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萬象殿任務(2/2)
「可以。」牧狂生點頭道。
見牧狂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陳暮神色不由得一怔,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牧狂生淡淡道,陳暮提的條件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所以他直接答應了。
「不愧是牧狂生,夠爽快!」陳暮爽朗一笑,道:「我送你們出去。」
「不必了,我們自己出去便好。」牧狂生揮了揮手,說罷便轉身朝外面走去,蕭沐陽等人自然一道離開。
離開樓閣之後,蕭沐陽看向牧狂生問道:「師兄,剛才陳殿主所說的大比是什麼?」
「太初界最重要的一場比試。」
牧狂生開口解釋道:「太初界每隔三十年舉辦一次大比,不僅各大道場弟子參與其中,所有機構培養的弟子也會參與,其中最出眾的一批人,將會得到界主親自指點修行的機會,如果天賦非常妖孽,甚至有希望被他們收為傳人。」
蕭沐陽等人內心震顫不止,牧狂生口中的界主,毋庸置疑,必然是太初界的四位界主。
太初界最強大的存在親自指點修行,可以說是逆天的機緣了,極有可能改變人生的走向,而若是被收為傳人,更是無上的榮耀,從此一步登天,俯視蒼生。
如此誘人的獎勵,可想而知這場大比對於各大道場和機構意味著什麼,必然極其重視,不惜一切代價取得名次。
「下次大比是什麼時候?」蕭沐陽又問道。
牧狂生思考了下,道:「三年之後。」
「三年。」蕭沐陽目光閃露一縷光芒,三年時間並不長,他們有機會參與下一場大比了。
「沈摘星上次大比排第幾?」一道聲音忽然傳出,說話之人乃是顧刑,聽到這話蕭沐陽等人也都露出幾分好奇,沈摘星來到太初界有幾十年了,應該參加了上一次大比,以他的天賦,能夠排到多少?
牧狂生並不意外顧刑知道沈摘星,如今沈摘星在太初界風頭無幾,沒有人不知道他。
「他沒參加上次大比。」
牧狂生開口道,諸人神色頓時一凝,竟然沒參加?
「莫非知道自己拿不到高名次,所以不參加,保住自己的名聲。」白雲殊低聲說道。
蕭沐陽若有所思,雖然他沒有與沈摘星接觸過,但這段時間聽到了不少關於他的聲音,都稱此人天賦罕見,性格驕傲,經常越境界挑戰強者,這等人物,豈會為了名聲放棄比試?
「當時他家族中發生了一些事,他回來之後,大比已經結束了。」牧狂生說道。
諸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回家族了,難怪沒有參加大比。
「即便他參加了那場大比,以他當時的實力,也很難取得靠前的名次,比他厲害的人物不少。」牧狂生繼續說道:「不過三年後的大比,能和他爭鋒的人沒有幾個,前三席位必有他一人。」
「前三!」
蕭沐陽等人內心再次為之一顫,太初界所有弟子排名前三,實力該有多強大?
簡直難以想像。
「師兄會參加大比嗎?」蕭沐陽目光看著牧狂生,若是七師兄參與大比,應該能夠和沈摘星爭一爭。
「我對大比不感興趣,後山之人也沒有參加大比的先例。」牧狂生回應道:「不過你們無需遵守先例了,可以參加下一次大比。」
蕭沐陽目光微微一凝,七師兄答應在大比中助神寶殿一臂之力,這便意味著,後山不再如以前那般封閉,開始融入太初界。
數日之後,一行身影來到金剛峰上空,乃是幾位青年人物,有男有女,皆都氣質出眾,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人物。
「我等乃是神寶殿弟子,奉命前來拜見牧前輩。」中間一位清秀男子開口道,聲音洪亮,迴蕩於空間之中。
片刻之後,一道道身影從不同方向暴射而來,乃是蕭沐陽等人,他們聽到剛才那道聲音便趕過來了。
此刻,牧狂生從樓閣中走出,目光看向上空神寶殿諸人,開口道:「下來說話。」
諸人身形落在金剛峰上,只見那位清秀男子上前一步,對著牧狂生拱手道:「晚輩陳若君,師尊讓我前來拜見牧前輩。」
牧狂生神色微凝了下,問道:「你師尊是何人?」
「正是。」陳若君回應道,聽到此話蕭沐陽等人目光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此人是陳副殿主的親傳弟子?
「陳暮讓你前來,想必萬藏殿的任務接到了吧。」牧狂生又道。
「不錯。」陳若君點了點頭,笑道:「我等此番前來,除了拜會前輩之外,另一件事便是告知此次的任務。」
蕭沐陽等人頓時露出期待之色,心想會是什麼任務?
「說來聽聽。」牧狂生也有些好奇,他沒有接過萬藏殿的任務,只是大概了解一些,具體內容並不清楚。
只見陳若君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數日前,盛天古都出現了一道沖天神光,呈現七色光彩,疑是一件上古寶物出世,我們的任務便是找到這件寶物,並將之帶回太初界。」
「上古寶物!」
蕭沐陽等人內心狠狠顫了下,他們不過至尊修為,讓他們將上古寶物帶回太初界?
簡直不要太離譜。
「這是什麼級別的任務?」牧狂生盯著陳若君問道,這任務的難度超出蕭沐陽等人的能力。
「四級。」陳若君笑著回道。
蕭沐陽等人內心一陣抽搐,這是在玩他們嗎?
萬藏殿的任務分為九個級別,一級最高,九級最低,四級已經算是難度較大的任務了,絕大多數涅槃境的弟子也很難完成,更別說他們這些至尊了,根本沒有可能完成。
要知道那可是上古神物,且不說他們能否找到,就算最終找到了,想要將之帶走也難如登天,其他人可不會在一旁看著,為了寶物大打出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牧狂生臉色逐漸沉了下來,此時他如何會不明白,陳暮是故意接這麼難的任務,然而他不明白,這樣做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