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煙波湖上(2/2)
顧沉聞言,微微點頭,左右閒來也是無事,正好就當做是漲漲見識了。
見顧沉答應,花魁的眸子中也是出現了一抹喜色,顧沉的實力她剛剛也看到了,能擊敗落日劍宗的真傳,實力相當之強。
若是有顧沉守護在她身旁,想必她前三的位置也能守得住了。
於是,秋雪極為自然的將雪白的藕臂攙在了顧沉的胳膊上,見此一幕,周圍的其他人紛紛眼含羨慕的看著顧沉。
他們知道,若是顧沉願意,今晚必定可以與花魁一夜春宵。
不過他們也沒敢說什麼,顧沉連落日劍宗的人都敢打,而且還那般強勢霸氣,更遑論他們了。
隨即,在秋雪以及眾人的陪同下,顧沉與羅風出了堆雪園,走出群芳閣,看到了不遠處岸邊停留的十艘花船。
每一座花船極為巨大,裝飾精美,造型典雅,上面掛滿了粉紅色的燈籠,將黑夜照的宛若白晝,有女子在上面撫琴奏樂,絲竹管弦之音不絕於耳。
煙雲城環湖而建,此湖名為煙波湖,湖面之上煙波浩渺,霧氣繚繞,十艘花船就停留在那裡。
此刻,岸邊聚集了無數道身影,一個個正翹首以盼,尋找著十位花魁的曼妙身影。
顧沉與秋雪在無數人的矚目下,緩緩登上了其中一艘花船之上。
花船很大,足有三層樓高,船帆都有十丈開外,非常的氣派,可以看出,群芳閣為了造就這十艘花船,絕對花費不小。
很快,伴隨著一陣嗡鳴聲,花船緩緩開動,會在煙波湖上行駛兩個時辰。
隨著花船開動,有微風吹來,拂過顧沉的面龐,同時也吹動了秋雪烏黑的髮絲。
她伸出玉手,將秀髮挽到耳邊,眸子若水般溫潤,對顧沉輕聲說道:「顧公子,這煙波湖景色如何?」
顧沉微微頷首,道:「景色很好,但人更好。」
秋雪聞言,害羞的低下了頭。
這時,另外幾艘花船趕上,與顧沉所在的花船並駕齊驅,每一艘花船最前端都站著兩道身影,一個是花魁,另一位,則是江湖上的俊傑。
其中,薛俊自然也在,看來是在堆雪園這裡受挫後,去了另一個花魁那裡。
看見顧沉,薛俊頓時冷哼了一聲,沒有言語。
顧沉也沒有在意,與秋雪靜靜的欣賞著煙波湖上的風景。
但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薛兄,好久不見。」
一艘花船靠近,最前方站著一位身高足有一丈的魁梧男子,他面容陽剛,黑髮披散,渾身肌肉鼓起。
薛俊見狀,臉上出現一絲笑意,抱拳道:「馮兄,你果然也在這裡。」
馮治哈哈一笑,道:「看來薛兄深知我的為人啊。」
薛俊聞言,笑而不語。
馮治目光一轉,望向了顧沉,道:「這位是?」
薛俊見狀,雙目中閃過一抹異色,主動介紹道:「馮兄,這位便是前段時間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顧沉顧大人,來自天都靖天司。」
馮治聞言,眼神一沉,道:「一劍驚魂,顧沉?」
感受著馮治那毫不掩飾的赤裸敵意,顧沉劍眉一揚。
「靖天司的陳宇可還好麼!」馮治冷聲問道。
頓時,顧沉有些訝異,難道這馮治認識陳宇?
馮治冷哼一聲,道:「你回去告訴陳宇,總有一天,我會去天都挑戰他的。」
顧沉並不知曉,馮治來自七宗八派的神武宗,而就在三年前,馮治的父親因得到了一門邪道秘法,私自豢養妖鬼,被靖天司發現,靖天司派出了陳宇,將馮治的父親斬殺當場。
在神武宗修行的馮治得知此事,頓時大怒,好在神武門嚴禁馮治下山,才沒有因此而送掉自己的性命。
不過也正因此,讓馮治記恨上了陳宇,每天在神武宗沒日沒夜的修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順的挑戰陳宇,為他父親報仇。
顧沉雖然不知道馮治與陳宇的恩怨,不過對方既然對他抱有敵意,他自然也不會給這馮治好臉色看。
只聽顧沉淡淡道:「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想挑戰我靖天司的指揮使?」
馮治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另一邊,薛俊見狀,頓時微微一笑,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自然是知道馮治對靖天司憤恨的,所以才會故意抬出顧沉的身份,讓兩人交惡。
神武宗的馮治雖然不是神武宗這一代最傑出的傳人,但實力卻也不弱,聽說前段時間已經達到了金剛境的體若蠻龍,正好,薛俊通過挑撥兩人的關係,想讓馮治對顧沉出手。
先前,在堆雪園,薛俊心有忌憚,所以沒有出手,現在,馮治出現了,是試驗顧沉實力最好不過的一個人選。
不論誰贏誰輸,薛俊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畢竟顧沉和馮治看樣子都是要參加瑤台盛會的,兩人鬥了起來,薛俊也樂得見到這一幕。
馮治勝了最好,不光打壓了顧沉,也可以讓薛俊看清楚馮治的實力和底牌。
若是顧沉勝了也無妨,他也可以藉此看出顧沉的真正實力,同時還可以讓顧沉交惡神武宗。
明面上,江湖勢力不敢得罪靖天司,但暗地裡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麼多年來,外出執行任務而死掉的巡守使和都察使在靖天司可也不少,靖天司也不是全能的,什麼情報都能搜集到,然後精準的找到兇手。
不得不說,薛俊的心腸可謂相當惡毒。
他也不怕馮治不動手,畢竟,馮治出了名的脾氣爆,有時候脾氣一旦上來了,做事根本不考慮後果,否則,當年也不會明知他父親被靖天司斬殺,還嚷嚷著要報仇了。
果然,馮治見自己被顧沉如此輕視,外加對靖天司的厭惡,他直接冷聲道:「顧沉,你可敢與我一戰,輸了的人,便自斷雙手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