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讓聖地流血(2/2)
顧沉見狀,當即眸子一凝,這種威力,已經徹底超越了超品武學,極為逼近地品武學了。
「死!」
池言發出一聲暴喝,那團繚繞著絲絲電芒的漆黑光團頓時脫手而出,轟殺向顧沉。
沿途所過之處,地皮掀開,靈湖震顫,無數古木與巨石等被牽引到其周遭,然後紛紛爆碎而開。
面對如此狂暴的一擊,顧沉氣勢沉穩,淵渟岳峙,繚繞著淡金色光澤的髮絲垂落在腰際,周身血氣沸騰,如岩漿般翻湧,體內高達一千零三十年的大日神罡於經脈中流淌,無比灼熱的溫度當即四散開來,地面都在熔化著。
轟!
顧沉一拳遞出,有搬山倒海的無窮威勢蘊含在這無儔拳意當中。
地品武學,山海拳經!
砰!
不遠處的靈湖震盪,一道又一道的水柱衝擊向天空,地面裂開,數十道裂痕如同蛛網般向著遠處蔓延。
咚!
下一刻,顧沉的拳頭與那漆黑色的光團相碰撞在了一起,刺目的光芒爆發,金黑兩色近乎占據了此地的半邊天空,那光芒太耀眼了,什麼都看不到了。
方圓二十丈內,一切事物在一瞬之間盡皆爆碎。
「噗!」
突然間,金黑兩色光芒炸開,有一道人影從其中拋飛了出來。
正是池言!
此刻,池言咳血不止,他一臉的驚駭,顧沉那一拳的威勢太強了,他認為,顧沉一定已經掌握了真正的地品武學,所以才能將他擊敗!
這種天賦,簡直可以比擬六大聖地的六位天下行走!
不,或許還要更強,因為顧沉比他們年輕了太多,也不像他們背靠聖地,有超凡的資源以及名師來指點。
若不是有中品神兵蠶絲甲護體,剛剛顧沉那一拳,就足以要了池言的命!
「走!」
池言厲喝,招呼陳落逃跑,他走眼了,沒想到被他們所看不起,視為蠻荒之地的九州,居然還真出了一條龍。
不過百竅境初期便已經可以匹敵他這個聖地走出來的百竅境後期,若是顧沉到了百竅境後期,或者大圓滿呢?
一念至此,池言臉上驚駭的神色越發濃郁,他覺得,或許等到顧沉修為足夠,連六大聖地的天下行走,都不再會是其對手!
「太恐怖了,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師兄,將這顧沉第一時間剷除,否則,這一次靈境即將出世的絕頂機緣,必將又多出一位競爭者,甚至有可能是最後的贏家!」
池言遍體生寒,靈境長時間未曾出世,這麼多年過去,此地的天材地寶數量不再少數,若是時間一長,顧沉的修為絕對可以奮起直追。
除非,天柱山,乃至其它聖地的傳人可以突破先天。
陳落見到居然連池言都敗退了,他當然極為不甘,咬牙切齒,眼睛都幾近要滴出了血來。
「啊……」
他低吼著,陳落很想不通,明明只是一個九州的蠻荒土著,為什麼顧沉居然可以這樣強?
「驚魂劍訣!」
陳落大喝,他燃燒精血,拼盡一切,施展這一招驚魂劍訣,頓時間,無形劍意直斬顧沉魂魄。
嗡!
鋒銳劍意好似可以斬擊顧沉心靈,陳落想如同上一次在鏡湖山巔一樣,縱然不能殺掉顧沉,他搏命一擊,也希望可以擊傷顧沉的心神,讓他後續在靈境當中一無所獲。
顧沉長身而立,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懼意,初窺境界的鍛神訣,導致無形劍意斬在他的身上,對顧沉而言,就宛若微風拂過,竟不能傷他分毫。
陳落見此一幕,頓時呆滯住了。
「蠢貨!」
池言氣急敗壞,拉著陳落轉身就走。
「你們走不了!」
顧沉周身氣機澎湃,這一刻,他氣勢節節拔高,好似頂天立地的一尊巨人一般。
轟隆!
伴隨著顧沉五指握攏,一股駭人心神的懾人威壓瀰漫開來,池言以及陳落當即感覺身體一沉,好似有一座大山壓迫在了兩人的身上。
「顧沉,你不要妄動,別忘了,我們可是來自於六大聖地!」池言面色一變,連忙搬出六大聖地來警告顧沉。
陳落更是冷冷一笑,惡狠狠的說道:「伱敢殺我?今天你若殺了我,蒼穹劍宗絕對會將你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光你要死,你全家也一樣要死。」
池言皺眉,覺得這陳落好像跟瘋狗一樣,他心有忌憚,沒有多說,只是提醒顧沉不要自誤,一旦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六大聖地絕不會放過他。
顧沉眸子冷厲,凝望陳落,道:「你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陳落譏笑,道:「你真的敢殺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只是在硬裝罷了,你若殺了我,你連靈境都走不出去,你承受不住六大聖地的怒火!」
池言沉聲道:「顧沉,我勸你想清楚,我們之間恩怨不深,更何況,玄元還想招你入無極道門,屆時你我也可以以師兄弟相稱,而且,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今天你若殺了我們,不光你無法加入無極道門,你這一生也完了,蒼穹劍宗和天柱山絕不會放過你。」
「你們說的很對。」顧沉聞言,神色無喜無憂,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池言心中微微一松,陳落更是笑出了聲。
他們就知道,六大聖地凌駕於九州之上數萬年,這麼多年以來,積壓很深。
在九州所有人的心中,六大聖地,至高無上,高不可攀,縱然顧沉膽子再大,也絕對不敢行這大逆不道之事。
六大聖地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流過血了,每次聖地弟子下山,都是被眾星捧月,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就在池言和陳落心神放鬆的時候,突然間,一道熾盛的拳光驟然出現,在兩人的瞳孔中極速放大。
「顧沉,你……」
池言和陳落大驚失色,他們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沒想到,顧沉居然真的敢出手殺他們!
噗!
僅一瞬間罷了,陳落整個人身體爆碎,化作了一地碎肉,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