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入長安,一劍削首(1/2)
「我拒絕。」
寧缺說道。
並滿臉的警惕。
這裡是書院的考核之地,卻莫名其妙的,又突然出現了一輛牛車,而且還有人莫名其妙的,一上來就提出要與你交換,那一把在撿到桑桑時候,也一併撿來的大黑傘。
這也不得不讓他多想。
難道這裡面, 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隱秘不成?
一個半月以前。
有人突然找到店裡面來。
且指名道姓的,以幫助復仇與拜入書院,來交換自己手中的這一柄大黑傘。
而眼下。
就在自己參加這書院的考核之中,居然又有人找上了門,而且還拿出了,更是只需要一眼, 就可以看到出來, 是屬於不俗之物的木瓢,來交易這一柄大黑傘。
要麼...
如果到這時候。
他還不清楚,自己手中的這一柄撿來的大黑傘,到底有多麼重要。
那他豈不就妄為穿越者了嗎?
嗯。
所以不管怎麼樣。
先拒絕再說。
「不不不,你先不要拒絕。」
「你可知,這木瓢,它有何作用?」
「它最少也能讓你在以後的修行路上,少走很多的彎路。」
李慢慢說。
他的語氣很真誠。
而且,他也確實,自認為,自己是為了對方好。
因為如果不是如此的話,他又豈會舍的,拿出自己這證道的本命物,這木瓢,來換取對方的一柄啥也不是大黑傘呢?
唉。
可惜啊!
有些人就是不領情。
「不換。」
「我說過了。」
「不換就是不換。」
「大叔,你能不能讓開,我已經在這裡耽擱夠久的了, 我還要去繼續參加書院的考核。」
寧缺面無表情。
他搖了搖頭。
而後, 便一言不發。
「大黑傘只是邪物。」
「你...」
「唉。」
「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了嗎?」
李慢慢還想要再重新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
他甚至於, 都已經打算, 透露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可也就是在此時。
牛車之上。
那車窗的帘布,又已然被拉下了下來。
「好了。」
「慢慢,休要強人所難。」
「晤。」
「既然這位小兄弟不願意的交換,那你就讓開路來吧,讓他繼續去參加考核。」
得。
連老師都已經發話了。
李慢慢無奈。
他也只能讓開。
「多謝。」
寧缺拱了拱手。
他也確實已經在這裡耽擱很久了,所以,沒猶豫,只是又朝著這車廂內鞠了個躬以後,便已然繞開了這一輛牛車,繼續向著山頭之上出發。
而後...
也沒有意外。
在他還沒有跑出去多久,這身邊的景象,包括小溪,包括牛車,包括牛車上的人,與那攔路的怪怪的大叔,已然全部都不見了。
「夫子。」
「你為何不讓弟子告訴他。」
「這大黑傘的真正來歷。」
「是與冥王有關。」
「而且,既然都已經證實了, 冥王之子是另有其人,您又何必,再將這麼危險的東西,留在小師弟的身邊呢?」
李慢慢他有些不解。
而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肯道明來歷,並告訴對方,這牛車上坐的,就是對方千辛萬苦,也想要拜師的書院夫子,那麼想必,即便是自己不用這木瓢與對方交換,只需要夫子開口了,對方也一定會主動的將那大黑傘給獻上來。
可為什麼?
「痴兒。」
「我知你是為你那未入門的小師弟好。」
「可是,你又豈知。」
「你那小師弟,他是心甘情願的呢?」
「唔。」
「雖然為師如果主動提出來,他也未必就一定會拒絕,可是...慢慢啊...這世間最容易搞複雜的,就是人心...而最容易讓人看不穿的,也是人心...需知,人心隔肚皮...你那小師弟,心思可縝密的狠呢。」
夫子也不點破。
他饒了一大圈,其實也就是想要說。
他不想讓接下來的這一段師徒關係,變的不再那麼純粹。
而且也更不想,這還沒有正式收徒呢,就已經在自己的徒兒心目當中,留下一根如鯁在喉的刺來。
他夫子不屑。
也不能。
「所以...」
「慢慢啊!」
「以後這種話,也不要再提了。」
「不就是一柄沾染了永夜氣息的大黑傘嗎?」
「你夫子我連冥王之子都不怕,又豈會害怕一柄沾染了永夜氣息的大黑傘,留在自己的弟子身邊?」
「唔。」
「當然,如果你這小師弟,他能夠主動的上繳。」
夫子其實也很擔心。
他擔心自己在接觸那冥王之子的時候。
這一柄大黑傘,到時候,如果仍還留在自己弟子的身邊,那麼會不會,引動自己弟子的心魔,並將自己的弟子,又重新轉化所新的冥王之子呢?
這也是一個難題。
當然。
如果強行讓對方交出大黑傘。
這也是一個難題。
因為無法解釋。
且不提,對方與那位真正的冥王之子,乃是一同,相依為命,一起長大之人。
哪怕是夫子,也無法確定,一旦告訴了對方事情,對方又會選擇,到底站在哪一邊。
唔。
所以。
也只能暫時先緩一緩了。
「回吧。」
「回後山。」
於是,這牛車,又往後山使去。
而也就在此時,經過了這結界的一重重的考核,終於,也已經有人,在開始接近山頂了。
「君子不器。」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
「君子當心懷天下,不應想器具一樣,作用僅僅只限於某一個方面。器者,形也。有形既有度,有度必滿盈。故君子之思不器,君子之行不器,君子之量不器。」
這登上山頂的一共有兩人。
寧缺。
還有隆慶皇子。
他們兩人幾乎是以前以後。
而且也幾乎是同時,兩人已陷入了幻境之中。
隆慶皇子說。
他是光明之子。
他代表了光明。
他應該懲戒黑暗,世人應該敬仰他,崇拜他,並且也膜拜他。
所以。
他在幻境之中。
他剷除異己。
他殺了裁決司的首座。
他殺了上任的光明大神官。
他還殺了自己的未婚妻。
因為阻她道途者,都應該死。
「我是光明之子,我就應該代表光明。」
「我沒有錯,錯的是你們,錯的是這個世界。」
在最後的歇斯底里中。
他打破了幻境。
也終於已經回到了現實。
而寧缺。
他來到了十三年前。
來到了林府滅門的當日。
而且,他也終於知道了。
林家滅門慘案的真相。
原來,居然是有人算出,冥王之子已降臨,而且具體位置,也就是他們林府周圍。
「難道...」
「我是冥王之子?」
不不不...
也或許是因為李長生的告知。
這幻境裡面,又產生了一段新的劇情。
原來。
真正的冥王之子,居然不是他。
而是另有其人。
是他們林府的傭人,一個廚娘的女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