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脈絡(2/2)
「不是逃走。」
「是半炷香不到的功夫,其中一個人就殺了一個疑似巔峰大真君的修士。」
鶴書立初聽也是分外的驚訝。
但是天機的手段再精妙也不能查到這樣的事情吧。
主要還是事情太離奇了。
一個人殺了一位疑似巔峰大真君的修士。
那這個人的修為該多高?
是尊者嗎?
尊者不該早就被天機府叮囑,怎麼還敢在城內殺人。
這已不是說殺不殺人的關係,而是關乎到一位不知多麼強大的修士,連巔峰大真君都走不過半炷香。
「鍾大人這麼確定?」鶴書立感覺自己在聽什麼奇幻故事。
「確定。」
「因為那場戰鬥被人親眼看見,並且親口告訴了我。」
鍾漢回憶起那日的場景,依舊覺得驚駭,他是真的覺得是陸荊說謊,但後來吳伯父也證明了那位綁架陸荊的組織舵主死了。
他只能勸自己相信。
但他沒有上報。
這種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和他又沒有關係。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關係了。
塗山君說道:「這兩件有什麼關係嗎?」
「本來該是沒有關係的。但是昨夜潛入公孫府的那個修士施展了一門強大的神通,他在被公孫晚的龍鳳環擊穿胸膛之下,還能反擊。」
「那簡直太符合那門術法的名稱了『忍死』、『忍死術』。」
「使用這門術法的正是觀看了那場戰鬥的目擊者,他後來化作妖魔狀,兵解了身軀。」鍾漢信誓旦旦的說道。
塗山君啞然。
他總調侃鍾漢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其實不然。
能修到金丹後期,並且向元嬰進發的鐘漢,實際上也是一位膽大心細之輩,只不過外人都被他的身份和凜冽目光迷惑。
鍾漢是不善刑術,卻不代表他是吃素的。
「聽說前輩是半年前定居的孤幼院。」
「沒錯。」
塗山君點了點頭。
鍾漢原本緊繃的神情呼的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然後舉起了手中的茶碗,一飲而盡,皺了皺眉,這茶真難喝。
「你跟別人說過你的推測嗎?」
鍾漢搖了搖頭道:「沒說。」
「你不怕嗎?」
「怕什麼?」
「不怕我殺了你。」塗山君淡淡地說道。
畢竟在鍾漢的故事中,那位神秘人殺巔峰大真君像是殺雞。
他如果覺得眼前的玄黑道袍修士是那個神秘人,應該將自己的推測說給家裡以及宗門,然後準備好一切,這才前來見面,這樣做才是穩妥的。
「怕。」
「怕為何還前來?」
「我只是不希望吳伯父前來。」
鍾漢鄭重說道:「我來,我不一定會死,吳伯父來,伯父一定會死。」
「我不想我爹的兄弟死。」
「所以,我來了!」
塗山君看向鍾漢,他當真對鍾漢刮目相看了。
這小子不僅有聰明縝密的腦子,還有一份豪氣和擔當。
「你會保守秘密?」
「會!」
「我只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未來,前輩旦有差遣在下絕不推辭。」鍾漢起身拱手行禮。
「如你所願。」
一旁的鶴書立早就傻眼了。
他聽了一大早的故事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還拜上了。
一位大器宗的天才。
拜一個窩在城中村,孤幼院打雜的練氣小修士。
「練氣?」
鶴書立想起自己初見塗山君,那時候還和現在一樣是練氣士。
後來練氣變築基,並且殺了病虎幫的幫主。
這也就罷了還能接受。
然後今日又聽說有金丹真人潛入公孫府,金丹倒也不算過分,畢竟他心中魔君的修為肯定不低,但,這會兒是什麼情況。
巔峰大真君。
死了?
死在神秘人的手中。
那眼前人會是巔峰大真君嗎?
想一想也知道肯定是更厲害的境界。
鶴書立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
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他不會死吧?
「完了。」
「死定了。」
「幫病虎幫為虎作倀,我沒死。」
「赴宴再遇魔君我沒死。」
「兩億靈石我沒死。」
「現在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