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萬物皆可問(2/2)
神蠶完全沒反應,巴掌大的它搖搖擺擺走了一陣,無辜的看著周圍的人們。
看到這萌物,所有人都自動遺忘了剛才「隨機噼死一個幸運觀眾」的事情,一個個眼神那叫一個火熱。
誰都想收服神蠶!
金色的小麒麟來到白衣小尼姑近前,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半晌,忽的嘴巴一張,吐了個七彩泡泡。
七彩泡泡沒入小尼姑的身軀,小麒麟卻一熘煙兒的跑了……
「小乖,快回來!」小尼姑急切道。
神蠶所化的小麒麟卻徑直來到了郝健眼前,和郝健對視了許久,仿佛在迴響著什麼。
半晌,它忽然人立而起,揚起了兩隻小爪子,「詠……村,蠶問!」
眾人:我去!都特麼忘了小尼姑了,居然還能想起來打拳?
郝健哈哈大笑,隨手一撈,顯出一個小蟠桃。
神蠶小嘴一張,一口吞下,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摸了摸小肚子,直接跳到了郝健的肩膀上,又吐了個七彩泡泡,旋即一熘煙兒的跑了。
直接消失在天際!
「賤仙,您曾說過,聖體破入四極,年青一代都可以與他一戰,此話可還作數?」
郝健收回目光,咂了咂嘴,「當然!本賤仙一個唾沫一個釘!」
金翅小鵬王當即上前一步,手持黑色的大荒戟,「來吧!葉凡,這一次,我將洗刷恥辱!」
夏九幽也上前一步,傲然道:「我夏九幽早就說過了,要拿你煉藥,如今你進入四極,再好不過!」
葉凡怡然不懼,「來吧!」
夏九幽來到了葉凡面前,沉聲道:「你打破詛咒又如何?荒古前諸王並起的璀璨時代,縱然是大成聖體也難以天下第一,我要將你無情大敗,收為我永恆的僕人!終生為我提供聖血!」
葉凡霍然出手,直接展示出了異象——仙王臨九天!
恍忽之間,一尊仙王高舉九天,身繞玄黃,探出一隻大手向夏九幽抓來。
夏九幽立身於虛空中,仿佛與這一方天地隔絕一般,周圍響起了悠悠樂曲!
立刻有中州懂哥開口介紹:「這是……這是九幽仙曲!」
「什麼?難道他與蓋九幽是同一種體質?」
八千年前,中州蓋九幽橫空出世,打遍天下無敵手,只差一點便成就大帝,傳說最終坐化於東荒。
郝健聽著《九幽仙曲》,自語道:「蓋九幽麼……」
仙王發威,仙曲驚世!
《九幽仙曲》乃蓋九幽的成名神通,有著奪天地造化之奧妙,可磨滅世間一切法!
聖體無雙,克制天下諸般異象!
兩人之間的大戰驚險之極,但看上去卻有種無聊的感覺,具體景象請參考《你們不要再打啦》!
夏九幽立身於獨立天地之間,波瀾不驚。
葉凡控制著仙王左衝右突,一時間卻難以突破《九幽仙曲》形成的各種大道紋路。
郝健看著這一場戰鬥,慢慢閉上了雙目,感受著《九幽仙曲》的玄妙。
蓋九幽的名號的確不是蓋的!
《九幽仙曲》,演化九曲長河,演繹大道紋路,論及音律層次,比之郝健的嗩吶造詣不遑多讓!
夏九幽畢竟不是蓋九幽,其仙曲也只是彷曲,而非自身心靈升華的仙曲。
若是蓋九幽親自展示仙曲,其威能足以與禁區至尊短暫抗衡!
「這《仙曲》還差點意思啊……」郝健輕笑道,「剛才的《索命梵音》太詭異恐怖,這會兒大家都開心,本賤仙再給大伙兒助助興!」
姜太虛正看的精彩呢,聞言愣愣道:「你要幹嘛?」
郝健笑道:「你有神王淨土,我也有淨土……不過嘛,我的是《極樂淨土》哦!」
說著,嗩吶再次出現在掌中,放到嘴邊。
剎那間,嗩吶版《極樂淨土》響徹神城!
夏九幽和葉凡一怔,旋即便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快樂,就忍不住想要搖擺的那種!
金翅小鵬王亦是如此,「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
《九幽仙曲》都莫名其妙的停了……
先是許多修為比較弱的年輕人開始手舞足蹈,到後來甚至連金翅小鵬王和夏九幽都不由自主的開始了。
夏九幽:「???」
看著夏九幽不由自主的搖擺,舉手投足之間顯露出的那一股嫵媚,葉凡心中一跳,「黑皇說對了,這傢伙還真是個妞兒!」
「不過,我這大戰才到一半,咋算?」
一扭頭,周圍已經變成了大型蹦迪現場!
諸多聖主都擋不住郝健的嗩吶之威,一個個羞憤欲死,卻偏偏無可奈何!
姜太虛看著這一幕,無可奈何的閉上了雙眼。
以他的修為當然能控制住自己……
「郝兄,你可真是能攪局啊!」
他知道,這一夜會直接成為諸多聖地、世家、皇朝聖主級大人物們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心靈陰影!
……
接下來一段時間,各種神體、王體都開始挑戰葉凡。
不過,對於年輕人的勝負,郝健和姜太虛都不再關注了。
姜太虛和彩雲仙子過起了沒羞沒臊的夕陽紅日子……
而郝健則離開了神城,繼續開始遊歷天下,同時體悟自身道路……
一轉眼,便是幾年。
幾年的功夫,東荒漸漸迎來了黃金大世。
荒古聖體葉凡、姬家神體姬皓月、搖光聖子、太玄門華雲飛等都相繼崛起,名聲在外。
真真是百舸爭流之勢!
郝健並不在意年輕人之間的較勁,數年遊歷,如今卻是到了中州。
自古以來,中州為北斗中心,人傑地靈,傳承不絕,論出過的大帝數量,幾乎占了北斗星域的半壁江山!
這一日,他到了一處山脈之間,此地談不上多麼秀麗,倒也算山水相依,山下有湖泊點綴,山中有破舊道觀。
沒有名山大派的宜人仙境,卻自有一番返璞歸真的味道。
「浮生如夢能幾何,浮生復更憂患多。
無人與我長生術,山中春日且長歌」
一個樵夫背著一捆木柴,一邊下山,一邊吟唱著,聲音迴蕩在山野之間。
郝健看著樵夫臨近,卻看不出其身上有半點修煉者的氣息,不由得好奇道:「老哥,你這詩歌誰教你的?」
樵夫站住腳步,爽朗笑道:「山上的一個老道士以前唱過,我聽著好聽,瞎記了幾句。不過,據說他已死去好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