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為什麼（2/2）

他們的打鬥，是夕顏從未見過的場面。

那根本不是人在戰鬥，就像是兩個遺落人間的神明，在相互廝殺，一招一式，都引動天崩地裂。

當然，這樣的形容當然和誇張。

上杉徹和佩恩天道的戰鬥雖然激烈，場面也不算小，但也還沒達到這種程度。

只是夕顏的驚訝，放大了這個她前所未見的壯觀。

如此一來，夕顏對這個救了自己性命的神秘人，不禁產生了懷疑。

這麼強大的高手，為什麼會救自己一個小小的木葉暗部？

他有什麼目的？

雖然他很強，但是夕顏卻不懼死亡，如果真的無法阻止他傷害木葉，那只能自己先殉職了。

「唉，我怎麼會對木葉……算了，早晚都要告訴你的。」上杉徹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運轉查克拉，將體內的細胞重新排列。

他的面目、身形，開始發生變化。

先是面部蠕動，五官移位，然後是身體縮小，原本七尺幾的身高，現在變成了六尺。

夕顏見此一幕，不由嚇了一跳，本能地就想向後退開幾步。

但是她咬了咬牙，絲毫未動。

直到……

上杉徹的變化到了最後，夕顏的眼神，也逐漸從懷疑，變成疑惑，再到驚惶，然後……

震驚。

因為在她的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神秘人，突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上杉徹的模樣。

一模一樣！

甚至連那種淡淡的笑容，眼眸里的神采，都和她記憶之中，那個每時每刻都思念的人一樣。

她絕不會忘記。

那是她每一次，修行達到極限，想要放棄，想要倒下時，出現的光芒。

她怎麼可能忘記？

但是，下一刻，夕顏便冷靜了下來，雙手握著的長劍，微微一抖，像是發出了一陣無聲的警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變成徹的樣子！」

她全然忽略了，這個神秘人能夠改換形貌的奇異能力。

「唉……夕顏，果然你不會信我……」上杉徹嘆了口氣，他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之前就想過，在夕顏面前恢復形貌之後，夕顏會是什麼反應。

想了好幾個，這個就是其中之一。

可怎麼辦呢？

他又沒有看過夕顏洗澡，夕顏也不像奈美那樣……

屁股上有櫻花胎記。

「你為什麼要變成徹的樣子？為什麼？為什麼？」夕顏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到最後連身子都微微晃動。

連連發問幾句「為什麼」，她的心神幾欲崩潰。

倒不是因為什麼，而是因為她再次見到了上杉徹的這張臉，有些難以自拔，心神失守。

上杉徹沒有多說什麼，身子一晃，迅速奪過夕顏手裡的長劍，然後緩緩舞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