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招納(1/2)
「什麼長老,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這裡是宗門交戰之地,無關人地速速離去。」徐昭虛張聲勢的說到。
同樣被金丹自爆炸飛出去的厚土宗金丹面如金紙,強忍著五臟六腑的劇痛以及陰神移位的暈眩,施展靈官法眼直視那赤腳的白袍修士。
只一眼,頓時讓他心神大震。
趕忙埋下自己的頭顱,拱手道:「不知前輩當面在下失敬。」
徐昭也像是緩過神來似的後退半步趕緊告罪:「還請前輩恕罪。」
赤腳白袍的修士微微側目,慢慢抬起了自己手掌,威壓波動就像是天地劫難般將整個戰場凝固起來。
所有不管是正在交戰還是生死邊緣的修士,全都在這莫名律動下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那是?」捉對廝殺的築基修士只覺得沒法運轉法力和神識,就連瞳孔都好像不能追隨自己的心意般瞪大縮小。
這時候他們才終於意識到,眼前整個踏入戰場的赤足修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為,那是星羅海最頂尖的大修士,是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見到的元嬰真君。
沒看自家金丹老祖都恭敬的匍匐在雲層上根本不敢抬頭直視。
原本這宗門之戰也在瞬間瓦解。
火烈宗的庶務掌門怔然的望向天空,他的眼角的淚水還未擦拭。老祖身亡的變故讓他這個做弟子的悲上心頭,更為火烈宗要覆滅而傷感悲痛。
現在戰場又出現不明元嬰大修士倒是讓他看到希望,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天鵬宗不可能會讓元嬰老祖前來相助他們。
那元嬰真君肯定是帶著非同尋常的目的,說不定是比滅宗更大的災難。
赤腳的白袍修士卻沒有理會這些心思各異的修士,更沒有閒心處理面前的戰場。
施施然走到那輪黑色的太陽前,拱手說道:「太乙宗掌門,太乙真君,前來迎接我太乙宗太上長老。」
幡內的塗山君已不知自己臉上是什麼樣的神色,他盯著太乙真君做不出任何回應,因為沒有法力支持他這件靈寶和死物沒有半分區別。
火烈宗周文頌的陰神到底還是入幡了。
其實在他拿起尊魂幡注入法力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將陰神寄存於此,只不過當時的塗山君沒有明白的告訴他。
就是沒想到周文頌這小子寧願自爆身軀也不願意求助他。
入幡倒也有好處,至少保下了周文頌的真靈和陰神,沒有在自爆中湮滅。
說完話的太乙真君伸手握住尊魂幡。
法力湧入魂幡,尊魂幡的幡面緩緩展開,與此同時塗山君的身軀也迅速凝聚著,在太乙真君取得魂幡的霎那,原本那道怎麼也癒合不上的裂痕也消失不見。
真君的術法遮蓋雲頭,塗山君借著術法的遮掩從魂幡中走出,活動身軀的同時感應自身是否落下什麼症狀,魂幡可否完全修復。
充盈的法力讓他分外暢快。
這世上最遺憾的就是明明擁有實力卻無法完全發揮,至少那時可以拼盡全力,而不是空有本事卻束手無策。
太乙真君將尊魂幡扔回,塗山君伸手接住,化作三尺長隨手揣進袖袍。
拱手道:「勞煩太乙道友搭救。」
太乙真君含笑點頭。
元嬰中期並且逼的東荒大境大宗門弟子退避三舍,本身還是陣法宗師、煉丹大宗師的猛人,他怎麼可能棄塗山君於不顧呢,這可是宗門的基石之一啊。
再說了,這些都是當年說好的。
「你是如何尋到我的?」
「我當然沒有這般推演術算的本事,不過他卻知道你在哪兒。」
說著太乙真君翻手取出一根繩,正拴著個黑煤球,剛要呲牙咧嘴在看到塗山君的時候瞬間蔫了,可憐巴巴的磕頭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太乙真君笑呵呵的說道:「這東西也真能跑,我抓了好幾回才逮住他,要不是他時常的頭痛欲裂只顧逃命,也不好讓我得手。」
「它越是不敢去哪兒,我就越是趕往那裡,也就尋到道友了。」
塗山君撇了撇嘴,他時常念取回寶物的咒語受苦的自然是魔頭。手掌成爪將魔頭攝拿過來,捆住魔頭的繩子也在塗山君出手的時候解開。
「我喚你前來,為何不來?」
「老爺饒命,小的實在沒有辦法。」魔頭只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根本就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其實它什麼都明白,來了要死,不來至少還能保全性命。
「我道你為何不來,原來你已自生法力,怕我占你身軀?」塗山君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隨後將魔頭往袖袍一賽:「回頭再收拾你。」
眼看著塗山君收回金丹巔峰的魔頭,太乙真君也沒有什麼異議,畢竟不管是套在魔頭上脖子上的項圈還是魔頭本身都是塗山君的東西,他只是如數奉還而已。
處理了魔頭,塗山君看向戰場之中的四宗人馬,問道:「他們應該怎麼辦?」
「道友的意思是?」
塗山君說道:「既然要創立宗門就需要中堅基礎力量,也許可以挑選一些帶走,光靠我們獨木難支。」
草創宗門需要的事情很多,不僅要開墾荒地,還要搭建宗門,再就是還要穩定凡人城池,清掃周遭的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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