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失敗的計劃!(1/2)
李師師目光哀怨的望著陸言,低聲說道:「不知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讓陸先生不滿意了?」
眾人聽到李師師這自責的話語,心疼的簡直心都要碎了。
一個個都是怒視陸言。
這個傢伙,簡直不解風情!
陸言一臉無辜,說道:「我都說過了,我不會點評,就隨便那麼一說。」
眾人看到陸言這一臉無辜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人忍不住出言道:「陸言,你別太過分了!」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對陸言口誅筆伐。
李師師見狀連忙說道:「諸位請安靜,不要再說陸先生的不是了。」
眾人看到陸言這樣對待李師師,李師師還出言維護陸言,心中更是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陸言對於此則是並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些人都已經受到李師師的魅力的迷惑。
這個時候就算是讓這些人為了李師師和他單挑,這些人也是敢的。
若是換做在其他地方,這些人膽敢對陸言說一個髒字,那都算是他們膽大的了。
所以陸言並不跟眾人計較辱罵之事。
畢竟一切因果都在李師師的身上。
等到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李師師對陸言說道:「妾身斗膽,請陸先生贈詩一首。」
李師師有一個規矩。
凡是到樊樓來,受到她接待的客人,只要略通文墨,便得留下詩詞一首。
這一次她為陸言獻上一舞一曲,自然是希望陸言可以留下一些墨寶的。
陸言笑笑,說道:「李姑娘歌舞雙絕,在下又豈敢在姑娘面前賣弄筆墨。」
眾人聽到這熟悉的句式,臉上的神色都是變得極為古怪。
這個傢伙,不會又要搞事情吧?
就連謝卓顏這個時候也有些看不懂陸言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拆李師師的台呢?
李師師微笑著說道:「世人皆知陸先生文采斐然,又何必謙虛呢。」
陸言認真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會作詩,但是我曾經聽說過一首詩,倒也覺得應景,所以就借來送給姑娘好了。」
說著陸言清了一下嗓子,朗聲道:「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眾人聽到陸言前面這兩句詩,都是輕輕點頭。
這兩句詩對於秦淮景色的描寫還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眾人在這之前也從未聽過這兩句詩。
想必陸言所說借用朋友的詩,其實就是自己作的。
就在眾人期待著陸言後面兩句詩的時候,陸言開口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靜。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容納上千人的樊樓之中,一片死寂。
現場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陸言,仿佛恨不得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一樣。
即便是一直表現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李師師,此時臉上也有些繃不住了。
如今的大宋。
帝王昏庸,朝堂腐朽混亂,爭權奪勢,魚肉百姓。
雖然剛剛戰勝契丹,但是外患依然存在,內憂更是不斷。
長此以往,大宋必然是要面臨一場浩劫。
這是所有人都可以預見的事情。
只是如今的安逸生活,令人不願意去多想這些。
陸言這首詩分明就是在諷刺她。
說她根本不懂國家之憂難,只知道唱一些靡靡之音,令人墮落。
等到日後大宋真的出現一些什麼問題,只怕她就要背負上禍國殃民的罵名!
這首詩一旦傳出去,她過去積累的那些名聲,必定是要毀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求陸言作詩的!
只是如今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
謝卓顏目瞪口呆的看著陸言,她只覺得陸言今天晚上實在是太勇了!
若非陸言是行者境,除了天人幾乎無人可敵的話,她真擔心他們今晚能不能活著離開樊樓啊。
追命則是一臉欽佩的望著陸言。
在別人都沉浸在李師師所唱靡靡之音當中時,陸言卻能保持這樣清醒的頭腦,實在是難能可貴!
只希望這首詩傳出去之後,可以讓大宋更多的人清醒過來,奮發圖強,中興大宋!
陸言看著臉色漸漸變得極為難看的李師師,嘆息一聲道:「我都說過了,我真的不會作詩。」
李師師聞言勉強一笑,說道:「陸先生好文采,還請陸先生入閣一敘。」
原本想要為李師師出頭,再次聲討陸言的眾人。
此時聽到李師師邀請陸言入閣一敘,都是愣住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分外精彩。
陸言先後兩次諷刺李師師。
李師師沒有發怒趕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繼續邀請陸言當她的入幕之賓!
這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一時之間,眾人到了嘴邊的聲討之言,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陸言目光玩味的望著李師師,說道:「李姑娘,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邀請我嗎?」
李師師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之意,低聲喃喃道:「主人的任務罷了。」
這個時候,謝卓顏和追命也已經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陸言接連諷刺李師師,李師師卻還堅決要邀請陸言做她的入幕之賓。
這其中一定有大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陸言回頭看了一眼謝卓顏,用眼神示意謝卓顏先回去。
謝卓顏輕輕點頭,說道:「你自己小心。」
……
李師師先行回到房間。
陸言則是在小綠的引領下來到李師師所住的秀樓。
「陸先生,小姐已經在樓上等伱了。」
小綠站在門口,並不進去。
陸言瞥了小綠一眼,又看了一眼遠方,然後便進門上樓去了。
嘩啦啦。
樓上,一陣水聲傳來。
陸言登上二樓,便看到一層層朦朧的輕紗從屋頂垂落下來。
在輕紗遮掩之中,浴桶里正有一道婀娜身影在沐浴。
水汽和花瓣的清香,令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濕潤而曖昧。
陸言站在樓梯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副美人沐浴圖,並不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李師師才施施然從浴桶當中起身。
那淨白細膩的身段,在輕紗朦朧的遮掩下,比直視還要誘人,令人忍不住便要血脈噴張。
只是李師師表現的越是勾人,陸言心中便越是警惕。
「陸先生既然來了,為何不過來?」
李師師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輕薄的紗衣,她背對著陸言,低聲詢問。
陸言淡淡的說道:「我不敢過去啊,我怕我對你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李師師聞言主動轉身,撩起層層輕紗,飄一般來到陸言近前,撲入陸言懷中,嬌聲問道:「怎樣禽獸不如?」
陸言伸手勾起李師師完美的下頜,說道:「若是尋常男人見了你這番模樣,定要化身為禽獸,將你吃干抹淨。」
「但是我卻不為所動,這豈不是禽獸不如?」
李師師臉上那勾人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她在這樊樓之中,見過無數達官顯貴。
還從未有人像是陸言這樣,面對她的歌舞,面對她這誘人的身段,可以保持如此清醒的。
一時之間,她竟是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陸先生是嫌棄妾身嗎?」
李師師的臉上又露出哀怨之色,楚楚可憐。
「也對,妾身蒲柳之姿,又非完璧,陸先生這樣蓋世無雙的英雄,自然是瞧不上妾身的。」
說話間李師師向後退出一步,便撲在一旁的梳妝檯前,梨花帶雨的啜泣起來。
若是尋常人看到這一幕,定要心疼的厲害,上前好好安慰佳人一番。
但是陸言卻好像看不見李師師這個人一樣,目光隨意的打量著房間裡的環境。
不得不說,李師師住的地方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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