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大帝往何處去（2/2）

那是鳳凰神族上一代神女與玄帝留下的悽美傳說，成了一段流傳於世間的佳話，當初蕭靈靈天真單純，對滿身古怪的夜峰心生愛慕，拉著夜峰去那片臘梅從中，和夜峰講述那段悽美傳聞。

只可惜，到頭來一切物是人非。

……

上一代神女此時臉色變了，夜峰打出來的精神烙印中，在元天大陸上發生的那一戰，她全都看到了。

她看到夜峰在神族族地內煉化那些神羽，看著那片存在無數年的小世界被夜峰吞噬，也看到夜峰將眾人送進聖府中，看到夜峰獨自前往星空中迎戰四名天神神衛，看到夜峰在拼死衝殺，渾身染血，乃至身軀崩開，隨後又看到夜峰身陷險境，雨汐洞穿空間，去承受那絕殺一擊，之後抽離聖魂之力融於夜峰體內……

當時的所有經過，夜峰都沒有隱藏，化成精神烙印展現給了上一代神女。

上一代聖女神色漸漸變得淒迷起來，看到夜峰那獨自血戰星空，最後不顧一切抽離聖魂之力，在星空中立塚布陣的身影，她仿佛看到了年少時的玄帝。

那時候玄帝可謂舉世皆敵，一次次離開，背影颯然而又孤寂。

「不必悲傷，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倘若你們因果未斷，借著神上不滅聖魂的庇護，在那靈氣和星輝之力氤氳之地，有朝一日她必還能走出來！」

良久，她看著夜峰這樣開口。

「想不到你竟然是……」隨後，她默默看著夜峰，回想到那精神烙印中看到的一幕，洞察到了一些夜峰與天神的關聯，她看向夜峰的目光複雜難明。

「無論何種種族，原本沒有對錯，世間大道三千，存在皆有其道理，你無需在意！」接著她又這樣開口，隨即才細細打量夜峰。

第一次與夜峰相見就是在那片冰原上，那時候夜峰修為尚低，想不到短短几年過去，夜峰如今竟然強到這等地步，連她都已經探查不出夜峰的實力到底是何等層次，不過夜峰的修為境界她是知道的。

「每一位大帝都曾走過這樣的路，曾經玄帝也同你一樣，一生坎坷，歷經生死磨難……只可惜遠走他鄉……」看著夜峰，她忍不住輕嘆。

「神女前輩，先輩大帝到底去了何處？」夜峰忍不住開口，他感覺這位神女或許知道一些。

從回歸元天大陸之後，前往雲虛大陸的途中，他走過無數枯寂的星空，越發感覺那些悄然離去的人族大帝或許不像他詳細那個那般在星空中遊歷前行，而這茫茫星空中，似乎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具體我也不清楚，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唯有登臨帝境，或許才能洞悉到，但他們似乎不在這星空中，而是另有去處！」神女想了想，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