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仙經(2/2)
但他確實沒法出手。
「這最後一個玉盒裡,是一道保你性命的神通。」
許宣打開玉盒,裡面只是一隻淡灰色的玉簡,然後交給了許紅裳:「活下去!」
許紅裳接過了玉盒。
小聲的抽泣起來。
她已知道,這地方一旦開啟,許宣就會和這片死去的土地一樣徹底身亡了。
親人的離世總是讓人悲傷,何況本來她父親不該死的,只是因為想要救她,儘管許宣讓他不必自責,因為親情只是一部分,他更想做的是反抗。
反抗一位『恐怖』。
「走出這方天地,絕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說過的事情。」
許宣叮囑。
旋即笑了一聲說道:「成與不成,只能聽天由命。」
所有的豪言壯志,在最後時刻,都已經化作了春風。
傾聽天地歸命。
許宣坐到小屋的桌子前。
志得意滿的裴落天取出一壺濁酒。
沒人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來的,就像是沒人看到他將他得到的那枚玉盒放到了哪裡。
塗山君也坐了下來。
裴落天給面前的四隻酒樽分別斟酒。
聖人斟酒,這待遇怕是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塗山君也不尷尬,端起來就要喝。
「小友不怕我下毒?」
裴落天倒是率先端起酒樽,抿了一口。
深深的看了身旁的許宣一眼,說道:「我不管什麼存在不存在,到了這個歲數,生死我早就置之度外,你得罪了人,今日我幫你擔下。」
「我們兩清!」
「當然。」
許宣點頭贊同。
「小友你也別忘了答應老夫的事。」
塗山君頷首說道:「不會忘。」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既然宰了裴氏的尊者,自然就該答應對方那不無禮的要求。
這是他一貫以來的準則。
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
快意恩仇,大丈夫也!
面對始作俑者,也就是三娘的父親,塗山君談不上好惡,他只是再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至於原諒對方,他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三娘是三娘,三娘她爹是三娘她爹,這得分開來論。看在三娘的面子上,他沒有計較而已。
人還是活的簡單一點好。
塗山君如是想到。
思慮至此,將就酒樽中的靈酒一飲而盡。
接著起身往門外走去。
許紅裳不等與父親告別也一併被趕出了這間小屋。
羊腸小路在身後徘徊。
正要離去的塗山君,回身問道:「輪迴,是一個好歸宿嗎?」
小屋內的許宣沉默了半晌,說道:「陰間也不太平的。」
「我知道了。」
……
來時四人。
歸去餘三。
裴落天依舊以禮相待,只不過自走出這方死地之後,裴落天就率先離開了,說是要緊修行,也不要在這裡多礙眼。
如果兩人想住下,想住到什麼時候都行。
如果想離開的話他也會安排人送兩人離開。
隨著裴落天的離開,祖地洞府只剩下塗山君和許紅裳兩人。
許紅裳,抿了抿嘴唇說道:「塗山大哥,我不是有意要瞞你,實在是事關重大,我不敢說。」
塗山君看著三娘。
說道:「其實我也有過懷疑,也曾與隕炎道兄講述。」
「隨著我年紀和修為的增長,我也發現,我好像不是那麼的容易相信人了。」
「但是我依舊相信你。」
「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理由。」
「信就是信。」
「不信就是不信。」
塗山君的大手落在三娘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我同樣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
「我們畢竟相依為命。」
他不怪三娘,有些秘密一旦說出來,哪怕沒有別人知道,也會慢慢的從一個人知道到兩個人知道,然後三個人知道。
直到最後全世界都會知道。
就像是,塗山君在暴露自己是道兵器靈秘密之後,這個秘密就好像不在是秘密了,見的每一個人都好像已經洞悉了他的跟腳。
有這樣的思考,能屏住不說,實在是一個好的品質。
事以秘成,言以泄敗!
越是能守得住,才約有可能成功。
……
兩人就在裴氏的祖地這麼住下。
暫時沒有離開的意思。
沒有人打擾他清修,塗山君也能好好的研究一下成仙總綱。
洞府內。
塗山君觀看面前金章。
只見由成仙者書寫的金章前半步是對他自己人生的的描述。
後半部才是成仙的總綱。
塗山君沒有觀摩他人的人生,而是直接越過生平看向了金卷總綱。
要成仙。
需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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