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執法(2/2)
「那人是誰?竟然能夠和老祖不相上下。」
「沒聽說咱們靈州出現了另一位築基巔峰的修士啊。」
「小道消息,聽守山的師弟說,來人是上宗的人。」
「州外上宗?」
「沒錯,就是州外上宗,來查老祖干涉凡俗王朝一事。」
弟子們一傳十,十傳百。
宗門就這麼點人,很快就傳遍了,同時他們也慌張了起來。
祖訓有言不能干涉凡俗,否則必定引來滅門之禍。
沒想到上宗弟子真的來了,還和老祖打了起來。
「完了,我們的事發了。」
「來者不是金丹真人,如果我們放手一搏說不定還有機會。老祖是築基巔峰,誰勝誰敗還未可知。」
馮冀不知道弟子們的議論,他只感覺到莫大的壓力,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比血魔還要強大:「這就是上宗高門培養出的人傑嗎。」
「接我元靈御劍法!」
劍光化影,數百道劍影化作長龍環繞在馮冀的身旁。
「殺!」
馮冀手持法劍,化作光芒,身裹劍影長龍。
丁邪負手,手掌翻轉,法力凝聚成一顆長約一尺的錐子:「破法。」
萬法宗絕技,破法錐。
「噌。」
破法錐驟然激發,直接戳碎了劍影長龍的龍頭,法力凝聚的劍影光芒轟然消散,化作點點星光。
最後牢牢的釘在馮冀的肩胛骨上。
丁邪翻手間就要凝聚第二枚破法錐。
馮冀知道自己打不贏,不是因為自己的傷勢未復,而是本質實力的差距。
他出手這麼久,甚至沒有辦法逼迫對方拔出武器。
「我輩修士……」
馮冀口吐鮮血,抬頭望向天空,呢喃道:「怎可死在鬥法途中。」
周遭靈氣瘋狂的向馮冀的身軀匯聚。
以馮冀的身軀為中樞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眼見如此場景,丁邪嘆了一口氣:「何苦來栽。」
凝聚出來的第二枚破法錐並沒有擊發,消散在他的手中。
馮冀丹田中液化的法力瘋狂向著中心匯聚。
轉眼間的功夫就已經匯聚成了一顆虛幻的金丹,滴溜溜的轉動著。
正要再進一步的時候,他的口中卻湧出大量鮮血,原本無暇的身軀出現裂痕。
「結丹!」
馮冀大吼。
瘋狂壓縮法力,識海之中的陰神猛的睜開雙眼,飛遁沖入丹田。
丹田氣海內的液化法力激盪衝擊中心區域的一顆虛幻金丹。
只是,想要由虛轉實對於馮冀來說本就是天塹,任憑他如何努力,虛幻金丹也沒有要凝結的意思。
甚至原本虛幻的金丹上也出現了裂紋。
陰神的身上同樣布滿了裂痕。
天空剛剛有景象要凝聚的劫雲消散不見。
「失敗了。」
不僅僅失敗了,馮冀也已經沒了生息。
身軀肉眼可見的衰老。
丁邪手中劍光一閃,馮冀的頭顱頓時飛離脖頸,被他收入匣子之中。
「元靈宗馮冀,授首。」
「萬法宗正天下之法,元靈宗再有犯者,株連宗門,勿謂言之不預也。」
「留下頭顱。」
元靈宗掌門飛身衝上來想要搶奪馮冀的頭顱。
「放肆!」
丁邪大喝,手中法印凝聚。
一隻巨大手掌拍下來。
轟的一聲,將馮琦狠狠的砸在山峰上。
也在山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這個掌印不僅僅嚇壞了另一位長老,也嚇壞了一眾元靈宗修士。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高階修士能強到這種地步。
馮琦眼睜睜的看著丁邪飛遁離開。
對方太強了,強到他根本反抗不了。
「同為築基中期的修士。」
「為什麼,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啊。」
馮琦大吼:「為什麼!」
……
皇宮門前,溫岳步入大殿。
梁帝躺在床榻閉目。
「陛下,武安侯來了。」高全低聲的喚醒梁帝。
拖著疲憊的身軀,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他還是掙扎著看向門口的那人,聲音微弱:「武安侯,你老了……。」
「你老了,朕卻要死了。」
溫岳微微搖頭:「陛下,人都會死,誰都不例外。」
「我還記得那年初見武安侯,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我們曾秉燭夜談,高談北境的局勢。」
梁帝望著溫岳。
他想在死前再見一面武安侯,神色複雜:「仙就真的比凡好嗎?」
溫岳將手探在梁帝的手腕的脈搏上,他的瞳孔微微縮小。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不過也已經無妨了,溫岳神色釋然道:「朝聞道,夕死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