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十六章 故人(2/2)
甚至在一片殘破的枯寂陸地上,他還看到了幾道殘碑,上面還有一些模糊的痕跡,那是無數年前留下了一些殘缺的心法。
夜峰在此盤坐下來,面對那殘碑而坐,數月後起身,抬手在那石碑上重新烙下一段心法。
他並非是補全,而是自己的感悟,被他刻畫了上去。
雖然力量無法動用,但也只是無法動用力量而已,這兩年以來,他在道法上,無形中居然有了很大的轉變,就這般孤身行走,多了很多感悟。
特別是長久的穿行於茫茫星空中,藉助空間陣紋而行,對於空間道法,他無形中又多了一些新的一些理解,如今已經無須去動手刻畫陣紋了,腳步落下,腳下便有一縷縷空間道痕流轉,托著他前行。
其實在這兩年之中,除了體內真氣沒有衍生之外,身上其實都在無聲無息中轉變,體魄竟然也在變強,雖然力量不顯,但體魄卻是比以往強大了不少,而且神念也在轉變,其中一部分原因來自於須彌界,這兩年以來,夜峰從不曾進入過那片小世界,也不曾感知過,但須彌界中力量貫通,已經與以往徹底不一樣了。
裡面一切早已經徹底修復,相比曾經,像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完全不一樣,小世界中瀰漫出一股力量,猶如那原始道氣化成的霧氣一樣,瀰漫在這片小世界中。
而另外一部分原因來自於他體內,雖然過去了兩年的時間,但原始道氣將他體內的真氣徹底化成了純粹的道氣,融入身體中至今還在糾纏,威脅不到他性命,但卻一直在熬煉他的身軀。
兩年的時間中,夜峰其實過得非常艱難,體內像是一方戰場,他還在苦苦掙扎,雖然沒有去刻意領悟道法,但兩年在孤行,道法上也多了很多感悟,而且雖然他沒有去修行,但須彌界也無時無刻在滋養他的身軀,他的戰體無時無刻都在吐納天地間的靈氣,但一切力量都散入了周身血肉中,不曾凝聚到丹田中。
夜峰繼續前行,像是一個客旅,數月之後,他降臨在一片大陸上——雲虛大陸。
只是無人知曉,他來到那記憶中最深刻的地方,天柱峰上,他立在那頂峰,默默聽著四方松濤如浪潮洶湧,感受著那陣陣微風拂面而過,心中越發孤寂。
重生之後,他第一次回到雲虛大陸,那時候是剛剛踏足准帝境,如今再來,卻已經是這等模樣。
他立在那斷魂崖邊,回想那烙印在記憶深處的一幕,他多想如曾經那般,從這一躍而下,換那決絕回眸的一瞬間。
只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在天柱峰頂默默靜立了數日,他輕嘆了一聲,蓬亂的長髮擋住了半張臉,默默轉身朝山下走去。
在山腰上,一掛飛瀑垂落而下,一方幽潭中水花四濺,但來到這裡,夜峰愣住,視線中,那裡有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