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諸天打卡地——山神廟(1/2)
高崖上,龐斑還是沒有逃脫反派言多必失的定律!
風行烈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計謀奏效,以靳冰雲激怒了龐斑。
龐斑欺至風行烈身畔時,風行烈往後急退的同時,假裝要與龐斑硬拼。
然後,便在兩人接觸的剎那,風行烈的動作陡然一變, 霍然轉身,竟直接以後背迎上了龐斑!
龐斑不願就此擊殺風行烈,因為這意味著他會永遠得不到答案!
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龐斑一瞬間收回了幾乎九成的力量。
風行烈後背受了這一掌,前沖的速度陡然加快, 成功躍出高崖, 墜入大江之中消失不見……
看著滔滔江水,龐斑神情不變道:「你們二人立刻將他生擒回來, 無論任何手段,不得傷他性命,否則我『種魔大法』將不得圓滿。」
身後黑白二仆叩頭之後,一言不發的迅速遠去。
龐斑靜立崖邊,默然良久,終究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事情終於變得有趣起來了!」
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什麼挫折。
驚天動地的笑聲中,一陣悶雷滾滾而來,暴雨傾盆而下。
……
武昌府,深夜。
一個瘦弱的青年正一手策馬,一手提著燈籠趕路。
他神情略顯焦灼,顯然因為錯過了渡頭而苦惱。
看著大江對岸的點點燈火,青年苦惱道:「這下慘了,回去又要被惡人管家找麻煩了……」
馬兒在他身後,親熱的湊上前來, 用舌頭舔舐他的後頸。
青年摸了摸馬兒的脖子,苦笑道:「灰兒啊, 你可知道我煩著呢!先去吃草吧……」
便在這時,旁邊的草堆里忽然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噴出大口黑色的血霧,旋即又昏厥於地。
青年大驚失色,連忙上前,發現這人又昏死過去,不由得心生惻隱之心,「救人事大!先將他送到東山村神醫那……」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人搬上馬背,翻身上馬,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
山林深處,一間破廟閃爍著燈火。
郝健和乾虹青便在破廟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公子,你這麼急的趕來武昌府,到底是為了什麼?」乾虹青輕聲道。
郝健眉毛一挑,「就算這麼急的趕路,你不是也沒忘了置換行頭?穿的這一身,真可謂是老黃瓜刷綠漆啊……」
乾虹青一愣,「什麼意思?」
郝健一臉平靜道:「裝嫩!」
乾虹青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縱然已經遭受了無數次郝健的賤言賤語的摧殘,可她還是有些遭不住!
不過,她已經並非三年前那般唯唯諾諾,聞言登時反唇相譏道:「哼,公子,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三年,我可是學了不少歇後語了呢。」
「哦?想和我比歇後語?那你可真是……和大象比屁股大——輸腚了啊……」郝健立刻來了興趣,冷笑道。
乾虹青抿嘴笑了笑,旋即道:「公子,那你可不要怪奴婢言語不敬哦。」
「放馬過來!」郝健冷笑道,能和他battle歇後語的人,還沒出生呢!
「公子,你可真是被窩裡放屁——能聞(文)能捂(武)呀!」乾虹青笑道。
郝健不假思索道:「不不不,我倒覺得你才是棺材板放屁——陰陽怪氣!」
乾虹青臉皮一僵,又道:「你才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麼鳥?」
郝健嘿嘿一笑,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乾虹青,冷笑道:「別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但其實你就是餃子皮包空氣——空空如也!你可真是用了半輩子的繡花針插進豬油里——老尖巨滑呀;我的東瀛忍者朋友見了你都搬出了貧民窟——忍不住哭(窟)了……」
巴拉巴拉……
乾虹青起初還能應付幾句,可隨著郝健火力全開,她就只有聽著的份兒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
「阿彌陀佛!施主,如此牙尖嘴利,竟逼得一個婦人無話可說,死後必下拔舌地獄啊……」一聲嘆息從廟外傳來。
郝健一愣,便看到破廟門口出現了一個鬚眉皆白的老和尚正雙手合十,一臉真誠的看著自己。
他眼裡閃過一絲嘲諷之色,冷冷道:「喲,這是哪裡來的老和尚,半夜相逢還不忘多管閒事兒呢?」
老和尚踏進廟中,嘆息道:「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施主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小氣如何成大事?」
「道德綁架我?」郝健失笑道:「老和尚,你倒是大方,你咋不把你的全身功力灌頂給我呢?佛祖不是還講究割肉飼鷹麼?」
老和尚臉色一僵,沉聲道:「阿彌陀佛……」
他居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看你這老和尚的模樣,八成是靜念禪院的吧?」郝健嗤笑道,對這種標榜自身為白道,張口閉口「天下蒼生」的傢伙,他從來沒什麼好感。
和慈航妓齋沒什麼兩樣!
正如百年前那場浩劫時,七大高手血灑驚雁宮的時候,你們這些江湖白道聖地的人……在哪呢?
內鬥第一名,真正的民族存亡時刻,張口閉口「天下蒼生」的慈航妓齋和靜念禪院全都閉口不言了……
相反,橫刀頭陀亦是出家人,卻敢和八師巴拼的重傷垂死,甚至還不罷休,強撐著到了驚雁宮,不顧重傷,施展《捨身訣》,給自己半分後路都沒留……
同樣是出家人,慚愧嗎?
「虧你還是個出家人呢,連話都不會說!」郝健冷著臉道,「別人敬仰你們,我這人嘴賤性子直,你可別怪我說話難聽!」
老和尚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久,老和尚方才苦笑道:「施主果然慧眼如炬,老衲正是淨念禪宗的,法號『廣渡』。聽起來,施主似乎對敝寺有所誤會。」
郝健冷笑道:「誤會?不是誤會,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下一刻,一名青年牽著馬穿過了破爛的廟門,直接進到了廟中。
他看了看廟中的三人,有些侷促道:「內個……有人受了傷,你們能幫我看看他嗎?」
老和尚不待青年說完,便已經站到了旁邊,看了一眼馬上昏睡的男子,臉色微變,立刻將其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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