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動機(2/2)
「不過,修士總該要以修為為重,有時候該自私一點,先緊著自己。」
言外之意,連自己的修為都這般低微,還把築基丹讓出,多半是傻子,還真以為他們裴氏會看得上一枚築基丹?
「……」
「前輩說的對。」塗山君啞然失笑。
好似他幫許三娘做什麼,都像是圖謀裴氏的家產。
誰見了都要置喙兩句,才覺得應該。
哪怕雪姨說的很是溫和甚至是恭維,言外之意依舊是那些東西,防備的厲害。
生怕塗山君是為了裴氏才接近許三娘。
沒有說出重話,多半是因為出身大家族,加之身為高修的涵養。
不像是吳老五那般,就差指著塗山君的鼻子,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許三娘趕忙幫著辯解道:「塗山大哥不是……」
「姨知道,你對家裡還有怨氣。」
「這很正常。」
「……」
路上。
黃昏之際。
傀獸馬車停駐在巷子陰影中已有一刻。
鍾漢趕回。
信心滿滿的說道:「走吧,我已經將所有一切準備妥當,也該去會會這個公孫晚了。」
說著對遠方揮了揮手,遠天光亮閃爍,陣法雲霧遮掩的上方,飛舟閃爍一道光芒,像是在回應鐘漢似的。
「靈舟?」
塗山君見識過執法堂靈舟的厲害,能開啟陣法,鎮壓元嬰傀儡,到時候以鍾漢的修為倒是不麻煩。
隨後踏入公孫府。
……
公孫晚欣然同意。
並且在正堂請眾人就坐。
公孫晚在看到許三娘的剎那,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意,就連周身靈機氣息都在這一刻鼓動,似乎下一刻她都會悍然出手。
只是她面容上的掙扎,又無不在說明著什麼。
鍾漢趕忙打圓場道:「那日,許三娘子只有練氣的境界,如何殺人。其中定有誤會。」
「我們此來就是為了弄清誤會。」
「劍是不是她的?」
「是。」
「但是,她只是練氣境。」
公孫晚說道:「現在是築基。」
「築基當然也不夠。」
「那就是還有其他的幫凶。」
「正在查。」
「希望公孫娘子配合。」
「我如何配合?」
鍾漢說道:「我要見熊燃,他醒了嗎?」
……
後院。
地下密室。
玄參活木棺在樹根的拱衛下安放。
鍾漢只看了一眼,心中就咯噔一下,暗道一聲:「麻煩了。」
熊燃這狀態和死了也沒有區別。
陰神黯淡,肉身損壞。
胸口那把飛劍上除了許三娘的法力和神識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殘留。
塗山君走到木棺旁,探頭看向棺內的人。
這具分魂身的修為太低,不足以看出什麼。
所以塗山君讓許三娘走過來,以魂幡的法眼看看。
許三娘靠近,袖口裡的魂幡睜開一隻猩紅眼睛,眨了眨,讓塗山君意外的是他沒有從靈劍上看出公孫晚的靈機氣息。
靈劍除了許三娘這位主人之外,環繞最多的氣息就是熊燃本身的。
肯定是公孫晚提前掃清了靈劍殘留的靈機氣息和神識。
「動機是什麼呢?」
一無所獲的眾人走出公孫府。
許三娘和雪姨她們率先返回了孤幼院。
馬車上,除了趕車的老人只剩下他們三人。
「動機?」
「對。」
「如果是公孫晚動手的話,那做這件的動機是什麼?」
鍾漢答非所問的說道:「你知道城南這偏僻的十三坊要動遷吧。」
「知道。」
「早就聽說這件事。」塗山君點頭。
「城建司得到了兩億上品靈石的撥款。」
「兩億?」
「上品靈石!」
「沒錯。」
「這兩億現在放在哪裡,只有熊燃知道。」
「衙門沒有?」
「這不是公帳嗎。」
「本來應該在衙門的,半年前就慢慢撥款存儲了,但現在城建司衙門裡沒有。」
「要不然我為什麼很頭疼。」
鍾漢緊鎖眉頭:「熊燃一旦死了,這兩億在什麼地方,很可能只有一個人知道。」
鶴書立趕忙跳開。
驚駭的看著鍾漢。
哭喪道:「鍾大人,這麼大的事,會死人的啊!」
「我當然知道。」
「不然我閒著沒事兒逗你們玩嗎?」
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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