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世道不公!(2/2)
白靖容輕聲道:「你在說什麼?你是母親辛苦生下來養大的孩子,母親怎麼捨得讓你死。只是阿湛,你鬧也鬧了,昨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姬湛被氣消了,他冷笑了兩聲道:「我過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做什麼去了麼?」
她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黑衣明顯是中原人相貌的男子便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旁邊。
姬湛注視著她道:「昨晚是最後一次,我希望母親從今天開始好好待在宮中。若是再有下次,別怪兒子不孝。」
哪怕他們有外族血脈,在這些人眼中依然是白家血脈的男子,還是比身為女子的白靖容更值得他們效忠。
那人臉色變了變,神色明顯也多了幾分為難之色。
白靖容和白家軍主帥有私情,這兩人之間到底是如當初曲放那樣不求回報的迷戀,還是有所謂的利益牽扯了?
姬湛不僅知道白靖容今晚不在宮中,甚至可能知道白靖容去了哪兒去做什麼了。
駱君搖心中暗道,就算剛才那些人殺了我們,白靖容回來也不能如何啊。
姬湛也不理會駱君搖還站在旁邊,盯著白靖容冷聲道:「母親真的想讓兒子死麼?」
駱君搖推開門出去,外面果然熱鬧起來了。原本已經昏暗下來的宮中又亮起了燈火,將整個太后寢宮照得恍如白晝。
駱君搖心中一邊思索著,一邊將紙箋放到火上燒了。
白寧比雲嫦在白靖容面前受重用,是有她自己的本事的,並不單單是因為她姓白。
「阿湛。」白靖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退去,她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比她高了許多的兒子。
「見過王上。」
蘄族王庭就這麼大,昨晚宮中的熱鬧一大早就傳遍了整個王庭。
白靖容冷哼了一聲,咬牙道:「忘恩負義的東西!若非我不幸生為女子,何鬚生養這樣的東西!」
白靖容有些意興闌珊,冷聲道:「罷了,說罷,你想做什麼?」
白靖容平靜地看著她,眼底的殺意慢慢散去。
最多就是殺幾個動手的人撒氣罷了。
「阿湛來了。」白靖容微笑著朝姬湛伸出手,道:「昨晚沒嚇著吧,快過來讓母親看看。」
他為什麼要故意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見眾人擋在殿前不肯讓步,那男子沉聲道:「各位若不讓開,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說罷,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他身後眾人立刻朝著大殿門口逼去。
駱君搖道:「白寧姐姐肯定脫不開身了,有什麼話我可以幫你傳給她。」那婢女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王上的人,將咱們這裡團團圍住了。」
莫說是中原女子,就算是蘄族歷代先太后,也沒有一個如此迫不及待跟兒子爭權的。他若是落敗了,對她有什麼好處?她難道以為,沒有了兒子做依靠她還能在蘄族王庭享受著太后的身份待遇?
她想要一個傀儡蘄王,但她當真覺得蘄族的權貴們能夠接受一個被太后當成傀儡的新王麼?
即便過了這麼多年,蘄族內部不服他們母子的人依然不少,原本這個時候正該他們母子同心協力的!
為首的男子手中握著一塊令牌,朗聲道:「有刺客闖入宮中,王上擔心太后娘娘的安危,命我等前來查看。」
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處處跟自己作對?
他因為身上一半的中原血統,繼位後想要掌握各方勢力就已經很難了,母親不說幫助自己還要處處和自己為難。
「不行!」那人斷然道:「王上吩咐了,必須親眼看到娘娘,才能放心。」
駱君搖低聲道:「那邊有個姐姐說外面被人團團圍住了,出不去也進不來。娘娘……」
「他們一個死了,一個這些年過得跟死了也沒什麼差別。」姬湛道:「母親,我才是蘄王。」
姬湛冷哼了一聲,漫步走到白靖容跟前。
雖然這麼想著,白寧心中依然不安。
只是,白靖容這麼搞,真的不會翻車嗎?
駱君搖忍不住托腮沉思:這就是絕色美人的底氣麼?
