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南陽虞子期!(2/2)
一聲提示響起,沈追睜開了眼睛,從參悟中醒來。
「消耗了一百萬善功,雷霆絞索的數量,最終掌握了兩千九百九十九條!」
「這是極限了,再修煉下去,雷法暫時也不會有太大的進步了。」沈追心中瞭然。
這種逆天的推演領悟之法,足足讓他雷霆絞索數量,增加到了接近三千條的層次,來到了一個門檻前。
「雷龍吞海,極限四千條,能夠滅殺神通二階,我雖然還差一千條,不過配合幻神道、悟性時間贈予,虛空之塔靈識攻擊,三管齊下,如果用得好了,恐怕也能斬殺神通二階。」沈追微微一笑。
停下了雷法修煉,沈追便查看起這次的戰利品繳獲。
他麾下九千人,攻打柳山城的戰利品,有一成需要上繳給他這個上官。不過現在還未統計出來具體數目。
其次,便是總共三十枚宗派界長老的儲物戒,其中包括十三位城主的儲物戒。
「下等靈石一百萬顆,中等靈石五萬顆,上等靈石八千顆。」沈追咧嘴一笑。
說起來,他擁有著三百多顆血源晶魄,更是還有一枚至寶血源神晶,但是那些是死物,沈追是打算留給自己用,實際上擁有的可支配的錢財並不算多。
沒在幽暗林之前,他的儲物戒中,只剩下二十五萬顆下等靈石。
一件三階初級的靈兵,都要四五萬靈石,還要供養麾下軍隊,自己的日常修煉,這二十三萬下等靈石,可以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現在,光是下等靈石,就有一百萬顆!
一顆中等靈石等於十顆下等靈石,上等靈石等於一百顆下等靈石。
換成更方便攜帶,也更容易吸收的上等靈石,他都有二十三萬顆了!
「還有諸多靈兵秘籍,奇門寶物,回到萬峰城之後,統統賣掉,恐怕還能值得不少錢。」沈追微微一笑。
「然而,這些都不如這兩名神通境強者,帶來的收穫大。」
「兩名神通境強者,隨身攜帶的靈石,折算成上等靈石,約莫是……三十萬顆!」
最終的清點,讓沈追的眉頭忍不住上揚。「還是神通境強者富有!」
需知,這十三座城池,諸多長老,可是掌管著靈石礦脈的運送。
按月定時,向宗派聯盟上繳。
現在都被沈追搶了,總共才二十三萬上等靈石。可這兩名神通境強者的身家,就超過了這些靈橋境的城主和長老。
「五十三萬上等靈石,校尉級是遠遠比不上我富有了,封號校尉,我估計還差了點。」
封號校尉,可是能斬殺神通境強者的存在,成名已久,當然要比沈追更富有。
「這劍十六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是這一套金劍。」沈追目光火熱的看著那儲物戒中,靜靜躺著的金色小劍。
一千兩百枚二階頂尖的飛劍!
其中還有百把三階初級!
四把三階中階!
一把三階高級!
