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捨生取義!(2/2)
正所謂眾口鑠金,在故意的煽動之下,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暗諜,此刻都是站到了青陽門這邊,將長孫囚孤立了起來。
說到底,長孫囚也不過是尊者一階,地位雖高,乃是一流大派的長老,但修為卻不是那麼誇張。
現在被孤立,面對那麼多充滿怒火的眼睛,長孫囚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荒唐,本座怎麼會是奸細,明明是方良讓我放開禁制,所以才導致這幾人自爆!」長孫囚喝道。
「放屁!」沈追怒道。「我只讓你放開些許禁制,好方便我動手誅殺朝廷鷹犬。誰叫你全部放開了?」
「長孫囚,這四人可是在你的控制之下,你居然沒看住,反而怪我?」
「長孫囚,你這是在故意設套陷害我與諸位同盟!」
「各位,長孫囚意圖反叛聯盟,投靠了朝廷,我們立刻將此獠誅殺!」
大好機會在前,沈追怎麼肯放棄這個時機,說完之後,立刻就朝著長孫囚發動了攻擊,根本不給他機會辯解!
「唰!」手中的戰刀朝著長孫囚斬去,沈追含怒一擊,立刻就爆發出了超乎常人的威力,長孫囚感覺到如山崩一般的威壓朝著自己呼嘯而來,頓時就變得呼吸困難。
「好強的刀意,這方良,到底是怎麼修煉的?」長孫囚臉色一變。先前看著別人動手時還不覺得,現在直面沈追的攻擊,立刻就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更何況,現在群情激奮,青陽師徒三言兩語,就把他捉拿奸細的事,給變成了蓄意謀害。完全脫離了事情的掌控,局勢向他不利的一方面惡化。
長孫囚雖然自詡戰力不低,但青陽師徒就夠他受的,如何能夠擋得住這麼多人的攻擊?
「且慢——」長孫囚欲要開口解釋,但可惜,沈追根本不給他機會。
「青陽刀法,烈日焚天!」
「鐺!」戰刀劈在那黑色長棺身上,頓時就讓長孫囚退後數丈。
「鐺鐺鐺鐺~」一刀接著一刀。沈追此刻含怒出擊,欲要為同僚報仇,剎那間,就使得這長孫囚吐血不止。
而周圍也有人齊齊攻擊,剎那間,長孫囚就陷入了險境。
就在此時……
嗡~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青陽大殿的上方。
「都給本座住手!」
白髮蒼蒼的面容,這身影手中出現一道拂塵,立刻就讓周圍的空間,變得凝滯下來。
太上聖使蒼松!
「聖使?」沈追心中一驚。
其餘人也都紛紛的停下了攻擊,一流宗派的長老,他們或許還不懼。
但是太上聖使,就如同人皇欽定的巡察使一般,位高權重。
得罪屍傀宗或許不會死,但得罪太上教,那可真是比死都難受。
「聖使,長孫囚擾我大典,又故意誣陷,殺死與我青陽門結盟的幾位宗主。我懷疑他是朝廷的人,此人不除,天理難容!」沈追大聲道。
蒼松看了一眼沈追,淡淡道:「長孫囚,不是朝廷的人。他確實是在捉拿大周的奸細,此事不假。」
「這……」蒼松一開口,頓時就讓其餘人徹底放棄了攻擊的念頭,紛紛的散開了一些。
「那也是蓄意加害於我,不可饒恕!」沈追紅著眼睛道。「若是誰都能來我青陽宗大鬧一番,我方良的顏面何存,青陽門如何立足?」
「行了,本座說此事是誤會,就是誤會!」蒼松淡淡道。「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抗命不成?」
「屬下不敢。」沈追微微低頭。「只是聖使此等做法,未免讓人寒心,也無法讓其他人服氣。」
「聖使,我等不服啊!」
「聖使,這長孫囚,欺人太甚!」
「是啊,聖使……」
群情激奮,一時間,蒼松也感覺到有些棘手。
聖使也不能肆意妄為,這些人又不可能全殺了,都是二流宗派的掌權者,他一個太上聖使無故殺人,那就是壞了聯盟的規矩。
有些事暗地裡可以做,但是明面上卻得維持著聯盟的威嚴,否則就是在自尋死路。
「哼!」蒼松掃了一眼長孫囚。「你捉拿奸細便捉拿奸細,為何不事先之告知方良?」
「還有,你只需殺了那幾人便了事,為何要戲弄方良,惹得非議?」
「我……」長孫囚頓時有些無言,心想這不是你叫我乾的麼。
然而此時卻明顯不能說出來,只是低頭道:「聖使恕罪,此事的確是誤會,是我考慮不周了。」
「好一個考慮不周!」沈追不依不饒。
蒼松的拂塵飛出,卷向長孫囚,同樣是尊者一階,然而此刻蒼松出手,立刻就不一樣。
那黑色長棺幾乎沒有任何阻攔,立刻就被拂塵掠過,爾後長孫囚的身體,便化為了一道灰塵,轟然散開。
「咻~」一道金光從灰塵中出現,正是長孫囚。
然而長孫囚卻是仍舊保持著跪伏的狀態,不敢對蒼松有任何的不敬。
「廢你一道屍傀,小懲大誡,爾可有怨言?」
「回聖使,在下無怨。」長孫囚老實道。
「方良,青陽子,你們可否消氣?」
「不敢,全憑聖使做主。」沈追和方子游都齊齊的拱手,心中都知道現在是沒辦法釘死長孫囚了。
「長孫囚,你可以退下了,此事本座會處理。」蒼松揮手道。
「是,聖使。」長孫囚恭敬的點了點頭,爾後神魂鑽入那黑色長棺中。
「咔咔咔~」棺蓋打開,一具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身體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轟~」磅礴的生機從屍棺裡面爆發出出來,長孫囚的氣息慢慢回升,片刻之後,竟然是變得更為強大,一躍跳到了尊者三階!
「這才是他的真實實力?」沈追暗暗心驚。
屍傀是尊者一階,而本尊是尊者三階,屍傀宗獨有的修煉法門,果然不凡。
若是在戰鬥中出了差錯,肉身被毀,立刻就能夠鑽入另一具屍傀中,等於是有數條命!
長孫囚深深的看了沈追一眼,爾後便頭也不回的下了山去。
其餘人也慢慢散去,就只剩下蒼松和方子游在場。
「方良、青陽子,你們跟本座來。」蒼松淡淡道。
「是。」沈追答應著,心神卻分了出來,命令著在山門外的風行分身,火速的往長孫囚離開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