駱君搖雖然偶爾也有些自戀,但她是從來沒有自己能顛倒眾生的底氣的。
「白寧姐姐。」駱君搖靠在白寧身邊,小聲叫道。
即便是那些依然效忠與她的人,除了一部分痴迷與她的美色,更多的其實是將希望放到了她的子嗣身上。
駱君搖對這對母子表示嘆為觀止。
大殿前一片寧靜,白寧瞬間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駱君搖的背心,朝那人冷笑道:「可不是?這深更半夜的,王上既然擔心娘娘的安危,為何不親自來探望?你們這些人…也敢夜闖娘娘寢殿?」
雲嫦很何事不屑,輕哼了一聲道:「真是沒見過世面,這點小事就哭哭啼啼。他們能將咱們怎樣?有娘娘在呢。」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王上絕不敢公然對娘娘動手,若是暗地裡下手,娘娘身邊高手不少,誰殺誰還不好說呢。
白寧沉聲道:「娘娘夜間不喜歡有人打擾,大人若是不放心,我進去看一眼再出來回稟。」
白寧也是一愣,只得伸手接住了撲倒自己懷裡的人。
「娘娘?」駱君搖看著白靖容眼底瀰漫的殺意,心中暗自驚訝白靖容和姬湛的關係惡劣程度。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娘娘出來相見?」雲嫦道。
背後還聽到雲嫦正低聲跟白寧訴說著對姬湛的不滿,言語間不乏幸災樂禍的意味。白寧不緊不慢地回應著,倒是聽不出什麼喜怒。
但她們也無可奈何,因為娘娘今晚真的不在。
白寧蹙眉道:「娘娘已經歇息了,宮中一切都好,並沒有什麼刺客。更何況……娘娘身邊高手如雲,哪個刺客有本事刺殺娘娘?」
那黑衣中年男子臉色一沉,一道寒光閃過,手中長劍出鞘擋住了眾人去路。
白寧鬆了口氣,低聲道:「別怕,沒事的。」
好一會兒,白靖容才緩緩道:「他以為自己成了蘄王,就想擺脫我這個母親。」
白靖容道:「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是你該管的事。阿湛,你若是像從前一樣聽話就好了,可惜啊……」
姬湛對白靖容的不滿也達到了最高點。
更讓他不悅的是,雙方一邊暗示太后行為不檢,一邊明斥他派人圍困太后寢宮,有違孝道。
這人看起來四十出頭的模樣,來時無聲無息等他落到了地上眾人才發現,可見實力不凡。
三句話,每一句都是大事。
「娘娘現在……」駱君搖試探著問道。
駱君搖站在屋檐下遠遠地看著,她已經明白了。
駱君搖飛快地眨了下眼睛,誰都知道那所謂的刺客不過是個幌子,這會兒又說刺客跑到姬湛那邊去了,難道是……
駱君搖眼睛一轉,趁著殿門口正在激烈對峙,眾人都無暇在意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怎麼了?」駱君搖摸到那婢女身邊,低聲道。
白寧和雲嫦擋在殿外,神色冷厲地看著突然闖入的人們。
白寧拍拍她的手臂,冷笑一聲道:「聽說刺客跑到王上那邊去了,這會兒那邊正亂著呢。趕緊回去休息,小心刺客跑過來嚇著。」
姬湛冷聲道:「在母親心中,什麼算是聽話?像我那兩個弟弟一樣?」
她也有些好奇,今晚這事兒白靖容到底要怎麼了結。
「你們想做什麼?」白寧厲聲道。
好一會兒,方才沉聲道:「我等無意冒犯娘娘,但今晚確實有刺客闖入宮中,王上也是擔心娘娘的安危。既然爾等如此說,待我等回稟王上再說。若娘娘出了什麼事,一切後果由爾等承擔!」
朝會上,無論是蘄族權貴還是白家軍的將領,都對昨晚宮中的事情指手畫腳,讓姬湛這個王宮的主人心中十分不悅。
駱君搖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仿佛是膽小不敢靠近的模樣。此時看到角落裡一個婢女焦急地朝著白寧和雲嫦的方向小心張望,像是有什麼跟她們說,又不能靠近的模樣。
宮門口並沒有白靖容,許多原本守在宮門外的人紛紛朝著外面而去,顯然是要撤退的模樣。
那婢女搖搖頭不說話了,駱君搖思索了片刻,道:「我去跟白寧姐姐說。」
這讓白靖容如何能甘心?如何能不恨?
這個時候姬湛對她的防備和反抗,無疑是更加刺激了白靖容。
她無法容忍姬湛的背叛,就像是她無法接受自己籌謀半生,最後卻依然只能為他人做嫁衣。
哪怕這個他人,是她的親生兒子。
(′`)卡文太痛苦了,抱歉親們我放棄治療了。我儘量努力更完,親們也可以等等再看。(>人<;)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