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七十四章（2/2）

「噗！」

操控仙官如遭重擊，仰天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

而照神鏡則哀鳴一聲，鏡光消散，重新隱入虛空，仿佛受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驚嚇。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蘇白，看著神光消散的照神鏡。

太初。

傳說中，宇宙開闢之初，萬道源頭，一切概念誕生的起點。

蘇白神色依舊平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看向面色鐵青的紫薇帝君，微微一笑：

「帝君，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南天門前的死寂，持續了足足十息。

紫薇帝君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最終化作一片陰沉。

他死死盯著蘇白，仿佛要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照神鏡竟照不出蘇白的本源，反而映出「太初」二字，甚至鏡身受損。

這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照神鏡乃天庭至寶，傳承自上古，曾照遍諸天萬界妖魔邪祟，便是第七步巔峰的魔皇在其鏡光下也要現出原形，從未有過失手。

今日之事，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蘇白的修為境界已超越了照神鏡所能窺探的極限；

要麼，他的存在本質，已觸及了某種連照神鏡都無法理解的層次。

比如，那傳說中的「太初」。

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心神劇震。

「帝君？」蘇白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沉默。

紫薇帝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深深看了蘇白一眼，側身讓開道路：「帝子……請。」

他終究沒敢再阻攔。

蘇白點點頭，不再多言，率先邁步，踏入了南天門。

在他身後，洛雲笙、九真等人緊隨而入。

中御帝尊冷哼一聲，瞥了紫薇帝君一眼，也大步跟上。

直到蘇白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凌霄寶殿的雲道盡頭，南天門外才轟然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

「太初……那鏡子裡映出的，是『太初』二字吧？」

「絕不會錯！我親眼所見！天啊，這蘇帝子到底修的是什麼道？竟能讓照神鏡顯出『太初』真文！」

「難怪他能渡過九九混沌雷劫……此子，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可怕！」

「紫薇帝君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

人群中，不少原本對蘇白抱有敵意或輕視的仙神，此刻眼神都變了。

能讓照神鏡都「照不透」的存在，已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紫薇帝君站在原地，望著蘇白離去的方向，眼神陰晴不定。

良久，他低聲對身旁的心腹仙官吩咐道：「去查！動用一切資源，我要知道蘇白在界海古井中究竟得到了什麼！還有……他修煉的功法，與上古『太初一脈』究竟有何關聯！」

「是！」

雲道之上，仙霧繚繞，瑞氣千條。

兩側有仙鶴飛舞，靈泉叮咚，更有無數亭台樓閣懸浮於雲端，金碧輝煌，氣象萬千。

這便是太荒天庭的內廷，萬界之界權力與榮耀的中心。

但蘇白卻無心欣賞這仙境美景。

他能感覺到，一道道或明或暗的神念，正從四面八方掃來，帶著審視、好奇、嫉妒、乃至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