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2)
第549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鄭景川將人好一通暴揍,才終於覺得出了口惡氣。
他看向站在一邊的柳若秋,問道:「柳二姑娘,你要不要也來揍幾下?」柳若秋嫌惡地看著地上的人,搖了搖頭。
她實在無法理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無恥得理所當然的人。
更無法理解柳如夏的眼光,為了這種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僅僅只是因為一個侯爺的身份麼?她就這麼篤定他們不敢將事情鬧大,不會牽扯到她身上?
鄭景川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張奕之一腳,被鄭景溪拉住這才作罷。
「王妃,此事我鄭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您是證人,也聽到剛才這個畜生說的話了?還請王妃主持公道。」鄭景川也不是真傻,轉身對駱君搖拱手道。
駱君搖低頭看向地上的人,「祁陽侯,挨了這頓打,你有什麼感想?」
張奕之有些艱難地站起身來,咬牙道:「此時是我們對不起鄭七公子,這頓打我認了,算是向鄭七公子賠罪。」
「呸!」鄭景川啐了他一口,「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誰稀罕你賠罪了?今天的事,不給小爺一個交代,我讓你爬著出柳家!」
張奕之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道:「鄭七公子,事情我做了我不會不認,帶這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不過是個仗著國公寵愛肆意妄為的紈絝,趁人之危逼迫如夏嫁給你。我是讓人將柳二姑娘送過去了,但可不是我讓你……」
「你說什麼?!」鄭景川怒瞪著眼前的人,厲聲道。
張奕之傲然道:「有什麼不對?」
「我什麼時候趁人之危了?」鄭景川道。
張奕之道:「若非你趁人之危,如夏這般品貌,豈會同意嫁給你?」
鄭景川氣得發抖,忍不住眼睛有些泛紅。
他看向柳如夏道:「你就是這麼跟他說我的?」
柳如夏連連搖頭,臉色蒼白淚眼朦朧,「我…我沒有,我……」
張奕之擋在了柳如夏身後,冷聲道:「何須如夏親口說?你不妨問問看,只要有眼睛的人,誰會覺得你們相配?」
鄭景川被氣樂了,等著張奕之半晌才咬牙冷笑道:「本公子懶得跟傻逼計較!」
張奕之也不在意鄭景川的話,道:「鄭公子若是覺得虧了,需要什麼補償,儘管開口便是。」
鄭景川冷笑道:「儘管開口?好啊,你去南風館找個男人睡你一晚,這事兒我這裡就算完了。」
「荒謬!」張奕之哪裡想到鄭景川是個混不吝的紈絝,竟然能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你、你簡直……有辱斯文!」
鄭景川道:「你跟柳如夏勾搭成奸的時候,也不見斯文啊。少廢話,今天這事兒沒完!咱們明天早朝上見!」
張奕之臉色變了變,沉聲道:「不過是私人小事,鬧到早朝上,鄭公子不覺得太大題小做了麼?」
鄭景川冷笑道:「本公子就喜歡大題小做,你待如何?」
張奕之看了一眼柳若秋道:「鄭公子自己名聲狼藉,就不顧及柳二小姐麼?」
柳若秋道:「我願和鄭公子一道,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張奕之震驚地看著柳若秋,顯然不能理解一個女子怎麼會做出這樣荒謬絕倫的決定。
如果讓人知道她失身於鄭景川,無論是誰的錯,柳若秋都絕對逃不過世人的輕視辱罵。
沒有女子能受得了那樣的羞辱,他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算計柳若秋和鄭景川的。鄭家那樣的人家,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弱女子因此遭遇不幸,多半會做主讓鄭景川娶了柳若秋。
如此一來鄭景川和柳如夏的婚約自然不能再執行了,也算是兩全其美。
誰知道,這鄭景川和柳若秋,竟然如此不按理出牌?
「你們……」張奕之望著鄭景川和柳若秋,一時誰不出話來。
鄭景川傲然地抬起下巴,道:「咱們朝堂上見!」
駱君搖含笑看著眾人,道:「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先這樣吧。若秋姑娘,你是先跟我們走,還是留在柳家?」
「我跟王妃走,求王妃收容一日。」柳若秋連忙道。
她也不傻,自然知道自己今天若是留在柳家,明天還能不能出門就不好說。
「柳若秋!」柳尚書怒道,「你今天敢出去,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
柳若秋深深地看了柳尚書一眼,平靜地道:「柳大人的話我記住了,這段時間打擾柳大人了,這些日子我在府上的花用,以後若有機會我一定奉還。但是,貴府大小姐對我做得事情,我一定要討一個公道。」
柳尚書氣得發抖,就算再不重視柳若秋,畢竟也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今聽到她用這樣疏離甚至陌生的語氣跟他說這樣的話,身為父親的柳尚書如何能不怒?
旁邊的柳夫人更是痛哭出聲,「若秋,若秋…我們是你的親人啊,你真的要離我們而去麼?」
柳若秋道:「親人?那柳夫人願意為了我處置柳如夏麼?」
柳夫人語塞,忍不住抬眼去看丈夫。
她自己自然是願意為了女兒處置掉柳如夏的,哪怕她也是她親手養大的女兒。
但自從知道她不是自己親生,知道她的身份來歷,知道她親生父母對若秋做的事情,她心中就沒有剩下幾分對她的疼愛了。
但她也知道,這由不得自己做主。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柳若秋搖了搖頭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她還在期待什麼呢?
「王妃。」柳若秋走到駱君搖身邊,垂眸肅立不再說話。
駱君搖站起身來,對其他人道:「走吧。」
秦凝早就不想待了,從椅子裡一躍而起,拉著柳若秋道:「跟本郡主走,這幾天你就住在公主府,本郡主倒要看看,誰敢為難你。」
說罷還狠狠地瞪了柳家眾人一眼。
柳尚書冷著臉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看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鄭公子……」柳如夏上前幾步,有些遲疑地喚了一聲。
鄭景川回頭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肅然,沒有一絲一毫多餘情緒。
第二天早朝,鄭家果然將張奕之和柳家給告了。
早已經賦閒在家的成國公親自上殿,控告祁陽侯與已經訂下婚約的女子勾搭成奸,告尚書府教女無方,縱然女兒悔婚與男子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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