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沾了土的刀,才是好刀啊(2/2)
隨著前幾任皇帝接二連三的駕崩,這些人就越發的不識好歹,仗著跟隨先祖皇帝打拼天下的身份,那是真的誰都不鳥。
即便是李承德的便宜老爹,當皇帝那會。
也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視皇權與無物。
對於這種行為,李承德覺得,也就是猴太多了,無外乎殺之雞而已。
當然弄殘就行了,殺之,還未免有些過早。
軍隊乃立朝的根本,在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的人選,李承德並不會拿軍隊開刀。
但忍還是不能忍,大戲之前弄個開胃小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怎麼收尾,李承德並沒有想好,正當他舉著佩刀想著大棒舉起,該怎麼落下的時候。
一道道身影,便出現李承德的神識之中。
首當其衝的便是,一道深黃色的氣運,緩緩冒出。
這個宮中有著如此氣運,那肯定是非皇太后莫屬。
李承德終於放下先祖賞賜給王德順的佩刀,一臉驚訝道;「王爺爺,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快快起來,這些死太監,平常叫他們把石子清掃乾淨就是不聽,害著王爺爺您摔的如此慘烈。」
「小玄子!」
「奴才,在」
「告訴那些清掃道路的小太監,罰他們晚上不要吃飯。」
小玄子偷笑的領完旨,聖上不愧是是聖上,殺人誅心啊,自己還要多學習學習啊。
「噗!」
一道鮮血便從王德順嘴中冒出。
他顫抖的身軀,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般,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小皇帝,會如此的無恥。
「呀!」
「王爺爺,你怎麼了?」
「天乾物燥,保住身體啊,你要是隨著太祖爺爺去了,那你讓我們這些小輩怎麼活啊。」
「這大楚王朝,沒有你們這些五朝元老,那要失去多少樂趣。」
「你!」
還沒等王德順,張嘴說話的檔口。
一道猶容華貴的聲音傳來;「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可告訴哀家一聲嗎?」
「母后,安康!」
「皇太后,萬福金安。」
「叩見,皇太后。」
一位有容華貴的婦人,看著渾身被鮮血浸染的王德順疑惑的問道;「皇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承德乖巧的作揖道;「回稟母后,剛才王爺爺凌空躍起大頭朝下,吧唧,呼啦,便摔了一跤,就成了這副模樣。」
皇太后皺著眉頭沖李承德道;「你從那裡學的調皮話。」
「哈哈哈,我怕母后不理解所以便描述的生動形象,願母后贖罪。」
「今日負責打掃街道的小太監,處罰了嗎?」
李承德滿腔的憤怒道;「已經嚴肅處理。」
「這等消極怠工的事情,皇兒怎能放過。」
「我已命小玄子,去處罰他們。」
「哦,這樣啊。」
皇太后看著把頭埋藏在身下的小玄子,疑惑的問道;「你就是我皇兒,任命的督公?」
「奴才,惶恐,不負皇恩浩蕩擔任東緝事廠,廠公一職。」
「哼!」
皇太后冷哼了一聲;「太醫請了嗎?」
「回稟,皇太后.....。」
「不用!」
王德順伏地而起,朝皇太后作揖道;「這點小傷,就不必勞煩宮中的御醫了。」
「皇太后萬福金安,臣還有要事處理,先行告退。」
「那好吧,王公爵可要保重身體啊。」
「謝皇太后勞煩。」
「臣,先告退。」
隨即王德順用複雜的眼神看向李承德;「陛下,臣失陪了。」
「嗯,去吧,以後走路還是要小心一點啊。」
「臣記下了。」
言罷!
王德順便轉身離開。
待王德順離開,皇太后冷眼的看了一眼李承德道;「你隨我進來,其他人不得進入。」
「謹遵,皇太后懿旨。」
隨後皇太后便率先進入屋內。
「聖上?」
小玄子一臉擔心的看著李承德,深怕皇太后怪罪與當今聖上。
「沒事!」李承德擺了擺手,便踏步進入屋內,看著坐在正上方的皇太后,李承德一個想法忽然浮現在腦海里。
『垂簾聽政?』
不行,不行。
這個想法很不切合實際。
自己是要當昏君長生不老,萬一搞不好,自己可能就下台了。
小學生都知道,垂簾聽政,是指周圍沒有直系親屬皇帝還小,只能讓皇太后親臨朝堂處理政務,過度皇權罷了。
但自己已經毛毛一大把,根本就不符合這個條件。
再說了,自己還有有些叔叔伯伯侄子什麼的。
輪也輪不到,皇太后搞垂簾聽政。
看來還是走奸臣當道這條路,來的穩妥一些吧。
最起碼自己還能當上皇帝。
看著站在那裡不說話,搖著頭的李承德,皇太后心中一驚,難道皇兒得了失心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