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 冥王與明王,夫子的人間之力(2/2)
可不要忘了。
柯浩然是一個天才。
他在領悟了浩然氣以後,又被夫子困於書院的後山,於三年以後,又同樣領悟出了...可將浩然氣,轉化為昊天神輝之法。
且無法絲毫破綻。
「啊哈哈哈....」
「此術豈能傷我?」
李長生大笑間。
他周身上下,也同樣已冒起了白光。
而浩然劍,也同樣已變成了一柄光明之劍。
於是...
於火中取栗。
於光明之中,又直取了光明。
「呲」
好大一顆人頭....
.
書院。
後山,今日是寧缺正式拜師的日子。
而在此之間,他雖然已與夫子有了名分,但真正教他的,讓他走上了修行之路的,卻是書院的十二先生-陳皮皮與二先生-君陌,這兩人,一個是領他入門的兄弟,而另一個,則是在他入門以後,真正有教過他修行之人。
而這...
也正是他寧缺出事了以後。
這書院的後山之中,最關心的他,也一直都在嚷嚷著,要去救他的人,是陳皮皮,是君陌,而不是其他的人。
至於夫子與夫子的大弟子,李慢慢。
呵呵...
他們不是才剛剛回來嗎?
總之。
以前,寧缺是見不到夫子的。
而眼下。
夫子又為何會願意見他。
那就不得而知了。
今日,寧缺是被他的二師兄君陌,還有三師姐余簾,以及,十二師兄陳皮皮,這三人領著,去見的夫子與他的大師兄。
而也不知道為什麼?
夫子居然傳話,讓他將自己的小侍女,桑桑也一併帶來。
所以。
其實。
此刻,寧缺是很緊張的。
但他又不能拒絕。
自家的小侍女,這小黑丫頭,是冥王之子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嗎?
他很害怕。
害怕夫子會對桑桑不利。
「要不...」
「你還是先回去吧?」
在行走的路上。
他扭頭。
這話當然是對著桑桑說的。
「而如果等一下,老夫...夫子若是問起來,我就說你病了,怎麼樣?」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是我拜師,又不是你拜師。」
「可是...少爺...皮皮少爺...他不是說,你的老師,夫子他想要見我嗎?」
「你滾蛋...你就不聽我一句嗎?我是為你好...大不了...大不了我這便宜老師,他如果真的因為你沒來而生氣,我就...我就不拜師了。」
「那不行,少爺,你怎麼不拜呢?」
兩人一直在身後喋喋不休。
而這哪裡?
是書院,是書院內院,是未可知之地二層樓。
與他兩同行又是誰?
陳皮皮:五境之知命。
余簾:五境之上,魔宗之天魔,書院之超凡。
君陌:五境之上,無距境也。
此三人,又有誰會聽不清楚,蚊子大小的叫聲?
「你們在幹什麼?」
「拖拖拉拉的...」
「還不快一點。」
是陳皮皮,他在沖寧缺使眼色。
「我的娘也,好兄弟,你都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這最後一哆嗦,怎麼又猶豫了呢?」
「還有...」
「夫子是誰?」
「他老人家與神明同在,是當今天下,大陸第一人,他會欺負你一個小小的侍女嗎?」
「我***,兄弟,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陳皮皮乾脆就走了過去。
他推嚷起了自己的好兄弟。
以免得自己的好兄弟犯起傻來。
而余簾...
而君陌...
他們兩人又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愉。
余簾還好。
她真實身份是魔宗之主,是二十三年蟬,所以,也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點內情之人。
而且,對於寧缺,對於這位,已經被李長生生生比了下去的修煉天才,她可沒有太多的好感。
於是。
也就只是嘴角噘了起來。
並面露不屑。
至於其餘的......又干卿何事?
只有君陌。
君陌他是代師傳藝之人。
他也是二師兄。
所以,這十三師弟不學好,那自然也是因為他沒有教好。
臉黑了啊!
臉黑的都已經不成樣子了。
「你滾。」
他指著陳皮皮。
「好,我這就走,我走,這總行了吧?」
二師兄生氣了也。
陳皮皮他當然得趕緊逃。
「三師妹。」
「你有事,你要不也走吧?」
君陌心想:看來,這小師弟還是欠教育,所以也最好,還是不要讓人圍觀了。
他準備一個人,帶著寧缺,與對方的小侍女,卻見老師夫子與大師兄。
以免待會兒。
拜師禮上,老師若看不上小師弟,會連他也給一起罵了。
「無礙。」
「無礙的。」
「我沒事,最見比較閒。」
余簾她當然不願走的。
她是二十三年蟬。
她是魔宗宗主。
她也了解這其中內情之人。
二師兄深居書院後山,又於書院證得無距之境,還從未有出過這不可知之地,所以方不知『冥王之子』的典故。
可是,她知道啊!
她知夫子,這位老師,絕不會行無用之功,而且,既然都已經叫了,這位叫做桑桑的小侍女,那麼想必,也定然已經有些,直面『冥王之子』的把握。
「好吧。」
「那師妹你可跟緊了。」
君陌無奈。
於是又已揮手。
他乾脆就已經卷了寧缺與對方的小侍女,行神通之術,直接已闖進了,這書院的後山,老師夫子所隱居之地。
余簾她會心一笑。
於下一刻,也同樣,亦使用了神通。
而當她再一次出現了。
便已看到了震驚莫名的寧缺,與代老師夫子,迎接自己一行人的大師兄,李慢慢。
「是你?」
「原來如此。」
「你就當初那個想要以手中木瓢,來交換我手中大黑傘的人。」
寧缺他指著對方。
一時之間,竟已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難道要指責對方。
也窺視自己大黑傘嗎?
因為當時,對方確實是真心實意,像要與自己公平交換的,而且也並無一點點強買強賣之意。
是自己言辭決絕。
寧缺面露複雜。
而另一邊,李曼曼也自然知道,這小師弟,又為何會露出如此表情。
但他是一個君子。
因為沒有去解救對方,他心裏面,其實也還是很慚愧了。
於是,便也面露了苦笑。
「唉。」
「是我,沒錯,小師弟,別來無恙否?」