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登門(2/2)
因為有供奉的關係,這些地方雖有小鬼,卻無傷大雅,也沒有力氣害人。
安排好一切,石柱前往了繡衣衛南衙門。
迎面撞到鐵頭和一眾繡衣衛兄弟。
面帶悲戚,情緒低落。
石柱心中升起不大好的預感,趕忙走上前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柱哥。」
「柱哥你怎麼才來啊。」
「鐵頭?」石柱看向沉默的鐵頭。
鐵頭張了張嘴,閉上眼睛,惆悵道:「頭兒,去了。」
石柱蹬蹬倒退了兩步,瞪大眼睛,聲音顫抖:「不可能,頭兒已經是先天宗師,除了供奉樓仙師,絕沒人是他的對手。」
先天宗師,怎麼可能會死?
那是江湖中的傳說,能鎮壓武林的存在。
「頭兒,自刎于靖安侯府。」
幡內的塗山君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錯愕驚訝匯聚於臉上,沒想到竟是這樣。
「唉,人啊,有時候真是搞不懂。」塗山君苦笑著微微搖頭。
也是。
那日之時,向虎就已經死了。
大仇得報,他甘願死亡。
人一旦沒了活下去的動力和信念,就像是抽了脊樑,再也站不起來。
如此也好。
「罷了。」塗山君長嘆一聲。
回首看去,向虎的生魂已經在煞氣的轉化之下漸漸顯露鬼相,安靜肅穆。
石柱失魂落魄的轉身,他已經從這些朋友的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權貴的鬥爭。
他們不過是鬥爭中的犧牲品。
在權貴的眼中,二流高手也和腳底下的泥巴沒有任何的區別。
身旁共事的繡衣衛還想追回石柱,鐵頭隨即攔住身旁的繡衣衛。
「算了,讓他去吧。」
「頭兒死了,我們都很難過。但是頭兒待他如子侄,他只會比我們更難受。」
……
「咚咚。」
漆紅色的門環被拍響。
倏爾。
大門打開。
一個身著長衫的好似管家模樣的探出了半個身子,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石柱,問道:「你找誰?」
「我找溫岳。」
「大膽,世子的名號豈是你一個小小繡衣衛可直呼!」管家斷喝。
石柱卻根本不廢話,一把薅住管家的領子,將他拽到一旁,擠進大門裡。
石柱大聲的叫嚷著:「溫岳何在?」
同時徑直往後院走去。
帶著重傷的護衛家丁手持器械攔住了石柱的去路,卻都投鼠忌器,不敢動手。
頭午的時候,來了一位先天宗師,將他們打傷。
怎麼下午又來了一個叫嚷的?
候府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他們也害怕。
眾人面面相覷,全都緊張的攥緊武器。
互相挨著,想要尋求些安全感。
小聲的嘀咕著:「不會又是一個宗師吧?」
「你以為宗師是大白菜。」
「你覺得不是你上啊。」
「你先上去試試。」
聽到石柱呼喊的初九匆匆趕到:「何人在侯府喧譁?」
「繡衣衛石柱,受向虎百戶所託,前來面見溫岳。」
初九微楞,怪不得他覺得此人有些面熟,原來曾經也有過一面之緣。
「你們都散了吧。」
初九打發了那些本就受了傷的護衛和家丁,隨後對石柱說道:「你隨我來。」
並沒有追究石柱直呼溫岳的姓名,而是給石柱引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