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探查六分半堂總舵(2/2)
謝卓顏動作輕靈的穿梭在其中,對遇到的任何事物都表現的極為好奇。
「吃一串糖葫蘆吧,酸酸甜甜。」
謝卓顏買了一串糖葫蘆,很快又盯上了不遠處的糖畫。
「你說這糖畫師傅能不能畫一個你出來?我要一口吃掉你。」
陸言聞言笑笑,說道:「我這麼英俊瀟灑,要畫出來有些難,不過我可以親手幫你畫另一個我。」
說著陸言便走到糖畫攤子前面,遞給老闆一塊碎銀子,親自做了一幅畫。
不過與其說是作畫,倒不如說是直接用糖搞出來一根直徑一寸多,長六寸的糖棍。
陸言將糖棍遞給謝卓顏,笑眯眯的說道:「你記得自己答應過我的事情,可以先拿這個練一練。」
謝卓顏原本還在疑惑陸言這是在幹嘛。
當聽到陸言這一句話之後,她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陸言的意思。
她臉色一紅,狠狠地瞪了陸言一眼,說道:「李師師對這個肯定熟,不然你直接去找她吧!」
陸言聞言不禁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口頭之交的話,應該不會得病吧?
「喂,你還真想這麼幹呀!」
謝卓顏看著陸言那認真思考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陸言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說道:「我只是在思考問題,你誤會我了。」
謝卓顏白了陸言一眼,然後便扭過頭去,默默地嗦糖。
不過沒一會兒謝卓顏便將糖棍從嘴巴里拿了出來,說道:「吃太多糖會牙疼的。」
陸言贊同的點頭,說道:「我以後也要少吃糖,免得你牙疼。」
謝卓顏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總覺得陸言的話有問題,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兩人逛了一上午,中午便隨意找了一個酒樓吃飯。
這酒樓當中有一個白髮垂髫的說書先生,此時正在繪聲繪色的講述《多情劍客無情劍》的故事,聽眾都是聽得津津有味。
謝卓顏看著正在說書的老人,對陸言問道:「聽到別人說你的書,什麼感覺?」
陸言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一種很榮幸的感覺。」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菜,請慢用。」
說話間店小二將一盤八寶雞敗在了陸言的面前。
謝卓顏看著八寶雞,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好像沒有點這個八寶雞?」
陸言也是問道:「你是不是上錯了?」
店小二笑著說道:「沒有上錯,這是那邊那位姑娘為兩位點的菜。」
說著店小二便伸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
一個面蒙紗巾,婀娜多姿的女人坐在那裡。
她看到陸言和謝卓顏望過來,便衝著兩人輕輕點頭示意。
「這位姑娘是?」
陸言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女人,他應該沒有見過對方,不然的話應該會有一些印象的。
女子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嫵媚動人的臉龐,輕聲道:「小女子傅晚晴,見過陸先生。」
陸言聽到「傅晚晴」這個名字,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傅晚晴似乎是丞相傅宗書的女兒。
這樣一個身份微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主動示好,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們似乎並未見過,傅姑娘是如何認出我的身份的?」
陸言有些好奇地詢問。
傅晚晴微微一笑,說道:「小女子在很久以前就聽聞陸先生的大名,又曾經見過陸先生的畫像,所以才認出了陸先生的身份。」
陸言聽到傅晚晴的解釋,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當初他在說書的時候,曾經有很多畫師為他畫像,會有那麼一兩卷畫像流傳到傅晚晴手中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傅晚晴又將目光看向謝卓顏,說道:「早就聽聞陸先生的妻子極為美麗,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謝卓顏笑吟吟的說道:「傅姑娘你也很漂亮。」
陸言並不想和傅晚晴多聊,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傅姑娘的好意。」
說完他便低下頭去,該吃吃該喝喝,完全無視了傅晚晴的存在。
傅晚晴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得有些微妙。
她本以為陸言會主動邀請她過去一起用飯聊天,卻沒想到陸言跟個呆子一樣,說一聲謝謝就完事了。
難道是因為謝卓顏在一旁,所以不好意思?
