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陸言攪局!(2/2)
康敏望著喬峰,怡然不懼,說道:「妾身本不該拋頭露面,更不敢胡亂加罪於人。只是先夫死得冤枉,懇請諸位念著故舊之情,為先夫報仇雪恨!」
康敏字字句句未提喬峰,但是字字句句卻明白無誤的指向喬峰。
此時眾人也是齊齊轉頭將目光看向喬峰,心中生疑。
喬峰的確是有動手的嫌疑。
只是,先前喬峰的真情流露,實在不像是演戲。
就在這時,穿著紅衫的阿朱上前一步,說道:「馬夫人,我心中有一個疑團,能不能請問你一句話?」
康敏轉頭將目光望向阿朱,問道:「你想問什麼?」
阿朱說道:「我聽夫人說,這封遺書是用火漆密封,從未拆開,既然如此,那在徐長老之前並未有人見過這封信的內容咯?」
康敏略作思索,便回答道:「不錯。」
阿朱微微一笑,又說道:「既然如此,那既然誰也不知道這信中是什麼內容,又怎麼會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呢?」
眾人聞言,都是覺得阿朱說的很有道理。
康敏轉頭將目光看向白世鏡,問道:「白長老,本幫幫規如山,若是長老犯了幫規,那便如何?」
白世鏡深深地看了康敏一眼,說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康敏又說道:「倘若是比你白長老品位更高的人呢?」
白世鏡不著痕跡的看了喬峰一眼,說道:「不分輩分尊卑,同罪同罰!」
康敏心中滿意,又說道:「起初我也和這位姑娘想的一樣,但是我在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翌日晚間,忽然有人去我家中偷盜。」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有人問道:「被偷了什麼,可有人受傷?」
康敏回答道:「並無人受傷,那賊子只是用下三濫的手段迷暈了我們,只是偷走了十幾兩銀子而已。」
「次日我便接到先夫遭難的噩耗,便沒有心思搭理這件事情。」
「後來等找到那封遺書我才知道,原來那賊子是去偷遺書的!」
眾人聞言,都是瞬間明白了康敏的意思,齊齊轉頭將目光看向喬峰。
顯然是在指證喬峰前去偷盜遺書。
至於喬峰是如何知道遺書之事的,這天下之大,沒有不透風的牆,以喬峰之能,知道了也不稀奇。
阿朱聞言又說道:「不過時機巧合罷了。」
康敏聞言正要說話,陸言忽然又站出來,大笑一聲。
他對阿朱說道:「阿朱姑娘,這你就不懂了。我若是想要栽贓給誰,便編排這樣一個偷盜的故事,再尋來那人一樣東西,而後便說這人在偷盜時不慎遺落了此物,又恰好被我撿到。」
「這樣一來,不就有了物證嗎?」
康敏聽到陸言這一番話,心中不禁大吃一驚。
這個說書的,怎麼會知道她心中所想?!
其他人聽到陸言的話,也是紛紛點頭,覺得陸言說的很有道理。
此時眾人又將目光轉向康敏,臉上神色古怪,莫不是真的讓這位陸先生說中了?
康敏心中早已經將陸言罵了千百遍,她權衡再三,最終還是說道:「我那日的確是撿到一樣東西。」
說話間康敏走到徐長老身邊,取出一把摺扇來。
徐長老看到這摺扇,心中一驚,這摺扇上寫著一首詩,畫著一幅圖。
詩句出自汪幫主之手,圖畫則是出自徐長老之手。
而這摺扇的主人,正是喬峰!
喬峰看到這摺扇,再聯想到陸言先前所說的話,此時已經認定,這是康敏在陷害他!
只是他不明白,他從未得罪過康敏,康敏為何要誣陷他?
當即,他坦誠說道:「這的確是我的摺扇。」
眾人聽到喬峰承認這摺扇是他的,心中都是一驚。
轉念又想到陸言之前所說的話,難道這是康敏在有意陷害喬峰?
徐長老看向喬峰,說道:「喬峰,物證在此,你還有何話要說?」
喬峰坦言道:「這件事情還有許多蹊蹺之處,我自會查清楚這件事情,證明我的清白。」
陸言呵呵一笑,走到喬峰身邊,說道:「大哥,只是一把摺扇而已,他們想要憑此定罪,未免太想當然了。」
康敏看著陸言,只覺得這天底下從來沒有比陸言更討厭的人了!
就在這時陸言也轉頭將目光看向康敏,淡淡的說動:「馬夫人,你撿到了這把摺扇,便說我大哥去你家偷盜。」
「可是你好好想想,以我大哥的武功,想要偷盜什麼東西的話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真的找不到想偷的東西,那也絕不會在離開時遺留自己的東西而不發現。」
說話間,陸言又伸手拽了拽喬峰的衣服,環顧四周,對眾人說道:「大家看看我大哥的裝扮,灰布衣服,到處都是補丁,這樣一個大漢手拿摺扇,是不是太違和了?」
「諸位熟悉我大哥的人不妨仔細想想,你們平日和我大哥相處,可曾見他用過什麼摺扇?」
「要我說,這摺扇是我大哥的,但是我大哥定然不會隨身攜帶。」
「而有些人清楚這摺扇的來歷,便去偷了來,想要誣陷我大哥!」
喬峰聽到陸言這一番話,心中極為感動。
就在眾人都質疑他,懷疑他的時候,陸言還能夠站在他這一邊,為他據理力爭。
這個兄弟著實是沒有白交!
「沒錯,我也覺得我大哥是被冤枉的!」
這時段譽也站出來,力挺喬峰!
他絕不相信喬峰會是一個欺世盜名之人!
眾人聽到陸言的話,看了一眼喬峰的打扮,又看了一眼摺扇,仔細想想,喬峰的確不像是會隨身帶著摺扇的人。
而且他們過去也的確從未見喬峰用過什麼摺扇!
如此說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有點被誣陷的意思!
康敏看到眾人臉上那疑惑之色,心中真是又驚又怒。
她辛苦策劃今日這一場戲,本來是勝券在握,卻沒想到被陸言給攪和了!
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麼來扳回局面時,陸言忽然轉頭將目光看向白世鏡,沉聲說道:「白世鏡,我大哥視你為兄弟,你為何要助紂為虐,陷他於不仁不義!」
白世鏡本來在一旁看戲,全然沒有想到陸言會突然將矛頭轉向他。
他毫無防備,此時不免有些慌亂,連忙反駁道:「我沒有……」
陸言踏前一步,以強大威勢逼迫白世鏡,打斷他,大聲說道:「我親眼看到全冠清也上了馬夫人的床!」
當聽到陸言說出全冠清和馬夫人的苟且之事時,他立刻便驚呼起來!
「這不可能!她說過以後只和我……」
面對咄咄逼人的陸言,白世鏡的大腦根本來不及做出過多的思考,本能反應之下,他下意識的就去解釋!
可解釋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立刻便閉上嘴巴,面露驚怒之色!
只是這個時候閉嘴,顯然是已經有些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