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2/2)
陸言笑笑,說道:「我不太喜歡和人爭吵,其實我更喜歡以理服人。」
說著陸言便起身朝著後院走去。
傅君玥的腦袋上同樣浮現出大大的問號。
不喜歡和人爭吵,又喜歡以理服人。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
陸言回到房間裡,看了一眼正在運功的謝卓顏,沒有打擾。
最近這段時間裡,謝卓顏很少在外面露面。
她修煉的功法早就到了瓶頸期,最近瓶頸忽然鬆動,出現了突破的跡象。
所以這幾日謝卓顏一直都在刻苦運功,尋求突破。
不過按照謝卓顏的說法,她這一次突破,並不能成為天人。
只是在劍道方面更進一步。
至於究竟能進到哪一步,這就不太好說了。
就在陸言想到這些的時候,謝卓顏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極為奇特的氣息。
陸言將目光看向謝卓顏,目光有些驚訝。
謝卓顏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和陸言以往從謝卓顏身上感覺到的氣息完全不同。
如果說以前的謝卓顏的氣息是凌厲的,銳利的,鋒芒畢露的。
那如今謝卓顏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便是溫和的,包容的,有種返璞歸真的意味。
就在陸言認真的去感知謝卓顏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時,他忽然察覺到房間裡的事物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陸言轉頭將目光看向桌椅,看向柜子,又看向花瓶,鏡子。
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這一切都還是原本的模樣。
但是在他的感知當中,這一切的內在核心都發生了變化。
就像是一把長成了桌子模樣的劍!
所有的一切,都是劍!
奇形怪狀的劍!
即便是圓潤的花瓶,也給他一種劍的感覺。
並不鋒利,但是足以殺人!
「呼。」
就在陸言驚訝於周遭事物的變化時,謝卓顏忽然長舒了一口氣。
她緩緩睜開眼睛,將目光望向陸言,微笑著說道:「我成功了。」
陸言好奇地問道:「你的劍道是什麼境界了?」
謝卓顏回答道:「心中有劍,萬物皆可是劍。」
此時的謝卓顏已經達到了劍道的最高境界。
萬事萬物在她的眼中皆可為劍。
桌椅,花瓶可以當做劍。
甚至是空氣也可以化作劍。
這一切皆在謝卓顏一念之間!
甚至,謝卓顏有種預感,只要她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她一定可以成為天人!
「那真是恭喜了。」
陸言微笑著恭喜謝卓顏。
謝卓顏的實力越是強大,給予他的幫助就越大,這是一件好事。
謝卓顏起身下床,對陸言問道:「這幾天情況如何?」
陸言回答道:「沒什麼大事發生。」
如今的大唐,四處都是戰火在燃燒。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一場足以左右大唐王朝未來走向的戰爭上。
並沒有多少人會關注他這個說書先生。
就在陸言和謝卓顏在房間裡交談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陸言看了一眼房門方向,說道:「請進。」
房門被人推開,傅君玥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有大事發生了。」
陸言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大事?」
傅君玥說道:「越王李貞帳下大將趙雄反了!」
陸言有些驚訝。
這幾天他也曾經了解過這以李氏宗親為首的十八路諸侯。
其中越王李貞帳下有一員虎將名為趙雄。
這趙雄本是江湖之中一浪蕩兒,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一門高深劍法,從此在江湖之中闖入一些名堂。
三十年前,他加入試劍山莊,三年之後,試劍山莊遭逢大難,山莊上下無一倖免。
唯有趙雄活了下來,而且試劍山莊的神兵天雄劍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當時江湖之上便有傳言,是趙雄為了奪取試劍山莊的天雄劍,所以殘忍殺害了試劍山莊所有人。
只是眾人沒有證據直接證明這一切都是趙雄做的,所以傳言傳了一段時日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風聲過去之後,趙雄又加入了長劍宗。
又是三年過去,長劍宗遭到盜竊,遺失宗門至寶劍心石。
與劍心石一齊消失的還有趙雄。
等到趙雄再出現在江湖上便是十年以後的事情,而那時趙雄也已經成為行者。
江湖傳言趙雄是藉助劍心石才成為行者,只是這一次依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一切都只是猜測。
至於長劍宗,在失去劍心石這十年時間裡一蹶不振。
在聽聞趙雄重出江湖,便派遣弟子去質問趙雄。
趙雄否認偷盜劍心石之事,並且將前來詢問的長劍宗弟子的雙耳割去,以示懲戒。
而當時趙雄還是長劍宗的掛名弟子,這一舉動讓趙雄成了眾矢之的。
在那之後,趙雄便退隱江湖,從江湖之中銷聲匿跡。
輾轉多年之後,等到有熟悉的人再見到趙雄時,趙雄已經是越王李貞的門客。
而在越王李貞起兵之時,趙雄便成了豫州頭號大將。
可不曾想這才不過幾日功夫過去,趙雄便背叛了越王李貞,轉投武曌門下!
傅君玥說道:「趙雄帶著越王李貞給他的三萬精兵判出豫州,投在了武曌門下。」
「而且他還揚言說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十八路諸侯遲早兵敗,他只是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武曌將他當做榜樣,大力宣傳,對十八路諸侯的士氣倒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據說越王李貞因此氣的大病了一場,現在還臥床不起。」
陸言聽到傅君玥的這一番話,語氣微妙的說道:「這個趙雄,倒是有點意思。」
傅君玥繼續說道:「這個趙雄本是越王李貞這次起兵的一大依仗。」
「如今他背叛越王李貞,歸降武曌,又說出那樣一番話,武曌還是很受用的。」
陸言輕輕點頭。
趙雄的歸降可以說是人心所向的一種表現,武曌會高興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在眾人交談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吆喝聲。
「陸言何在?」
陸言聽到這呼聲,便朝著外面走去。
等來到醉仙居大堂,他們便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人站在大堂中央,面上神色倨傲。
陸言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年輕人,問道:「你是何人?」
年輕人趾高氣昂,回答道:「我乃是左金吾衛大將軍趙雄的第九子,趙舉!」
陸言有些詫異的看了趙舉一眼。
他們先前才談及趙雄,趙雄的兒子就來了,還真是有夠巧的。
這時趙舉又說道:「我父親初入神都,神都達官顯貴都是主動將賀禮送往雄將軍府。」
「我聽聞你手中有一部武功秘笈名為《長生訣》,只要你將這部《長生訣》獻出來,明日雄將軍府上舉辦宴會,便有你一席之地!」
「如今我父親是太后娘娘面前的紅人,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陸言笑了。
原本他還在好奇趙舉是為什麼人來。
搞了半天也是衝著《長生訣》來的。
想必沒有得到趙雄的允許,趙舉也絕不敢做出這種事情。
當即,陸言也懶得跟趙舉廢話,抬手便是一記排雲掌將趙舉打出醉仙居。
砰!
趙舉重重的摔在地上,頭破血流不說,一對耳朵竟是被震得粉碎!
正當趙舉痛苦的哀嚎之時。
陸言邁步走出醉仙居,看著趙舉,淡淡的說道:「我不殺你,是因為要留著你的性命回去傳話。」
「你回去告訴趙雄,我這裡沒有《長生訣》,讓他儘快從神都滾蛋。」
「三日之內,他若是不走,那便等著掉腦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