傅晚晴想了一下,便主動提議道:「不知道我可否和陸先生共飲一杯?」
陸言看了一眼很想接近自己的傅晚晴,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傅姑娘不如過來坐。」
傅晚晴盈盈一笑,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傅晚晴起身走過來,姿態優雅的坐下,身上清香芬芳。
她舉起酒杯,說道:「我敬陸先生一杯。」
陸言舉杯,一飲而盡。
傅晚晴望著陸言,有些好奇地問道:「聽說樊樓的那位李師師李姑娘曾經邀請陸先生前往樊樓一敘,不知道陸先生可否答應?」
陸言回答道:「答應了,今晚就去。」
聽到陸言的回答,傅晚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謝卓顏。
謝卓顏笑吟吟的說道:「我也去,順便監視他。」
傅晚晴莞爾一笑,說道:「陸夫人也是一個妙人。」
說著傅晚晴又將目光轉向陸言,繼續道:「傳言這李師師是我們大宋第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舞更是一絕,即便是當今聖上瞧見了她,都要為之所傾倒呢。」
「陸先生能夠得到她主動相邀,真是好運氣。」
「就是不知道陸先生可否帶小女子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李姑娘的風采?」
陸言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也想去?」
傅晚晴輕輕點頭,又說道:「陸先生如果覺得帶著我太過怪異,也可以將四大名捕一起邀請上。」
陸言笑了,他點頭說道:「也好,我晚上就邀請無情,追命和冷血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李師師。」
傅晚晴愣了一下,鐵手呢?
那麼大一個鐵手,你怎麼就給漏下了呢?
陸言目光玩味的看著傅晚晴,問道:「怎麼,傅姑娘是在想,我為何獨獨漏下了鐵手嗎?」
傅晚晴聞言臉色一紅,連忙搖頭辯解道:「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陸先生為什麼不邀請鐵手而已。」
陸言故意嘆息一聲,說道:「四大名捕當中,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鐵手。」
「如果有機會,說不定我還要殺了他呢!」
聽到陸言的話,傅晚晴的臉色驟然一變!
鐵手雖然也是極為厲害,但終究只是無雙大宗師而已。
而陸言可是傳聞中曾經斬殺過天人的行者境高手,若是陸言想要殺鐵手的話,鐵手豈不是很危險?!
陸言看著傅晚晴那邊的極為難看的臉色,玩味一笑,問道:「傅姑娘好像很擔心鐵手的安危?」
傅晚晴也並非傻子,此時她也看出來了,陸言分明就是故意那麼說,在調侃她!
她抿了抿唇,回答道:「我的確很在意鐵手,也請陸先生不要隨意開這種玩笑了。」
陸言聽到傅晚晴坦誠的承認對鐵手的感情,臉上的神色不免變得有些微妙。
傅晚晴身為傅宗書的女兒,丞相之女。
而鐵手是神侯府的四大名捕,從關係上來講,和傅宗書是絕對的仇敵關係。
所以傅晚晴和鐵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這一段感情,終究會成為一場孽緣。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顧惜朝又身在何方?
想到這些,陸言搖了搖頭,對傅晚晴說道:「傅姑娘,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應該清楚你和鐵手是不可能的。」
傅晚晴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許多。
她身為丞相之女,雖然一直被保護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諸葛神侯是政敵。
鐵手身為諸葛神侯的弟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她的。
她也本不應該去喜歡上鐵手。
但是感情這種事情,真的是不受控制的。
陸言很認真的對傅晚晴說道:「長痛不如短痛,當斷則斷,猶豫不決,反受其亂。」
傅晚晴貝齒緊咬下唇,臉上的神色顯得極為掙扎。
她也知道陸言說的很對。
明知道這段感情不會有什麼結果,繼續堅持下去除了讓自己變得痛苦,自我感動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我想……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