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初至仙靈島(2/2)
此方世界,三皇分別是天皇伏羲、地皇神農和人皇女媧。
女媧以血玉、楊柳枝混合土、水造人,乃人族聖母,因而僅憑女媧後人的身份,就不該遭受如此命運。
更何況天帝伏羲下令女媧毀滅人類時,正是女媧下凡維護了人類,也因此被伏羲開除了神籍,自那時起,黃帝被尊為新的人皇。
後來,不周山倒,又是女媧以五彩石補天,保護人族……
直到仙劍劇情前萬年,天帝伏羲醒悟神族亦有不對之處,遂令所有神族回歸天界,並且封閉了天界之門,人神兩界自此隔絕。
而女媧因阻洪水、補天,終於力竭而亡,其後人此後一直留在人間,世代守護人類。
似乎,所有的女媧後人……
都逃不過為人族犧牲自己的宿命!
「叮!觸發隨機任務:逆天改命之趙靈兒!任務完成獎勵5點屬性值。」
郝健心中一動,「臥槽,一次性獎勵5點屬性?這麼多?」
畢竟,「逆天改命」任務對他而言並不陌生,《風雲》世界時便已經完成過數次了……
可這麼多的屬性值獎勵卻還是首次!
「不對,獎勵越豐厚,越說明任務完成的難度極大!」郝健心中不斷的盤算著,旋即便想起了《仙劍三》世界的紫萱,他明白了。
所有女媧族後人中,紫萱為改變自身宿命做了許多的努力,為了與戀人的每一代轉世長相廝守,她甚至以靈力控制自己的女兒林青兒的生長,只因為女媧族人一旦生育,當孩子心智長全時就會自行吸收母親的靈氣,而母親則會靈氣漸失而加速衰老……
不但如此,她從第一代戀人林業平去世後就開始布局,尋找其轉世之身徐長卿,設計讓其投入蜀山修道,而自己則早早運用水靈珠修煉內丹,一旦成功,就準備讓徐長卿服下而成仙,從而彌補戀人不斷轉世的遺憾……
可任憑紫萱如何掙扎算計,最終亦是沒能逃過女媧族的宿命……
由此可見女媧族後人身上的宿命之力有多麼強大!
無獨有偶,《風雲》世界的無名身上的命運之力亦是如此,郝健也曾嘗試過改變,但無名還是如同原時空那般死了妻子……
有趣的是,傳說無名乃是女媧的三口清氣之一,如果這個傳說為真……
那無名身上的命運之力就很好解釋了!
也算女媧後人嘛!
所以,不是正在拯救蒼生,就是在拯救蒼生的路上……
「這次的屬性值……不好拿啊!」郝健心中嘆息道,「不過,這樣才有挑戰性嘛!」
想到這裡,郝健就不由得看向了眼前的趙靈兒。
在他的感應之中,趙靈兒體內彷佛有一團明亮之極的光芒,而周圍則布滿了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透明星線,通往不可知。
這正是他於血池之底閉關時,以《太上內觀經》為基礎,創出來的神通之一,《破妄》!
算是天眼通的一種。
「嘶……這麼多的因果星線!女媧後人,果然恐怖如斯……」郝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彷佛感受到了郝健的窺探一般,那一團光芒驟然大盛……
郝健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退數步,雙眼連忙閉上,一股刺痛傳來的同時,兩行血淚自眼角滑落……
「啊,你……你沒事吧?」一直被郝健盯著看,趙靈兒原本還挺不自在的,可一看到郝健眼中流血的情景,頓時嚇了一跳!
彷佛本能一般,趙靈兒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水靈之力投進了郝健的雙眼。
「嘶……好舒服!」
郝健原本疼得厲害,但趙靈兒的靈氣一進來,他的痛楚頓時減輕了大半,雙眼周圍暖洋洋的,差點令他叫出聲來……
片刻後,郝健緩緩睜開了雙眼,含笑道:「多謝,我沒事了!」
「不……不用謝!對了,我叫靈兒,你……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來的仙靈島?」趙靈兒道。
郝健沉吟了一下,「我叫郝健,怎麼來的仙靈島……我說我是從天而降的,你信不?」
趙靈兒皺了皺瓊鼻,旋即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不過,郝健……好賤,你這名字……噗哈哈哈,啊對不起,我……我沒忍住!姥姥說過,不能拿別人的名字開玩笑!」
郝健道:「沒事兒,我從來不認為我這名字不好!相反,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俗話說:寧做賤人,不當好人!正所謂,一點劍光萬丈芒,賤盡天下又何妨?」
趙靈兒一呆,她還是頭一次見一個人這麼說自己……
「靈兒,你在跟誰說話?」忽然,林間傳來了一道聲音,緊接著走出了一名老婦,「你是誰?竟敢擅闖仙靈島?靈兒,危險,快到姥姥身邊來!」
趙靈兒一怔,急忙道:「姥姥,他不是壞人……」
「靈兒,你還小,不知人心險惡!說不定這人就是拜月教的賊子!」老婦盯著郝健沉聲道。
郝健疑惑道:「拜月教?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阿江吧?他不是一個科學家嗎?」
趙靈兒懵道:「科什麼家?」
「大膽賊子,還敢說你不是拜月教的!拿命來!」老婦怒道,眼裡透出濃郁的殺機,當即便揮動手中拐杖,便欲出手。
「且慢!」
老婦怒視郝健,「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郝健攤了攤手,道:「你怎麼證明我是拜月教的?總不能因為我知道拜月教主,就是拜月教徒吧?那你不得殺光整個南詔國的人?」
老婦怒道:「我為什麼要證明?寧殺錯,勿放過!」
說著,老婦直接揮動拐杖,毫不留情的砸向郝健。
「小心!」趙靈兒驚叫道。
郝健卻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探出一指,正好抵在拐杖的另一端。
老婦眼裡射出難以置信之色,任憑她如何用力,可郝健仍舊紋絲不動。
當她想要收回拐杖時,卻發現連收也收不回來……
郝健好整以暇道:「你有什麼可豪橫的?還寧殺錯,勿放過?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吶?」
老婦氣的差點吐血……
「你……你究竟想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絕不讓你傷到靈兒的一根頭髮!」老婦怒道。
郝健撩了撩眼前的髮絲,哂笑道:「喲,瞧您這話說的!要打要殺的是你,打不過撂狠話的還是你!你還真是老頭子背著手撒尿——死活不服(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