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蠻夷(1/2)
「小玄子,去把邊境塞外輿圖拿來。」李承德沉聲道。
「是,陛下。」
小玄子瞬息之間便離開了書房,朝皇家書庫走去。
當年先祖陛下馳騁邊疆的時候,便一舉把他們趕回了草原深處,並大概畫了塞外地圖。」
這些蠻夷只有被打疼了,打殘了,才會知道,什麼東西是他能碰,什麼東西是他不能碰。
待小玄子走後。
李承德看著緊縮眉頭的葉侍郎,便心中知道,他還是想不通。
確實,李承德也想不通。
但只有這個解釋。
也只有這個可能。
王德順走的太過坦然,走的也令人心煩,甚至他連問一下自己後代的欲望都沒有。
就這樣離去了。
這樣的人,沒有人會理解。
也理解不了。
王德順走的時候,所說的一句。
「知我者謂我何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啊。」
這句話出自《國風王風黍離》,乃《詩經》收錄的一首詩歌。
其中所表達之意,乃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尷尬,也是心智高於常人者的悲鳴。
孤獨!
確實很孤獨。
也很悲涼。
用全族性命,來換取帝國的長盛不衰,可歌,可嘆,也可恨。
李承德並不能做什麼,他心中明白,亂臣賊子的頭號便從今以後壓在王德順的頭上。
即便他知道王德順是功臣,但也只限於知道。
有些事情,即便是皇帝,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這就是政治。
死者已經死去,而活著的人,便要對得起這些死人。
從李承德想通了這點,他知道自己不單單只是一個手拿著系統,隨意破壞國運的外來者。
而是一國之主,而是這天地之間的人主。
他所面對的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是每一個有著感情,有著心中小心思的人。
即便李承德知道,他殺錯了人。
但他改變不了什麼。
他背負著王德順全家老小的性命。
這是職責,也是義務。
竟然他們死了,那李承德便按照他們心中所想,殺光這些人。
還天下一個太平之事。
「稟陛下,塞外輿圖拿來了。」
「展開。」
「是,陛下!」
小玄子蹲在地上,把輿圖鋪滿地面,隨著輿圖展開,一處處塞外景色映入眼帘。
葉侍郎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無法理解,但這個事情,只能等日後再深究。
總的來說,不管王公,是否是奸臣,還是功臣。
但葉侍郎明白一點,王公的說出來的話,肯定是必有深意。
現在最大的事情,就要弄明白,到底勛貴們,意圖是什麼?
葉侍郎也靠近著輿圖,仔細的觀察。
李承德沉聲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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