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逃!(1/2)
沈追怎麼也沒想到,先前那個用口令坑自己的人,居然跳到了自己這陷阱里。
「你、你是誰!」東陽大吃一驚,看著籠罩在青色捲風中的人形。
他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除了神兵傀儡之外,還有一個人!
「你再看看我是誰!」沈追冷笑一聲,散去青色雲霧, 變成了那手拿佛塵的老者模樣。
「是、是你!」東陽也咬牙切齒,紅著雙眼,仿佛對方和他有什麼大仇。
「哼!你敢拿假口令來坑老夫,沒想到如今落在了我的手裡,這就是報應啊!」沈追冷笑著。
不說還好,一說東陽頓時就跳腳起來, 指著沈追罵道:
「老傢伙,你以為就你被坑了?」
「你害得我以為那是真口令,大搖大擺的在城裡走, 差點沒被人打死!」東陽紅著眼道。
「……」沈追頓時為之無言。
怎麼好像說得比自己還委屈?
這種情形……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老東西,一定跑不掉的!」東陽大喝一聲,拉開距離。
隨後搖身一變,從一個消瘦的身形,變成了一個身材微胖的青年。
「郝、郝立海?」沈追頓時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他就說那面護臂怎麼這麼眼熟,萬妖盾乃郝立海的慣用兵器,當初在雲龍橋的秘境空間,可是給沈追留下很深的印象。
「不錯,小爺我的真實身份,正是武安軍的封號校尉郝立海!」郝立海眼珠子一轉,又後退了一些。
「神威校尉沈追,都是我的小弟,外面現在都是武安軍的人, 至少來了七八十位神通境強者!
此處已經被我武安軍重重包圍,你插翅難逃, 識相的,你、你就放小爺出去。」
「我什麼時候成了小弟了?還封號校尉、七八十神通境?你還真是張口就來啊!」
沈追眼角抽搐,郝立海,頂多是校尉頭銜,外面的一舉一動,沈追都清清楚楚,這郝立海,扯大旗簡直扯得沒邊了!
你怎麼不說武安侯趙興都來了呢!
沈追似笑非笑的看著郝立海,
「我要是不放呢。」
「哼,既然你如此不識相,那就休怪我出絕招了!」
「吃我一記大道神通!」
「嘭~」一股濃稠的黑霧從郝立海體內噴涌而出,一瞬間,就瀰漫上千米,將沈追和神兵傀儡籠罩。
沈追面色古怪的看著郝立海,對方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招數,竟然在這一瞬間,創造出了類似於那百里坡水霧世界一般的空間。
能夠屏蔽視線和靈識探測。
而郝立海本人,則是飛快的朝著出口處的水幕逃去。
「能在純陽派臥底這麼久,還真是有兩下子啊。」沈追不由得感慨。
這一黑霧,肯定是某種寶物,能夠瞞過小火的探測,不簡單!
「別跑了。」沈追身形一閃,風雷遁發動,瞬間衝出了黑霧。
「郝兄,是我。」沈追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沈、沈追?你、你你……」眼看著手拿佛塵的老者,突然變成了沈追,郝立海頓時話都結巴了。
神兵傀儡小火,也衝破黑霧,踏空飛過來。
「你、你真是沈追?」郝立海驚疑不定,似乎不敢相信。
「對,是我。」沈追笑道。「滄瀾江風行殿一別,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郝兄。」
「真是沈追!」郝立海頓時驚喜交加。
他剛才,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傳承府邸,早就被你掌控?」郝立海問道。
「對。」
「四十幾名強者,全是你殺的?」
「不錯。」
「那根我對口令的老道,也是你?」
「是我。」
「你真是沈追?」
「……」
沈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是真的,如果是別人,還能和你廢話這麼久?」
「嘶~」郝立海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追一人,竟然坑殺了這麼多強者,還收服了一尊鬥戰金剛?
「沈兄,我都快被你嚇得丟了魂了!」郝立海捂著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郝兄何必如此驚慌?你外面不是有七八十名神通境強者,把這裡統統都包圍了?」
「哦,對了,小弟還要恭喜你,成就封號校尉呢,這倒是郝兄不對了,這麼大的事,居然不通知兄弟我。」沈追打趣道。
「咳咳……都是玩笑話,小弟剛才為了逃命,口不擇言,冒犯了沈兄。莫當真、莫當真……」郝立海有些尷尬,饒是他臥底多年練就了一副厚臉皮,此刻也是有些撐不下去。
居然當著人家本尊的面,說對方是自己小弟?
「哈哈,無妨、無妨。」沈追哈哈一笑,也沒繼續為難郝立海。
對方臥底宗派界多年,行事作風有些古怪也很正常,否則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對了,沈兄,你怎麼會在此處?」郝立海問道。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沈追擺了擺手道。「此刻不是敘舊的時候,你我得想辦法逃出去。」
「也對。」郝立海正色道。「沈兄,如今這外面,強者如雲,都被這鬥戰金剛和府邸傳承吸引了過來。」
「沈兄想要出去,可不簡單。」
「無妨,我早已有對策,郝兄只需為我保密即可。」
「這是自然。」郝立海鄭重道:「我郝立海絕不會泄露半點出去。」
…………
半個時辰後,郝立海重新偽裝成東陽,出了府邸。
在一番盤問後,郝立海果然沒有泄露半分。
因為行森、覆海道人等四位首領又商議了一番。
又派了寒冰神教一擅長陣法的弟子韓松,進入傳承府邸。
內部,沈追利用破妄之眼,配和幻神道,獲得了有關這寒冰神教的弟子韓松的一切信息,隨後將其擊殺,變幻成了韓松的樣子。
「小火,進來。」沈追張開洞天世界,爾後便將神兵傀儡收入洞天世界中。
「該走了。」沈追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踏出府邸。
…………
「韓松,如何?」寒轍見韓松臉色蒼白的出來,頓時問道。
沈追搖了搖頭道:「弟子無能,沒有得手,不過弟子卻發現,那神兵傀儡的力量似乎又有所下降。似乎法陣的根基本源,已經受到了損壞。」
「你是說,這府邸的陣法力量,似乎有奔潰的跡象?」行森皺了皺眉。
「弟子有一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沈追低頭道。
「說。」寒轍道。
「弟子以為,這傳承府邸的考驗,之所以難倒了眾多高手,並非是其本身就如此之難,而是出現了問題。」
「此話怎講?」赤眉道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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