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神族強者甦醒（2/2）

雖然看上去蒼老萬分，但狀態已經恢復如常了，夜峰心中有感應，能感受出來。

他此時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救出這名強者時的場景，那悽慘的模樣讓他都心中發怵，渾身一片殘破，九階中至強的神族體魄也被腐爛了大半，能活下來純屬奇蹟。

先是輕聲一嘆，隨即那道身影轉過來，眼眸中兩縷赤紅色的光華一閃而逝，默默打量了夜峰幾眼，布滿皺紋的臉頰上浮起一絲讚賞。

「如此年齡……如此不凡，不愧為魔祖之傳人，不愧是人皇之子！」

雖然話語蒼老低沉，但語氣中的那絲驚嘆和讚賞卻是不加掩飾的。

不過說完之後，他再度低嘆了一聲，蒼老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種濃濃的悵然，說不出的蕭索，輕嘆道：「當初雖意識彌留，但也有一絲感知，本不必救我！」

夜峰緩步上前，一時間也沉默了，不知該說什麼。

他理解這名鳳凰神族強者的心情，若非不是被死印之力困鎖，活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單憑他的壽元，根本就活不到現在，雖說上古神族壽元悠長，但也不是永恆的，終究逃不過老死的一天，畢竟他還遠未達到帝境。

身中天神死印，雖然活了無數年，但卻如行屍走肉一般，身軀都幾乎腐爛了，曾經還被當成戰鬥的工具，被化成戰奴，聽命於仇敵，卻無法去反抗，甚至沒有意識去反抗。

若不是他意志力足夠強大，恐怕徹底沉陷了，不會再有清醒的一天。

身為一名上古神族的強者，曾跟隨過神上征戰，卻落得那般結局，如今清醒，卻早已世事變遷，萬物凋零，他的心境可想而知。

「我曾在意識沉淪後搏殺過同族，斬殺過同族……苟且於世無數載，無顏面對神上，無顏面對同族……」

他悠悠輕嘆，渾身上下無盡的蕭索，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奈和悲意。

「前輩不必如此……」夜峰上前，本欲開口勸說，他經歷了這麼多，深知世事無常，面對至強的天神域，縱然大帝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漫說一個準帝。

「當初雖意識渾噩，但也存有一絲感知，你曾與我族同行，想必其中有因果，如今鳳凰神族如何了？神上可還……」不等夜峰說什麼，他便接著這樣詢問。

夜峰心中暗嘆，如今的鳳凰神族早已不復曾經的輝煌，最強一批神族強者都早已凋零無數載，神上也早已隕落了。

夜峰微微沉默，終究沒有隱瞞，將實情都說了出來。

老者似乎有所預料，反應並沒有那麼劇烈，只是聽到神上早已隕落，他身軀忍不住一顫，默默聽完之後，便徹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