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來自文官的震盪(1/2)
「微臣叩見陛下。」
「葉侍郎請起,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葉侍郎抬頭被眼前的一幕所震,只見一個小太監模樣的人,正在擺滿書籍的案桌上奮筆疾書,這副專心致志的模樣,讓他以為這個小太監是想考取功名。
頗有些兩耳不聞天下事的模樣。
看著葉侍郎的目光,李承德頗有些想笑,這位小番子自從他教授算術以來,便是每日這副樣子,仿佛世間萬物都沒有那些符號來的重要。
當然李承德也不必說些什麼,愛學是一件好事,理應鼓勵。
隨即解釋道;「這位是小番子新上任的掌印太監。」
恩?
葉侍郎不由的皺緊眉頭,他本來就對宦官當政有些不滿,這讓他心中頗有些怨念。
現在已經有了東廠督公小玄子,充當皇帝的耳目,這一點葉侍郎即便心中不願,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全當是對付那些勛貴們。
但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掌印太監,還趴在陛下的案桌寫寫畫畫,聽其權利不可小視。
陛下這是想扼制住文官嗎?
不行,不能再讓這些宦官胡鬧下去,需告知陛下撥亂反正才是。
葉侍郎滿腔忠心,這天朝之國不能讓這些沒有卵的宦官毀了。
說到底這些文士天然的就對這些卑躬屈膝的奴才很是鄙視,一點風骨都沒有,這讓素來有正直之名的葉侍郎怎能忍受。
「陛下雄才偉略,不可堅信這些宦官,臣雖知此言不當,但微臣還是要說,陛下知人善用是好,但也需看清此人品行才是。」
文官說話便是如此,雖然言語輕描淡寫,但此話不可謂不重。
用俗語翻譯過來便是,皇帝你眼睛擦亮一點,那可是宦官。
李承德怎麼不知葉侍郎的意思,隨即微微一笑,看向奮筆疾書的小番子。
「葉侍郎所言極是,朕用人確實要擦亮眼睛,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有些時候心中的成見,乃一座大山,還需以平常之心來度之。
「不知葉侍郎可否勞煩你的腳步,上前一觀,也好看看你口中的宦官是何其人,」
李承德並沒有直接拒絕,小番子與小玄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小玄子因職權所在,就是讓人聞風喪膽,換句話來講甘願淪為惡犬。
惡犬是不需要主人來與他人解釋。
但小番子則不同,他在李承德心目中的構想,那是掌印太監,處理事務便是每日與文官打交道,便不能惡了這些文官集團。
什麼人用什麼事。
而這便是李承德需要解釋的原因。
聽著陛下如此說道,葉侍郎雖然心中有疑,但也只能免為其難的上前一觀。
這一看讓貴為學術五車的葉侍郎,心中震盪不已,要知道自己可是進士出身,心中自有筆墨,但饒是他這種人,竟然看不懂面前小太監所寫之物。
這怎麼可能?
他堅信這些陌生的符號,並不是小太監在裝腔作勢,胡亂塗鴉之作。
但就是如此葉侍郎還是看不明白。
雖然不懂,但內心早已大為震撼。
這天下還有他們文人看不懂的字樣。
甚是奇妙啊。
也不管李承德在旁邊,葉侍郎作揖道;「這位公公,你所寫之物,是何意呢。」
看著不答話的小太監,葉侍郎便知道他已經沉寂其中,但不問有難解心中疑惑。
文人的求知慾,讓他不得不問的明白,而這也是他們文官的性格,不然你以為這些人是怎麼考取功名。
「公公,多有得罪,還望海涵,請公公解惑。」
聲量再次提高。
但面前的小太監還是一如既往的咬著筆頭,皺著眉頭沉浸在這些符號之中。
「公....「
李承德揮手阻止了葉侍郎的叫喊,這樣叫喊怎麼可能喊醒沉浸在題海的小番子呢。
隨即看了一眼小番子言語道;「公式!」
「哪呢,哪呢?」
小番子雙眼通紅的望向四周,唯有公式才能讓從題海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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