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心思(2/2)
「盟友?」
金鰲真君澹然一笑說道:「一紙盟約罷了,做盟友得實力旗鼓相當,不然總有一天會淪為對方的附庸,這不是信用不信用的問題。」
「宮主所言極是!」
「太乙宗風頭正盛,我們金鰲宮做為老牌勢力反而被比了下來,如今有司空道友加入,攏共四位元嬰真君,自然壓了那乾元的太乙宗一頭。」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司空星冶不足全信,未嘗沒有利用我們的嫌疑,不過我也正是這樣的打算,若是沒有他,還不好掌握主導權,不枉費我為他尋得結嬰靈物啊。」
金鰲真君坦然自若。
有誓言和契約做規定,司空星冶結成元嬰要為他效力三百年,三百年後才是自由身,有這三百年,足以先太乙宗一步。
一步快則步步快。
金鰲真君看了一眼身旁的謀主,沉吟道:「如今塗山君閉關,太乙支撐宗門,我們爭取在塗山君出關之前拿到該得的利益。」
「丹器兩道,原先我們不甚擅長,現在則可以著力。」
「還請宮主放心,太乙宗的法器已經在破譯之中,我們這麼多煉器師,肯定能研究出太乙宗的煉器路數,這樣就能複製太乙宗的奇蹟!」
金鰲真君點頭讚嘆道:「你辦事我放心,器盟現在對太乙宗頗有微詞,就讓太乙宗頂在前頭好了,我們悶聲發大財。」
說話的功夫站起身來嘆息道:「要是塗山道友數十年不出關就好了,最好再有個什麼意外,這樣本座還能順勢接受了太乙宗,進而統一幽魂海。」
站在水晶宮王座前的金鰲真君露出笑容,當年被兩宗壓制的厲害,以至於他連金鰲大地都不敢拿全嘍,現在兩宗沉寂,幽魂海煞氣消退,又有萬法宗入駐,他也能大展身手。
如果塗山君真出個意外,他吞併了太乙宗甚至敢威逼萬法宗離開昆世大地。不過他也就想想,元嬰後期的境界,別說走火入魔,就是挖出心肝肺腑都死不了。
「最近司空道友有什麼動向?」
「回宮主。」
……
「前輩。」
「哎,鍾離道友何必這般多禮啊,你我相交莫逆,以道友相稱即可,我僥倖入了元嬰境界,也是多虧了道友。」司空星冶趕忙上前扶住丹鼎宗的老祖。
赤昧真人笑著說道:「道友言重了,老朽並沒有多做什麼,這一切都是道友的機緣了得。遙想當年我們惶惶如喪家之犬,如今有了安身之地,倒也算終於修得正果啊。」
一說起這件事司空星冶的目光就沉下幾分:「蓬遠本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若是當年我早早突破,還有太乙宗什麼事,如今太乙宗的鼎盛本就是踩著我們得來。」
赤昧真人的目光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就像是個慈祥的老頭兒。
「罷了,這件事不宜多言。」司空星冶擺了擺手。
他當然嫉妒太乙宗現在的興盛。
但是那時候他們實力不濟,兩宗也沒有支援,連殺身鬼王都死了,他們只能灰熘熘的離開,現在終於有了幾分實力。
不過,依然是仰別人鼻息。
尤其金鰲真君還是太乙宗名義上的盟友。兩人結盟是作數的,其他勢力公認金鰲宮和太乙宗的結盟,他更不好在這事上多發牢騷。
……
周行烈懷著忐忑的心情離開山門,這兩月跟在師尊身邊,他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結丹的機緣,如今只差結丹靈物,就能結成金丹。
結丹肯定得回宗門,宗門的靈氣充裕還有師尊看護,也正好借著這個時間帶自己的妻子回山門拜見師尊,讓師尊看看這個徒弟媳婦。
「以大型靈舟的飛行速度,應該抵達雲景城了吧。」周行烈離開山門直奔雲景,大型靈舟的速度是中小型靈舟的十數倍,一兩天的功夫就抵達了雲景。
周家的勢力不小,因為周行烈的關係,原本火烈宗周家也漸漸成為太乙宗中不可小覷的一支家族,算上那些環繞在他身側的曾經舊人,算是不弱的中堅。
「老爺,夫人三日前就已經抵達雲景城。」
「那就好。」
周行烈長出一口氣。
他就怕有點什麼事情,倒不是對宗門的靈舟不自信,而是要帶著妻子面見師尊,總會害怕出意外,要是真丟人丟到師尊那裡,他真要尋個豆腐撞死自己了。
周行烈匆匆返回雲景周府,還不等踏入後院,被丫鬟簇擁的婀娜美人已經迎了上來:「夫君。」
慵懶中帶著澹澹的磁性,酥酥麻麻的就像是貓兒伸出爪子,抓心撓肝,讓人不自覺地將目光挪過去。
「夫君所言是何大事,不能在靈符中言說?」
周行烈長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師尊出關了。」
「確是大喜事啊。」方穎雪同樣驚喜道,嫁周行烈不僅僅是圖『兩情相悅』,不就是因為周行烈靠山足夠強大,修行用度也短缺不了。
「娘子,我師尊要見你。」
「啊!」
「怎麼這麼突然?」
「不突然了,我們完婚的時候師尊不曾出面,那時候因為閉關,是太乙師伯主持的婚禮,如今師尊他老人家出關,自然要見見我這徒弟的妻子。」
周行烈得意洋洋的介紹的同時走到婀娜美人的身旁,自然的摟住肩膀:「娘子莫怕,我師尊乃是這天底下一等一的好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