「一柄三階初級的飛劍,打造起來,恐怕都要花費七八萬上等靈石,這一套,簡直是天價了。」沈追心中激動。
「還有這一門《無極劍術》,包含劍道元神、御劍術等法門。」
「可惜,我不用劍,也無心學習這御劍術,只能回去之後統統賣掉……」
沈追有些遺憾,至於另外一個神通一階的儲物戒,倒是沒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此人是將東XZ在別處,還是在大戰中將寶物都消耗掉。
神通一階,剛剛開啟神通的門檻,必然會想方設法提升自己,有時候學習一門神通秘法,就可能傾家蕩產,這也很常見。
「呼~」外面,王龍控制著這艘流光飛舟,開始降落。
沈追將儲物戒收起來,走出了靜室。
一出門,就看見陳鋒守在門外。
「陳鋒,找我有事?」沈追問道。
「大人。」陳鋒恭敬道。「王大哥讓我在這等著您修煉結束,在返回萬峰城之前,王大哥在軍中遇到了一個熟人,便邀請他上了流光飛舟,想引薦給大人。」
「引薦給我?」沈追微微一愣。
「帶我過去。」
………………
流光飛舟降落在白雲峰上,沈追的統領府中。
一百名親兵紛紛散去修煉,在統領府的會客廳中,有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正靜靜坐在椅子上等待。
「這就是王龍讓我見的人?」沈追打量了對方一眼。
這白袍男子腰間懸淡綠色虬龍玉,頭頂梳著一個髮髻,用黃玉簪子束著。
他有著一雙深沉睿智的眼睛,皮膚白皙透紅,雖然兩鬢有著白髮,嘴角留著鬍鬚,卻是打扮得很乾淨整潔。
他不像是練氣真人,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士。
這一眼看過去之後,沈追頓時有一種熟悉感,仔細辨認片刻之後,臉色頓時一驚。
「虞大人!」沈追連忙走下台階,不敢相信道。
「哦?沈校尉認得我?」虞子期拱了拱手道。
「當然認得!」沈追道。「當年您從南陽來河源城時,曾在韋大人的陪同下,巡視過武班房。」
「您當初還指點過數人武技,在下就是其中之一。」沈追感慨著。
「您乃南陽主簿,怎麼會在這?」
他之所以對虞子期印象深刻,蓋因這位南陽主簿,乃是和韋文河齊名的存在!
梁州各縣,宗族豪門盤踞,剝削百姓,陰神橫行。
他們要錢有錢,要武力有武力,更有宗族祠堂鎮壓氣運,配合原本在縣衙就職的官員和一眾小家族附庸,可謂權勢滔天。
往任縣尊,要不就是和宗族豪門沆瀣一氣。
要不就是被打壓,往往政令難出縣城。
然而,四年前,虞子期一到南陽,便立刻讓南陽發生了變化。
雖然他只是南陽的主簿,而並非縣尊,但卻很快連續破局,解了縣衙的幾大難題。
那南陽縣尊佩服虞子期的智計,在對方上任之後,便完全唯他馬首是瞻,轟轟烈烈的展開毀宗棄廟行動,拿縣內的各大家族開刀,迅速的掃清了大半的宗族陰神!
對內大刀闊斧整治政務、人事,肅清縣衙內的宗族蛀蟲,並且任用賢能,擴充武力。
對外針對各個小家族拉攏、分散、打壓,使得大家家族紛紛猜疑、對立。甚至虞子期,還有單人闖營,斬敵上百的壯舉!
不到兩年時間,就將南陽的宗族祠堂,剪除得乾乾淨淨。
虞子期和韋文河是一同來梁州上任,從時間上講,虞子期還要比韋文河早一步完成這項任務。
南陽和河源兩縣,一南一北,遙相呼應,乃是推動毀宗棄廟國策最有成效的兩地。
整個梁州,都只有虞子期和韋文河兩人,是真正做到了毀宗棄廟,為民除害。虞子期當時的名聲,甚至都傳到了別洲之地。
這樣一號智勇雙全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軍中?
「在下早已不是南陽主簿。」虞子期眼眉低垂。「如今,只不過是軍中一個混吃等死的廢人罷了。」
「虞大人,請坐。」沈追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收斂住心中的震驚,肅手邀請虞子期坐下。
以他如今的境界,自然能夠看到,虞子期如今不過靈橋中階。
按照七品文臣的境界,主簿與縣尊都是一樣的要求,虞子期本身就有隻身闖營斬百人的壯舉,在完成毀宗棄廟一事之後,便是有大功。
傳功司不說將他晉升為神通境,也絕不會只是靈橋中階。
而且現在沈追觀察虞子期體內,氣息不穩,經脈循環時有斷續,完全不似一個正常靈橋境該有的表現。
虞子期正當壯年,修為乃是上升時期,怎麼會弄到這等地步?
虞子期穩穩坐下,沒有直接回答沈追,而是緩緩道:「沈校尉可知,四年前,梁州、青州、冀州三處,曾有大批官員被撤換,調任一事?」
「略有耳聞。」沈追點了點頭。
要填前期的一些坑了,今天算是更了一萬字,保底沒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