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 名場面『劍來』,夫子借劍斬神龍(2/2)
「那麼,就當是老夫在做善事好了,」
「唔。」
「送你一副真正的人格。」
夫子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的。
擁有了人格的天道,還是真正的,至公無私的天道嗎?
可事已至此。
他也無可奈何。
只是勉強接受這樣的事實。
但願...
但願結局是好的...
已經來不及了。
夫子踏天,以天為階,一步一步往上。
只見他隨意之間揮了揮手,這於蒼穹之上,壓迫而來,是屬於昊天神的氣息與音波攻勢,便已經消散無形。
就像...
一切都是幻覺。
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這是一層結界。
它隔絕了天與地。
也隔絕了夫子與昊天,為使兩人之間的戰爭,而不影響到這個世界的生靈。
「三千年。」
「老夫已整整躲了三千年。」
「這三千年,老夫我也都一直在尋找著永夜的真相,卻沒有想到......在這最後的關頭.....是你......原來...你才是這個世界...永夜不斷輪迴......真正的源頭。」
夫子沒有懷疑過嗎?
不。
他其實有所懷疑的。
只是...
這光與暗,這陰與陽,這冥王與昊天,這守護與毀滅之後...不斷的輪迴...使之他不願意相信。
他需要親自驗證。
而眼下,這樣的結果,發生這樣的事情,說明,他中計了嗎?
或許吧!
「劍來。」
夫子借劍了。
名場面發生。
不過,他這一次,借卻並非是劍聖柳白的浩然劍。
而是另有其劍。
他有更好的選擇。
「哧。」
有一道神光,自下方而來,也顯露出了它的真身。
是浩然劍。
經柯浩然與李長生這兩任主人之後,它也終於真正的成長了起來。
「餵。」
「夫子。」
「即便是你老人家來借劍,也應該打一聲招呼吧?」
是李長生大笑的聲音。
也一併傳了過來。
他身不在此。
可是,神念,也顯然,不可或缺的,一直都在關注著此戰。
「哼!」
「你小弟倒是滑頭。」
夫子顯然也意識到了。
這裡面或有李長生的算計。
不過,他卻並沒有生氣,而是又爽朗的大笑起來。
「打什麼招呼啊!」
「借就借了。」
「這小滑頭,又並不是什么小氣之人。」
「再說了...」
他本來是想要說。
此劍本就是他師弟,何浩然的遺物。
可是,又一想,自己師弟,柯浩然已死去多時,而且也確實,此劍眼下的主人,就是這小滑頭,就是這告訴自己冥王之子是誰,卻又不告訴自己,冥王之子也是光明之子,是冥王,也更是昊天的這樣的一個小滑頭。
罷了。
夫子已搖了搖頭。
「多謝夫子的誇張。」
而李長生的聲音,也於此同時響了起來。
夫子懶得理他。
因為他已經手持著浩然劍,並且也已經飛快的接近了那蒼穹之上的神龍。
「嘗嘗人間之劍的厲害。」
「吼。」
黃金神龍怒吼著。
祂的身體,是由人間的信仰之力匯聚而成。
而代表祂意志,控制祂中樞的,則是天道昊天神的一縷神輝。
祂怒了。
也就自然是天道昊天神怒了。
「乒。」
夫子持劍已斬中了黃金神龍。
而黃金神龍也咬中了夫子。
交錯而過。
霎時...
黃金神龍的虛影,便已暗淡了許多。
這是因為夫子已將人劍之力,通過浩然劍,灌輸入了黃金神龍的體內。
「嗷...」
黃金神龍怒吼著。
祂痛苦的搖擺著自己的身軀。
而夫子。
果然是夫子。
他居然毫髮無傷,那怕是黃金神龍,哪怕是信仰意志的結合體,那怕是天道意志昊天神輝的降臨,也無傷到其分毫。
於是。
又把浩然劍豎了起來。
「哈哈哈哈...」
「那就比一比,咱們兩...誰的牙口更好。」
夫子欲痛打落水狗了。
他衝上前。
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為直接的劈砍。
霎時之間...
與這黃金神龍,交手了無數次。
「轟!」
終於,蒼穹之上,已成一片白茫茫,有黃金色的光雨自天而降,這是信仰之力的碎片,也是黃金神龍的殘骸。
「嗷嗚...」
已成絕唱。
夫子贏了。
黃金神龍那巨大的身軀,從中間炸裂而開,天道...昊天神...祂的意志...也終於沒有了寄託之物....只能又回到自己神國。
「贏了?」
「我們贏了。」
「啊哈哈哈哈...」
書院。
李慢慢,君陌,余簾,也包括從這不可知之地,其他的幾處地方,所趕來的一眾夫子的弟子們。
所有人相擁而泣。
他們歡呼起來。
而也就是在此時,那涼亭外,原本因為被掀飛出去,而暈死過去的寧缺,也終於已經醒了過來。
不過,他卻並沒有歡呼。
因為他的眼睛裡,已經容不下了其他的任何的存在。
他在看自己的小侍女。
他在看桑桑。
他在看冥王之子與光明之子的集合體。
蒼穹之上,當黃金神龍隕落,當天道,當昊天神的意志,又重新被夫子給趕回到天荒,趕回到青冥之地的神國的時候。
桑桑也醒了。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
「贏了?」
「我們贏了嗎?」
「太厲害了。」
「夫子簡直神了。」
「你看到了嗎?他居然斬了昊天道的守護神獸黃金神龍,那可是天道昊天神的化身...啊...他簡直太厲害了。」
荒野之外。
李長生的身側,『書痴』莫山山,又何嘗不是激動的忍不住跳了起來。
她抓住了李長生的手,使勁的搖晃著。
「哎...」
「好了好了。」
「別搖了。」
「再搖我可就要散架了。」
李長生搖了搖頭。
「咳咳...」
「其實你也不應該太激動了。」
「因為...」
「唉」
「怎麼說呢。」
「其實故事才剛剛開始而已。」
結束?
怎麼可能?
昊天神如果如此好對付的話,那祂就不可能,統治世間如此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