口責問,但弗利維教授卻是搶在他之前怒吼道:
「麥克!」
麥克歉意的朝弗利維教授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正坐在地上的肯特夫人。
「抱歉了,肯特夫人,我剛才完全是本能反應,說實話你不應該這麼衝動的。」
言罷麥克又勾了勾手,隨後肯特夫人屁股底下的木製地板就開始生根發芽將肯特夫人頂起,不多會兒一張上面還帶著綠葉的椅子便出現了。
肯特夫人似乎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恢復過來,聞言結結巴巴的答道:
「對……對不起。」
隨後她又看向了剛才出手幫她擋下攻擊的斯內普,嘴巴微張似乎是要說些什麼感謝的話,但很快她就又表情複雜的低下了頭,什麼也沒說。
事實上,現場除了她和對方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和斯內普曾經是同一年級同一學院的同學。
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卻不怎麼樣,或者說直白一些的話肯特夫人當初甚至還可以算是校園霸凌者,沒少欺負斯內普來著。
可如今,當初那個邋邋遢遢的鼻涕精成為了舉世聞名的魔藥大師,而當初那個性格惡劣自命不凡的大小姐卻已經落魄不堪。
這樣巨大的落差讓肯特夫人無論無何和開不了口。
而給予了肯特夫人巨大衝擊的斯內普此刻卻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靜靜坐在沙發椅上,仿佛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觀,他只是個旁觀者。
事實上他的內心也正如他的表情一樣平靜,他壓根就沒認出來肯特夫人,對方對他來說只是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根本沒有要記住的必要,剛才出手也只不過是他本能之舉而已,因為他其實一直都在暗自防備著麥克這邊。
可以說,肯特夫人完全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