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勢如破竹入西方(2/2)
黑暗之王也同時出手,漫天黑霧瀰漫,凝出一道道充滿了墮落之意的黑色長矛,向著郝健疾射而來。
面對這一切,郝健依舊帶著戲謔之色,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轟!」
禁咒、大岳、漆黑長矛全部湧來,恐怖的光芒淹沒了一切。
「帝君!」詹一凡大叫道。
「放心,這種程度傷不了他。」姜太虛一襲白衣勝雪,平靜道。
煙塵慢慢散去,露出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郝健一步步自煙塵中走出,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襟都沒有破損。
「不……不可能!」黑暗之王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教皇的臉色也變了,「這……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古之聖賢,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郝健緩緩向著聖山而行,甚至不見其有什麼動作,周圍的聖騎士與死亡騎士已然身軀崩碎,化作血雨。
他一步步上山,所過之處,各大家族的聯軍也都在無聲無息之間灰飛煙滅。
這駭人的景象落入教皇和黑暗之王眼中,令兩人無端的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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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無力!
足以撼動聖賢的一擊,卻連對手的衣襟都沒打破!
而對手只是向他們走來而已,引以為傲的騎士團都沒有正面抗衡,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教皇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道:「無上的神騎士,出手吧!」
大地的盡頭,一道充滿了古老之意的身影出現,一步步向著郝健而來,手持一桿龍槍。
他的身畔,還有一隻通體猶如黃金鑄成的巨龍伴隨而行。
「昔年,耶路撒冷五位神族想要入主梵蒂岡,卻被神騎士一人之力擊殺了兩個,余者倉皇而逃!」
「他,就是整片星空下的最強者!」
伴隨著教皇的聲音,十二路聯軍紛紛仰天長嘯,似乎神騎士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希望一般。
神騎士看起來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著,有些暗澹,皮膚白皙若脂,五官稜角分明,宛若刀削。
他的目光幽深之極,仿佛看盡了世間滄桑,很明顯活過了漫長的歲月,至於到底有多久,連梵蒂岡都沒有幾人知曉。
「大成王者!」姜太虛輕聲道,「想不到,此方天地竟還有大成王者存在。」
「星空下第一強者!」聯軍紛紛吶喊,聲音匯成海浪,席捲這方天地。
他跨上了巨龍,手持巨大的龍槍,擋在了郝健面前。
「唔……星空下的最強者!」郝健悠然道。
神騎士盯著郝健,沉聲道:「這片星空下,我無敵!」
郝健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眨了眨眼,「可我是星空上的呀……還有,你知道我多討厭龍騎士嗎?」
神騎士一怔,「Why?」
郝健笑了笑,又看向教皇和黑暗之王,「你們倆老傢伙也一起上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先出手。」
「狂妄!我已經有兩千年未曾與人動手了,可今日卻不得不出手……」教皇身著黃金聖衣,頭戴王冠,手持黃金權杖,眼底星河倒轉,有著說不出的威嚴。
黑暗之王身上也浮現了一件暗魔聖袍,雙手戴上了一副手套。
都是聖器!
西方修煉界最為強大的三個人,此時都已經全副武裝!
「教皇陛下,是否需要去域外一戰,或是祭出上古陣台,否則神土危矣。」有人道。
教皇與黑暗之王相視一眼,同時抬起了雙手,向著兩側分開。
霎時間,所有的聖山都在橫移,大地轟隆作響,呈現出了一片蠻荒古地。
郝健一步邁出,來到了這方戰場中間,教皇、神騎士以及黑暗之王則分散站在他的周圍,以三位一體之勢將他包圍。
「東方之魔,你背對諸神,黑暗加身,只能用血來贖罪!」教皇威嚴開口的同時,神杖揮舞,虛空高處出現了一道潔白的光門。
「天使之門!瀆神者,接受審判吧!」
一道道粗大的潔白光柱從天而降,這是完全由西方香火念力凝聚而成的威勢,借所有基督徒的念力為己用,幾有神明之威,鋪天蓋地而來。
郝健腳下一動,身影飄忽不定,所有的審判之光全都落空,「就這?」
黑暗之王神情忽然變得癲狂起來,嘴裡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天地瞬間幽幽暗暗,虛空中凝出了一道巨大的墮落天使身影,目光邪異,身軀上下有無數透明蠕蟲在蠕動著,一陣令人瘋狂而墮落的囈語響起……
郝健見狀,臉上顯出了古怪之色,脫口而出道:「墮落之王路西法?這特麼的是喜歡囈語的rap主阿造吧?就你會囈語是吧?哎,你看這個面,又長又寬,再看這個碗,又大又圓,skr skr?」
遠遠觀戰的詹一凡、張清揚臉色古怪之極……
這個帝君,有點皮啊!
黑暗之王整個人都不好了,悍然咆孝道:「這是偉大的墮落之王路西法!」
同一時間,神騎士也悍然出手了!
作為「星空下最強者」的神騎士,整個人與道相合,龍槍一抖,化作成千上萬的槍影,所過之處,噼天裂地,擊毀一切!
郝健不慌不忙,《兵字秘》驟然運起,神騎士的龍槍脫手而出,落在了他手中。
神騎士驚怒無比,卻聽郝健長笑道:「耍花槍,你還不行!看我的《奪命十三槍》!第一槍,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相思!」
虛空中亮起了一道難以言喻的槍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了黑暗之王!
「第二槍,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長,斷腸!」
又是一槍橫掃,教皇身上的黃金聖衣粉碎,整個人齊腰而斷……
郝健的身影再現,繼續吟道:「第三槍,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鉤,難別求,盲龍!」
龍槍探出,將神騎士與黃金巨龍同時刺穿。
「我……我不甘啊!」神騎士艱難的回頭看著黃金巨龍,大口大口的溢血,生機在快速的消散。
郝健持槍而立,搖搖頭,「太弱了啊……讓我為你們唱首歌吧!」
「把你的心,他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心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