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法使(1/2)
「不一定是他的意思。」
青帝注視著眼前的棋盤。
「走到這個程度,宗門意志會自發維護大道。」
青帝娓娓道來。
這些事太乙宗的祖翁是知道的,不過太乙升仙宗由青玄掌握,並且如今的他們眾志成城要延續新道,因此上下一心。
祖翁沉思半晌才說道:「總歸是有所衝突,你不方便出手就由我來。」
青帝笑著道:「這不是壞事。」
「為什麼?」
「有壓力才有動力。」
「太安逸就失了進取之心。」
「他現在唯一的疑惑就是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相信,他就算徹底明白,依然如此。」
祖翁一下子沉默起來。
眼看青玄天尊起身,古帝平靜地說道:「道友可以將一切都告訴他,我的謀劃無不可對人言。可是道友說了之後呢,更容易影響他吧。他要是知道真相,倒是不需要外部壓力。」
青玄天尊沉聲問:「你打算怎麼應對這件事?」
……
蒼冥白日懸於天際。
陰天四季並不算十分分明。
似乎總有兩季是長的足夠嚇人,而另外的兩季則融入其中。
萬里無雲當是個好天氣。
站在城樓下的老者目光平靜的飛掠。
惡鬼幟飛躍,玄甲旗飄揚。
衛戍城樓的兵士盡剽悍,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煞氣襲來。
老者是乘坐巨艦而來,率先抵達雲天港。
回頭望去。
天港廣闊而平坦,巨艦井然有序。
本該如同小山的巨艦在諾大港口就像是一葉扁舟,更不用說那些往來修士和車馬獸隊,如同列隊的螞蟻一般。
「老丈您是孤身一人來到羅都城?」
就在老者觀摩天港的時候,駕獸車的練氣士走近,行禮再問:「老丈您等人還是入城?」
「我和老夥計兩人,不等人,入城。」
老者微笑轉身。
練氣士這才看清老者。
老者身著一襲白襯黑袍,毫無邪異,反而是那種玄妙的沉著。
鶴髮童顏,慈眉善目,額頭高高隆起,頂一方黑色玄冠,腰間掛著葫蘆,背上懸一柄寶劍,手邊的那頭大驢嚼著草料。
「老丈,您這驢子真神異啊,我看那些玄甲異獸都沒有這般神采。」
練氣士誇讚問道:「小可這地龍都不敢靠近。」
「活得久了,成精了而已。」老者莞爾一笑。
練氣士忙問:「既然是入城,小可可否載老先生一程?」
「好。」
「上車。」
趕車的練氣士打開踏板,不想那青驢一扭頭竟然跳了上去。
老者踩著矮凳上車,就這麼隨意的坐下來。
「走!」
練氣士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炸響,那頭匍匐下去的地龍緩緩起身,看起來臃腫行進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這就越過城門。
「老丈要去哪兒?」
「直走。」老者沒有說自己的目的地。
練氣士一聽就知道又是一位初來乍到的修士,當即應下:「好咧。」
「我看你歲數不大,怎麼不修行了,要出來趕車?」老者似乎有些疑惑的看向年輕的練氣士。
練氣士焦鐮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天賦太差,修了十年才鍊氣後期,這不尋思出來,也好攢一些家底,將來有機會成就築基。」
老者略有幾分訝然:「不錯了,五靈根的資質能在十年鍊氣後期,足以說明你毅力驚人。」
「像你這樣的修士,地府應該有所優待吧?」
「哈哈,老丈從沒來過地府吧?」
「確實頭一次來。」
焦鐮解釋道:「那就對了,像我這樣的,一抓一大把。」
「羅都道君於甲子前就興辦學堂,不管是否有天資聰穎,只要適齡都可以入學,早些年是十歲,現在則是更加靠前了,我算那低不就的一種哩。」
「我還記得當年在學堂的時候那靈根出眾的,一年的功夫人家就出頭了,估摸著十年過去都該有望結成金丹了。」
老者頓時驚訝道:「所有人?」
「沒錯。」
「只要有靈根就行。」
焦鐮回憶道:「聽我原先的老師說,未來地府還要將沒有靈根的也納入學堂,不過估計是比較久遠的未來了。」
「這個學堂是誰教你們?」
「有固定的修士,我們稱老師。」
「起步就要築基修士,不然我也想去考一個。」
「我聽說,地府的修士主體是『陰差』,你對他們了解多少?」老者再問。
「所有地府修士都是陰差。」說著焦鐮拿出玄令。
「為什麼叫陰差?」
「捉生拿死,賞善罰惡。那些壽盡的凡人需要修士引渡,再就是許多死亡的修士不願意離開世間,也得有修士去勾魂。這就是陰差,也被稱為勾魂使者。」
「其中分為地府官員和鬆散組織。」
「地府官員多半是應對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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